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将她搂在怀中,就这样小囡囡拿着棉棒沾着碘酒,在我的脸上着实涂了一气,看上去就像个大花脸!
小囡囡高兴的咯咯笑起来,我爸看见愣了一下,紧跟着笑起来,我妈从厨房出来先被唬了一跳,接着也忍俊不禁的笑起来,我们一家人都开心地笑起来。
说实话,自从曼妮走后,我们一家人很少这么开心笑起来。
看着家人高兴的样子,我忽然心中多了种感慨,既然自己不开心,又何必把这不开心传染给家人?与其让大家不开心,还不跟大家一起爱心!
我们坐在桌前,我拿出一瓶西凤酒,说爸今天我陪您喝一杯!
我爸瞅了一眼说我是不是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妈说哪有你这样说孩子的!
我爸说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爹啊,你真是我亲爹,我不禁感慨道!
吃过饭,我接到李青山电话,让我陪他喝茶,说实话真不想去,可我还是去了!
到了地方,门口秘书小刘看见过来,伸手推开门,我冲着他点点头走了进去。
李青山坐在榻上,面前一张小方桌,一个小泥炉上放着紫砂陶壶,壶嘴里冒出袅袅的热气
我走进来他似乎没有听到,而是微闭着眼睛,宛若老僧入定。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李青山扭过头看着我笑了,说他刚才想起一件事情,不自觉入神了,招呼我坐到对面。
我说你是市长,当然考虑问题要多咯,不像我没心没肺吃饱了就睡!
李青山说我的大花脸也是睡觉摔的?我很真诚的点点头,说打算把家里小床当劈材烧,换张跟卧室差不多大的床!
李青山哈哈的笑起来,说我还真是异想天开,我说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
李青山听到这句话,不笑了,很认真的看了看我说道,好一个没有到不到只有想不到,看来小师弟胸中的丘壑又多了几层!
我急忙笑着说,丘壑是真没有多少,沙漠倒是重重叠叠,今天晚上吃咸了!
李青山笑了几声,拿起紫砂壶给我倒了一盏茶,做了请的手势!
茶汤橙黄明亮,香气馥郁,喝在嘴里甘爽滑顺,应该是顶级的大红袍。
李青山问我茶的味道怎么样,我说不错!
李青山说我回回品茶,怎么就会说个不错!
我说市长的喝的茶,肯定错不了!
李青山笑着说再好的茶,给我也是王八嚼大麦糟蹋了!
我说这茶可是比大麦贵多了,李青山先是一愣,紧跟着又哈哈的笑起来……!
{}无弹窗当我和耿明还有罗总从派出所里出来,小马等在外面,看见我们笑了,说手脚挺利索,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三个老家伙,竟然跟五六个小青年,丝毫不落下风!
耿明大手一摆,说再年轻十岁,别说五六个,五六十个也不是对手!
我说别扯犊子了,饿了,宵夜!
罗总说这个建议深得他心,就这样我们几个人开车向着老白烤肉店而去!
这一晚上无疑是刺激的,尽管各个鼻青脸肿,但意气昂扬,最起码证明我们还年轻,还有笑傲江湖的能力!
我们大口吃着烤肉,大口喝着啤酒,说实话,经过了那么多压抑的日子,也许这一天我过得最轻松最惬意!
不过第二天,我就知道了这轻松和惬意的代价,浑身上下都跟散了架似的,全身骨头没有一块不疼!
看着镜子上横七竖八的胶布,我琢磨了好长时间才明白过来,原来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想对着镜子给脸上贴胶布,可全特么的贴到镜子里的那张脸了!
我哑然失笑,原来笑话里并不全是骗的人!
至于那五六个小年轻,也不是啥好鸟,几个小流氓,让小马一诈唬立刻安静了,最后我赔了点医药费了事!
早上我出来,老周吓了一跳,忙问咋回事,我说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尽管我都不相信这借口,但老周假装相信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问我需不需要到医院拍个片子,看看里面的骨头有没有问题。
我说用不着,随便敷衍了两句,老周专心开车,我靠在车椅上看着外面。
忽然想起来,也不知道谁说过,真爱是鬼魂,人人都说存在,可人人都没有见过她!
我跟曼妮是真爱吗?这一点始终毋庸置疑!
可我又想起钱钟书他老人家那句经典的话,城里的人想冲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世间事情大抵如此!
婚姻是围城,那么爱情又是什么?难道是婚姻坟墓的祭品?
爱情到底是个玩意?或者它本来就不是个玩意?
也许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有感触,外面的人要是探个脑袋进去,肯定看得眼花缭乱。
进进出出的围城的人,那又是什么感触?进进出出,活塞运动,卧槽,思维邪恶了!
我停止了胡思乱想,公司也到了!
当我挂着一脸幌子下车的时候,本来好几个准备了明媚笑容的属下,措不及防的将诧异挂在了脸上……。
上午我召集了所有董事和经理层开会,将这个问题说出来,大家讨论了半天,集体倾向于跟别人合资建厂,主要生产电控喷油嘴!
尔我皱着眉头思索着,过了一会儿我说咱们能不能变换个角度考虑一下,为什么这些厂家只是对电控喷油嘴感兴趣,而且当我提出共同合作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的拒绝?
说完我看了看每个人,他们听到这句话都有些诧异,每个人都说了自己的意见,而且都偏向耿明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