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用愤怒的目光看着我们两个,我倒是毫不在意,看吧,就算你看得再多,我也不会死!
牛满囤脸色也变了,坐在那里不说话,而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几封信上,小会议室的空气变得压抑起来。
接着众人将目光放在了牛满囤的脸上,等待着他的表态!
过了一两分钟,牛满囤才说,信先留在他这里!
曹云峰有些不甘心,还想说些什么,我用脚轻轻碰了一下他,曹云峰停顿了一下不再说话。
接着牛满囤说起了农药厂的事情,说县里面抓点紧,将农药的厂的事情落在实处。
曹云峰说,这个事情县长临时办公会通过,让齐斌副县长负责,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齐斌却说那天他不在,再说信访工作是我负责,而且前一段时间一直是我负责,他贸贸然上手不如我轻车熟路,所以建议还是这项工作让我负责妥当。
牛满囤问我意见,我说这个没有问题,但是先得让我解决职工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以及买断工龄的钱。
这些钱我算过,差不多得一千万,凭空我这里拿走一半的钱,他们当然不乐意。
牛满囤撮了撮牙花子,旁边齐斌说,农药厂是县里,土地也是县里的,再说农药厂红火的那几年,这些人也没少拿工资,所以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他们个人也得承担一半。
听到这句话我笑了,照齐副县长这么说,今天吃饭明天就不用吃饭,以后也不用吃饭了是不是?
齐斌说我胡搅蛮缠,我说我这个人就这样,有理说理,从来不无理搅三分。
齐斌还想说什么,牛满囤看了曹云峰一眼说道,曹县长你怎么看。
曹云峰很直接说他觉得我说的话很有道理,农药厂问题不是交给谁解决,而是能尽快够解决职工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以及工龄买断!
牛满囤想了一下说道,七百万,县里最多能出七百万!
接着问我意见,我耸了耸肩膀,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齐斌说我不是很有办法吗?怎么现在认怂了,还说我张子健省里下派干部不过如此!
我立刻说道,好,七百万就七百万,不过有一条我干什么县里面不要干涉!
我感觉曹云峰在踢我,可我还是这么说了……!
开完会后,曹云峰说我怎么这么着急,七百万哪里够!
我说如果不说话,这七百万也没了!
曹云峰接着问我,刚才为什么踢他。我说狗逼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是人,不能逼迫得太紧,更何况事情已经这样了,如果牛满囤不拿出点处理意见,恐怕他这个书记也不好干了……!
{}无弹窗为什么嘴里没有甘甜,只有苦涩,咸咸的苦涩,在的灯光下,我看见李菲儿那张精致的脸庞……。
早晨,我看了看身边空空的床铺,几丝青丝,淡淡的余香,似乎在提醒我那不是梦。
一张素笺,上面几行秀气的字迹,“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李菲儿走了,其实她起来的时候我已经醒了,但我一直没有动,直到房间的门被轻轻关上。
我手中拿着信笺,忽然想起温庭筠写的《梦江南》。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
走了,她走了,不知何年才想见,我忽然想冲出去,把她拦住,可是拦住又能如何?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感觉脸上凉凉的,用手一摸,一片湿润……。
我回到了河西县,就像我当初离开的那样,没有什么变化,不对应该有变化。
那就是齐斌要求曹云峰重开县长办公会,要求让我处理农药厂的事情,可是曹云峰很直接地拒绝了。
就因为这个事情,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大吵一架,最后齐斌气哼哼的走了。
这些都是何玉成告诉我的,还有就是农药厂的职工说如果再不解决他们的问题,他们准备到市里上访。
我微微笑了笑,将手头工作布置了一下,给曹云峰打了一个电话,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结束了通话。
上午有一个会议,是我主持,县里科级以及科级以上单位的一把手参加,说是九点钟开会,可是到了九点十分人还没有到齐。
差不多九点半人才到齐,我很不客气的让迟到的人做出说明,这些人都是单位一把手,好歹也是县里面的头面人物,可是当众做出说明,脸上有些挂不住。
不过还是乖乖地作出说明,不管借口合理不合理,我都算过了。
但是还有几个人并没有,而是让二把手,甚至办公室主任过来,我当时就很生气。
直接让那几个人二把手和办公室主任离开会场。
在会议上,我还说了刘平在唐利生那里吃瘪的事情,说个别文教卫生的干部,竟然说外行领导内行,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水平高,这个位置你来做才合适?
用不用我跟上面说一声,把位置让给你……。
我的措辞非常严厉,开会的人都低着头,而且相互之间交换着眼色,我话语说的很明白文教卫生系统的干部干部,人们都很清楚我说得是谁,基本上相当于点名了。
开完会之后,刘平来到我的办公室,直接拿了两条好烟,嘴里说是外地出差带回来让我尝尝,可实际上是一种感谢。
到了下午卫生局局长郝兴盛过来,向我检讨,说自己以前的态度有问题。
估计这小子也跟刘平甩过脸子,现在有些害怕了,过来承认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