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短信,我心中总有些不得劲,酸溜溜的!难道我开始在意冉柔了?我被这个突然升起的念头吓了一跳。
第二天八点钟,我试探的给冉柔发了个短信,说用不用过去接她。
很快冉柔给我打过电话,让我过去接她,一同回县里。
我开车接上她,发现冉柔再次换上了面无表情的脸孔,心中不禁暗道,难道官场中人非要给自己带上一层面具,才能出来见人吗?
我问冉柔事情办得怎么样,冉柔轻轻说道八百万,听到这句话我吃了一惊,可在吃惊的同时又感到心里有些不舒服,比三百万多出五百万,那么这五百万花了怎样的代价?
这个问题令我挺纠结,但这不是我考虑的事情,我跟冉柔算了一下,有了这八百万,基本上救灾就能到位了。
会到县里,冉柔召开了常委会,将这个消息说了一下,常委们都挺激动,同时也暗暗吃惊,至于曹云峰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我想此刻他的心情一定也很纠结。
散了会,曹云峰一反常态来到我办公室,抽着烟不说话,脸色并不算太好看。
我知道他感觉自己很丢面子,我说儿子怎么样了?
曹云峰的儿子在国外上学,据说学习非常好,他挺为孩子骄傲,没回人们一问这个话,曹云峰立刻就打开话匣子,说的都是关于他儿子。
可是今天却一反常态,说还行,接着继续抽着烟,我给他倒了一杯。
曹云峰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特码的下辈子转世投胎,一定也转个女的!
我心里暗道,光是女的还不行,还得漂亮,有气质,会办事才行……。
县里的救灾已经告一段落,时间已经进入到初冬,由于今年的洪涝灾害,河西县基本上绝收了,但是日子还得过。
修路的款项已经没了,对于修路我基本死了心,有一天冉柔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对绿色产业怎么看。
绿色产业当时叫得比较响亮,而且真的让一些地方尝到了甜头,所以国家对绿色产业发展比较重视。
我说绿色产业是个很不错的思路,可是,我欲言又止!
冉柔问我可是什么,我说路成为了河西县发展的瓶颈,如果能把这个桎枯
打开,河西县就相当于有了源头,有句话说的好,唯有源头活水来。
现在源头被堵死,不论怎么搅和也是一潭死水,很难有太多的发展,而且前几任事实也证明了这个问题。
冉柔听完之后不置可否,接着又问了几个关于绿色经济的问题,我尽自己的理解说了一下。
冉柔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在本上记录几笔……。
{}无弹窗说实话这一次的救灾,让原本能够喘一口气的县财政,又进入到了解放前,不但把拍卖农药厂剩余的钱搭进去,还有修路捐赠款也贴了进去,可就算这样,上下都是窟窿。
现在全县上下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要钱。
冉柔本来打算带曹云峰去,可是曹云峰因为连日要钱,装孙子装的心理失衡,直接病倒了,没办法只好我顶上。
说实话跟冉柔两个人去市里办事,不知道为啥,心中还真有些小期待。
冉柔带着我到了市里,跟雷浩的秘书联系了一下,把想请雷市长的意图说了,雷市长的秘书说尽量转达。
当然这个转达我们付出了一张一万元的购物卡,事情就这样,要想办的顺溜先把领导身边人摆平。
中午我们又买了一块鸡血石,雷浩喜欢玉石在市里有了名。
我们等到下午的时候,接到秘书电话,问我们吃饭的时间和地点,冉柔早已经定好了市里的饭店,将时间和包间号告诉了对方。
就这样快要到约定时间,我去冉柔家里接她,冉柔说让我上楼,我上楼敲开门,看见冉柔的样子,顿时吃了一惊。
只见一袭黑色羊绒短裙包裹着她健美丰腴的身躯,秀发在头挽成一个别致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象牙般洁白的脖颈,面颊上隐隐透出淡淡的红晕,画了一层淡妆的娇容,竟然比以往多了一层妩媚。
再加上身上的干练,恰恰是最吸引男人目光的那一种,那种所有的男人都怦然心动的惊心动魄的美。
我真的看愣了,冉柔面色一红问我怎么不进来,我这才如梦方醒,心中暗骂自己失态,走进了冉柔的家。
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冉柔问我喝什么,我说不渴,但是冉柔还是给我倒了一杯水。
冉柔说让我等一下,然后走进卧室,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缺少一股味道,对,应该是男人的味道。
这个房子里不论从装修还是物品摆放,让人一看都是很女性化,并且我注意到房间里摆放的相片,都是冉柔自己的艺术照,并没有平常人家的全家福。
难道冉柔没有结婚?我心中有些奇怪,瞅了瞅门口真没有男人鞋子。
这个时候冉柔出来,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羊绒大衣,黑白两色看起来简洁明亮,同时又不失庄重大方,又极能衬托出精致的容颜,看上去真的赏心悦目。
冉柔注意到我欣赏的目光,脸上微微一红说走吧!
我注意到她穿了一双黑色高跟长筒皮靴,更增添一分英武之气。
到了酒店,我们进入大厅,能感觉到周围男人用欣赏的目光,以及女性嫉妒的神情。
说实话一个女人要做到漂亮很容易,但要做到既漂亮又有气质,同时还有风韵那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但是这不容易的事情,却让冉柔轻轻松松做到了。
到了包厢,过了约定时间将近二十分,雷浩才笑着走进来,后面跟着他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