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保持不变?

曹云峰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问我没有跑跑。

我说跑什么?曹云峰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这才反应过来。

我笑了笑说还真没有这个想法,只想着把分内的工作做好。

曹云峰听到这句话感慨了一句,是啊,如果每个人都有我这样的想法,就会少了很多是非,少了很多的烦恼。

接着他又说道,老牛去向已经定了,我吃了一惊问到去哪里。

曹云峰说去法制办,我一听明白了,一个县委书记平级调动去法制办,很明显被贬了。

我问曹云峰没有活动一下,曹云峰说活动那干啥,在河西县干了好几年,什么好都没有,只有一堆的错误。

说起这个,我想起一个笑话,男人的悲哀:生命是党和国家的,收入是老婆的,奖金是小姐的,财产是儿女的,成绩是领导的,身体是青人的,只有缺点和错误是自己的。

我把笑话讲出来,曹云峰哈哈的笑起来,说仔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曹云峰还说,这两天有人上串下跳,以为自己是个猴子,殊不知早把屁股露给别人看了。

我也没问是谁,曹云峰也说,有些话点到为止!

肖市长离开之后,河西县说什么的都有,今天说谁谁谁要当书记,明天说谁谁谁要当县长,总之县里差不多的人在口头上,都当了一把县长和县委书记。

至于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刘平过来说我怎么这么稳,外面的人都忙的跟什么似的,让我抓紧时间活动。

我说不是每天都活动吗?没躺着!

刘平眨巴两下眼睛,说我淡定,我说不是淡定,而是闲的蛋疼。

刘平说我真有办法,还说如果他有这个能力和办法,早就离开了河西县,这个地方他算是呆够了。

我说既然上贼船就要当个好贼,刘平说我风格高,我说不是风格高,而是接受现实。

说完这句话我们两个人都哈哈的笑起来。

尽管县里传言有不同的版本,但没变的就是牛满囤,似乎牛满囤要走已成定局。

可是牛满囤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似乎看不出任何异样,而且市里面也没啥举动。

渐渐地传言平息了,河西县还是老样子,环绕着县城的河流静静流淌着,就像是百年不变,同时还是继续保持不变下去。

我的工作已经开始走上正轨,找我汇报工作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也有几个干部有意识的贴近我,而我也在开始筹备修路的事情。

我原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没有想到就在那一天,河西县短暂的平静彻底被打破了……。

{}无弹窗那天我上我跟齐斌说了很多推心置腹的话,但是细想起来,又跟推心置腹似乎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过我记得雷浩说过一句话,让我们两个人好好工作,把西河县的经济搞上去。

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领导的话就这样,总是说一半藏一半,让你自己去揣摩。

难道雷浩在拉拢我?可是我一个小小的常务副县长,貌似还进入不到对方的眼中,更何况还是外来户。

难道是因为宗鼎?可是他早已经跟我说过,这个地方他并没有用得上的关系,这到底是为何?

也许有人说现在副市长伸过橄榄枝,为什么不揪住呢?

不敢,真的不敢,小小的一个县就如此情况复杂,因为一个群体事件,市长,副市长都出动了,本身就透露着不平常。

更何况,我真的没有想到,一个副县长竟然可以跟常务副市长打牌,这些结合在一起,蹊跷,实在太蹊跷了。

一个个蹊跷似乎组合成个深不见底的大漩涡,在缓缓的不停地转动着,如果我伸脚的话,肯定会卷其中。

还是小心一点好,老古人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深以为然!

而且我觉得从一开始来这里,就透露着一丝诡异……。

第二天一大早,何玉成到了我办公室,脸上露出几分兴奋,跟我说道,那封信,那封信出来了。

我没反应过来,问什么信,紧跟着明白了,是那封举报信。

原来,就在今天早上,县委和县政府每个办公室门下面,都有同样的举报信,而且跟我收到的同出一辙。

谁会这么做,我心里正琢磨着,忽然桌上电话响了,接起来是县委办主任赵家仁,他通知我九点钟在小会议室开会。

我也顾不得再琢磨,看了看时间,拿起笔记本和水杯匆匆的向着小会议室而去。

肖锦程和雷浩走进来,脸色很凝重,尤其是肖锦程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不知道为啥,可能是错觉,似乎在我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两秒。

接着雷浩副市长讲话,将调查结果通报了一下,说会把调查结果如实反馈到市里。

接着市长肖锦程讲话,话语中措辞非常严厉,说农药厂的群体事件,绝不是偶然,而是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最后爆发的必然结果,这是有些干部不作为的结果。

还说今天不干事,那么明天就让你没事干,说的整个会议室凉嗖嗖的,似乎又把看不见的明晃晃、冷森森的大刀,我们每个人头上不停的得来比划着。

肖锦程还说,现在还有个别人借这个事情兴风作浪,没有将党的组织纪律放在首位,首先想到的是个人私利,还弄出一些鬼蜮伎俩。

说到这里肖锦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声说道,告诉你,这一套绝没有市场,而且会将这个事情追查到底。

听到这句话,我看了一眼张俊义,张俊义似乎听的很认真,我又看了看牛满囤,低着头用笔在笔记本上认真做着记录。

我的目光又转向曹云峰,曹云峰紧锁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最后我看了看齐斌,齐斌似乎注意到我在看他,扭过头视线一对,又快速的转移开,就好像我们彼此都没有注意到对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