坐上车曼妮跟我说,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争取,也许胡书记没有这方面的意思,而廖远山借用这个事情,把他个人的意志强加下来,这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不管结局怎么样,追上去,至少着给自己一个机会,大不了被骂一顿又死不了人,不让去那就回来,总不能因为这个事情,连文明办副主任都不让干了!
想了想,曼妮说的很对,坐在车里,看看曼妮用可怜巴巴语气说道,老婆刚才对不起!
曼妮白了我一眼,脚踩油门,向着高速路口而去?。
快到高速路口的时候,曼尼忽然停下车,我问她干什么?曼妮白了我一眼,没好气说道赔我个手机,而我嘿嘿地笑了起来!
手机卡装进去,曼妮问我同行的当中,有没有关系比较好的?
我迟疑了一下,想起廉江,曼尼让我把廉江的手机号给他,我问,要手机号有什么用,曼尼让我别管肯定有用。
新手机刚开机,就传来好几个短信提示音,我看了一下,全都是曹振忠的,问我在哪里,手机怎么不开,开手机赶快给他回电话之类的短信。
我拨通了曹振忠的电话,他接起来劈头就问,我在哪儿?
我说正往高速路口开,听到这句话我似乎感觉到曹振忠松了口气,他问我怎么回事,早上迟到了。
我迟疑了一下,将事情的经过简略讲了一遍,曹振忠说我实在太不小心,紧跟着说道,让我路上开车注意点,不要着急。
那这句话,我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也许真像曼妮说的那样,我扭头看了看正在认真编辑短信的曼妮,心中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是那句话,我张子健何其幸运,能得到这样的女子垂青!
曼妮注意到我看她,白了我一眼,问道,看什么?我嘿嘿地笑着说道,正在看仙女儿!
曼妮没好气的说道,赶紧看路吧,说完把手机放到了一边!我心中挺奇怪,曼妮给廉江发了什么短信,可是我问曼妮始终不说。
就这样紧赶慢赶,远远的看见了车队,既然看见了车队,那我就不着急了,就这样,跟在车队的后头,向着临市进发!
就这样一路跟随,到了市委门口,曼妮停下车,正要下车,曼妮叫住我,递给我一个包,里面装着一些换洗衣服,另外还有一个水杯!
不要着急,一定要从容一些,把话跟胡书记说清楚,胡书记应该能够理解,曼妮细心的叮嘱。
我看了看曼妮,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说道,老婆,对不起!
那你把我的手打开,努了努嘴说道,人都下了车了,你也赶紧下车进去吧!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推开车门,跟曼妮挥了挥手,向着市委大院走去……。
{}无弹窗我从荣誉陈列室里出来,王宏章低头站在门口,看见我,赶紧过来,低着头嘴里说了声对不起,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厂办大楼出来,我们吃了一惊,紧跟着廖远山喊了一声,这是干什么?赶紧疏散人群!紧跟着对我怒吼了一声,张子健你想干什么?
我去,我想干什么?此刻的我还弄不明白什么情况,厂办大楼外面挤着全是人,而且密密麻麻,人群簇拥着。
这可是省委书记在场,如果真出现了群体事件,谁也吃不了兜着走!我头上的冷汗顿时出来了!
曹振忠的脸色都变了,指挥着人们把胡书记护在中央!同时冲着马康健怒吼道,你们江北集团这是要干什么,赶紧让这些人离开!
就在我们慌乱的时候,忽然,人群中竖起了七个一人多高醒目的大标语牌,标语牌红底黑字儿,上面写了赫然七个大字,欢迎张厂长回家!
就在此刻,爆竹声猛然炸响,锣鼓声热烈的敲了起来,接着,人群发出欢呼声和掌声,而且一浪高过一浪。
看着下面欢腾的情景,再也抑制不住,我哭了,真的哭了,泪水使劲的往下流淌,而且毫无遮挡,肆无忌惮的流淌着。
在视线模糊中,我忽然记起邓公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少说空话,多做工作,扎扎实实,埋头苦干。此刻此情此景难道不是对这句话完美的诠释吗?
几分钟后,围拢的人群,就像潮水一般迅速退去,而且丝毫不乱,很快厂办大楼跟前的小广场恢复了平静。
要不是地面还残留着爆竹留下的纸屑,刚才就好像是一场梦!
胡书记回头看了看我说到,今天下午就留在这里吧,让我和自己的老部下叙叙旧,顺便回家看看,明天早上七点钟到宾馆集合!
说完这句话,胡书记带人走了,曹市长冲我微微一点头,廉江笑了笑,我冲着他们笑着点头致意。
至于廖远山的脸像是戴了副面具,无比的僵硬,而刘涛紧紧跟在胡书记的身后,就这样众人走了!
这个时候马康健笑着说过来说道,欢迎厂长回家!我笑着抬起手,在他的胸口捶了一下!
这个时候有人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扭头一看,原来是吕信大踏步走过来!我急忙过去,一把握住他的手,我们的手使劲摇着,满腹的话竟然不知道如何说起。
胡景泓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王宏章一把抱起我,紧跟着更多的人过来,在众人的欢呼中,好几双手,用力把我抛过了头顶……。
等他们把我送回家,喝醉的我坐在沙发上只是傻乐,不过那几个人也好不了多少,无齿不清的跟曼妮道着歉,曼妮好不容易把他们打发走了。
说实话,当时的情形我记不清了,不过据曼妮说那天晚上,我叫了无数声老婆,而且哭了笑笑了哭,不停的瞎折腾。
最后曼妮气的没有办法,拿出了看家法宝,一盆冰冷的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儿凉。
而此时的我却站了起来,疑惑的看了看周围说,紧跟着大喊起来,打雷啦,下雨啦,赶快收衣服吧!说完这句话,我倒在沙发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被急促的床头电话吵醒,揉着有些发木的脑袋,一把抓过来,刚说了一个喂字,可瞬间脑袋里残存的睡意和酒意被驱除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