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还真的有些不淡定,急忙点着一颗烟,咔哒一声,zipper限量版,跳动的黄色火苗,葱白玉指,在阳光中如同玉石般半透明,而且细微的蓝色血管,更显得洁净白皙!
我点着烟,抽了一口看着林媚儿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林媚儿笑了,不同意也没关系,反正人也来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去,然后冲着我说什么时候吃饭!
我叹了口气说道,难道你出门没带钱吗?
林媚儿的眼睛跟小月牙似的,说我真棒,又猜对了!
好吧我承认被你打败了,中午我领着她去了宾馆,逢人就介绍这是我的表妹,林媚儿笑嘻嘻的跟每个人点头。
吃饭的时候碰见冉柔,冉柔很注意的看了看林媚儿,我急忙说这是我的表妹!
林媚儿带着夸张的激动,说道,您就是我表哥经常说的女县委书记吧,没想到比说的更漂亮!
我去,瞬间天雷滚滚,我被雷得外焦里嫩,我啥时候说过,我看了冉柔一眼,冉柔的视线恰好转过来,视线一接触瞬间分开,做怎么觉得这眼神有点不一样!
中午冉柔跟我们一起吃饭,两个女人坐在一起,早已经亲密的不行,什么化妆品,什么皮肤保养,什么全身护理,那个说得不亦乐乎,至于我早已经属于被遗忘的角落。
吃过饭,我说你该回去了吧,可是林媚儿说还没有游览过河西县想看看。
我说大家都挺忙的,可是林媚儿说用不着我陪,她到处看看就可以,我说行,你看着办吧!
下午冉柔给我打来电话,旁敲侧击问我林媚儿的来历。
我有些奇怪,为啥冉柔这么上心打听林媚儿,虽然我说是表妹,可那是掩人耳目,实质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冉柔打完电话,我捉摸了一会不得要领,索性不去想它。
到了下午五点左右,林媚儿没有回来,我也没当回事,一个大活人在县里溜达能飞到天上啊!
到了六点多林媚儿还是没有回来,我有些纳闷,于是给林媚儿打了个电话,可是电话打不通,这是跑到哪里去了?难道回去了?
等到七点钟,我再次打电话,可是电话还不通,我有些坐不住了,这个时候我竟然接到了市委书记张洪量的电话。
劈头就问我是不是林媚儿到河西县了,我说是啊!张洪量问林媚儿现在在哪里?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其实我已经隐隐感觉到,林媚儿不是一般人,而张洪量的电话更是证实了我的推测!
但是当我说林媚儿出去逛到现在没有回来,而且联系不到。
张洪量的语气瞬间变得焦急起来,问我怎么办事的,连个人都不看好,让我立刻组织人手寻找林媚儿,如果找不到林媚儿,他一定严肃处理我!
而且语气不是一般的严厉,并且告诉我,一找到林媚儿就给他打电话,而且不论什么时候。
找不到人处理握,我心中恰似有千万头草泥马践踏而过,这可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节奏啊……!
{}无弹窗我沉默了一会说道,还是让李易达重新选个地方吧!
程济州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啊了一声!紧跟着又说,李易达开矿交钱给县里这是很正常的好事情,我怎么就想不开呢!
我说那块地方我真的有用,只要稍微开发一下,就是一个自然景区,而且是泽被子孙后代的聚宝盆。
李易达开矿,虽然短期带来可观的效益,但是长久不了,为了短期利益把个聚宝盆毁了,这一点我绝对做不到。
程济州估计也急了,直接说我有病!你也就当几年县长,管他那么多干啥!
我说,虽然我当几年县长,但如果我这么做,我可是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程处长你还是劝李易达换个地方!
程济州在电话里冷笑了几声,说李易达可是张书记的关系,让我考虑好后果!
我淡淡的说道,就算张书记跟我说,也是这番话,只要我当一天河西县县长,这个矿绝对不能从这开!
程济州气的结结巴巴的说我,好,好样的,走着瞧,说完挂了电话。
我轻轻叹口气,我的理想真的没有那么崇高,我只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不想将来有人指着铁矿还有被毁掉的山林,草我张子健的大祖宗!
我跟程济州的关系,就这样从短暂的友好,瞬间降到冰点以下,如果问我后悔不后悔,我真的不后悔,因为我的祖宗要比他程济州重要得多!
我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可是没有想到,一个人来了!
那天我坐在办公室里,何玉成走进来说有人想见我,并且,并且……说话吞吞吐吐。
我说怎么了舌头疼,何玉成急忙摇摇头说,是个女人。
我说什么女人,叫什么?
何玉成说她不说,说我见了她自然会知道。
我有些不耐烦,说告诉她我现在没有空!作为一个县长,每天的事情真的很多,没闲心跟让我猜她名字的女子逗闷子。
何玉成出去了,紧跟着有几个干部接二连三过来汇报工作,不过在汇报的时候,我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他们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结果税务局老张也过来跟我汇报工作,我说你搞什么,是不是最近闲得蛋疼,跑这里找骂!
老张说我最近火太大,应该去去心火,接着神神秘秘的说道,外面的女人是谁?
外面的女人?我愣了一下,什么外边的女人?
老张说,外面有个漂亮的女人坐在你门口,估计待一会儿,全县的干部都要过来跟我汇报工作。
我去,啥意思!我直接把何玉成叫进来,问外面是不是有个女人。
何玉成说有,我问这个女人干什么的。何玉成说她也不说,就是说想见我,何玉成还说他让这个女人走,可是这个女人却不走,始终站在门口。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我问,何玉成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说把这个女人叫进来,说实在我也挺好奇,能把全县干部吸引过来汇报工作,到底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