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官场执行力

当然既然办了事情,肯定不会白干,于是商家给了他一些好处费,他也就拿了!

但是当商家过来取水的时候,队长却出面干预说这个事情不行。

他去找队长,说你不是同意了吗?队长却说他什么时候同意了。

就这样事情黄了,但是商家不干了,好处给了,结果事情没有办成,把这事情捅到了上面。

结果上面直接抓了典型,除了好处没捞到不好说,结果撤职还背了一个处分!

其实商家买水,消防队卖水这都是公开的秘密,但是只在他这里出事,那只能说明他有问题。

接着队里很多人反应他,业务不熟练,每天瞎指挥,接连出了好几次事故,更给上级留下一个执行力不强的印象。

于是直接被调回到支队,当了普通干事。

再后来跟他同期分配,或者后来分配的人,全都走上了领导岗位,唯独他始终还是普通干事,跟这件事情确实有很大关系。

那么仔细分析这个事情,表面看起来是队长给他设了套子,而他直接钻了进去。

可从深层次看,他一来消防队就是副队长,给队长产生一种威胁,认为很有可能替代自己,于是开始提防他。

但是他却不觉得,反而处处都要显示自己的存在,这就让队长更加提防。

可是很明显队长是个博弈高手,明着把手中的权力放给他,实际是欲擒故纵,我那个朋友做得越多,那么错的也就越多。

但是这个队长隐忍不发,最后通过卖水的事情突然发难,接着队里其他人开始墙倒众人推,造成了我的朋友最后离开消防队的事情。

通过这个事情,不难看出来,执行力并不是个人的办事能力,而是指这个人的沟通与协调能力。

如果我的朋友能够跟队长友好相处,尽量打破他的疑虑,我想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

而这位刘副县长总是以为自己是从市里过来,所以处处要显示高人一等,结果处处不买他的账,弄得处境很狼狈。

我安慰了他一会,刘平站起来说道,这群家伙真是欠收拾,等我有一天当了县长……。

说道这句话,刘平觉得有些失言,不安的瞅了我一眼,我心中暗暗好笑,想起前两天看东北某笑星表演,里面有句口头禅,瞅你个熊色!

刘平接着说,我们都是挂职干部,现在县里干部都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们,我们得相互通气。

还说县里面都传遍了,说我在省委书记面前下了保证,一定要把农药厂问题解决了,如果解决不了自动下课!

他还说,怀疑别有用心人这么说。

听到这句话我笑了笑,说感谢刘老兄的提醒,这个我会注意的,对了有机会我一定跟唐利生谈谈这个事情……。

刘平走了,我心中暗暗捉摸,看来真的有人打算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无弹窗尽管找我汇报工作的人多了,但是我能从他们说话语气以及隐藏在眼神后面的情绪,能够看出来,他们并不从心底认可我。

当然我很理解,这需要一定的磨合期,同时也需要展现自己的能力的机会,只要他们看到我展现能力的时候,才能得到真正的认可。

尽管有人说基层干部油滑,总喜欢从小角度去考虑人,但我觉得在他们还有一种品质,那就是朴实!

当你真正得到他们认可之后,他们就会一门心思跟着你走。

自从上次没有参加办公室会议之后,梁斌来我办公室的时候少了,而且即使有事绕不过,也会让办公室副主任孙杰跟我汇报,至于他现在每天围着曹云峰转。

梁斌是个聪明人,但是太聪明了,他很清楚我跟他之间的芥蒂决不能消除。

但是如果花点心思,能让芥蒂不显现出来还是能够的,但是他却选择了另一种方法,那就是减少我跟他之间的接触,想让我把他忘掉,同时紧跟着曹云峰。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有了曹云峰,梁斌没有必要太在意我的态度,甚至可以无视我。

坏处就是,我将他做的看在眼中,也许会有一天芥蒂会全面爆发。

而且梁斌很有可能,为了不让芥蒂爆发,肯定会想办法在我和曹云峰之间人为制造一些误会。

为了避免这个事情发生,我一直摆正自己的位置,该我管的我管,不该我管的我我绝对不管。

同时该和曹云峰商量一定要商量,没有必要与曹云凤商量的,一定要跟对方通气,必须要保持良好沟通。

很快两个星期过去了,可是农药的厂的事情一点动静都没有,曹云峰有些坐不住了,问我行不行。

我说不是时间没有到吗?曹云峰说已经过了两个星期,到时候真的解决不了问题,那可真的抓瞎了。

他还说此刻外面的人传遍了,说我解决不了农药厂问题,就主动辞职。

我说知道就知道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曹云峰说我心真大,我说不是心大,而是山人自有妙计!

曹云峰问完之后,牛满囤又表示了关心,但我都神神秘秘的遮掩过去。

由于我的神秘态度,农药厂的事情被人传的沸沸扬扬,同时我也成为河西县的风云人物。

当然我这个风云人物,属于被看笑话的居多。

苏红也打来电话,问我到底有没有把握,还问我有什么办法,我说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苏红说薛部长很关注这个事情,如果我真的搞砸了,薛部长肯定不高兴。

我说事在人为,如果没有做好,用不着他老人家发话,我立刻打辞职报告!

总之这个事情弄得是满城皆知,就连县里之间的问候,也从你吃了没有,转变为有动静没有。

转眼间第三个礼拜到来了,我坐在办公室,刘平副县长推门走进来,一脸的无奈。

刘平跟我一样是挂职干部,不过是省城过来的,因为我们都是挂职干部,所以一进门脸色黑的似锅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