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笑了,大大的眼睛看着我,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我忽然觉得周遭的温度似乎升高,而且带的我体内也一阵阵燥热。
我们两个人眼睛对视着,尖尖如花瓣般的双唇微微绽放,白白的贝齿,似乎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想吻上那嘴唇一定很香很软,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光软细嫩的脸庞,尖尖的大眼睛慢慢的闭上了,眼睫毛轻轻地,不停地颤抖着,似乎带着几分慌乱。
皮肤柔嫩光滑的触感,在指尖徘徊,我温柔的搂住了她的脖子,慢慢的,一点点靠近,我都能闻到她唇齿之间的芳香。
忽然传来敲门声,将我们惊喜,我急忙站起来,尖尖也有些慌乱的问到是谁,外面传来女孩子的声音,说是我,忘带钥匙了!
尖尖嘴里嘀咕了一声,说啥时候回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同事看看我娇羞的笑了笑,轻轻吐出一点香舌,我也笑了。
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姑娘,留着齐耳短发,穿了一身牛仔装,看起来清清爽爽。
一进门就抱住尖尖说,宝贝亲一下,有没有想……话还没有说完,看见客厅的我愣了一下,半张着嘴。
我笑着说道你好,那个女孩子脸一红,低着头几步进了对面的房间,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尖尖笑着低声跟我说,刚才她们是闹着玩呢,没有我想的那样。
我一本正经的问道,你想让我想哪样?
尖尖推了我一把,说去你的,然后说我思想非常的不健康。
我去,你咋知道我思想不健康,我又没说出来,诶,你别走,咱们非得掰扯清楚这个问题……!
尖尖的手受伤了,余下的工作只能由我完成,于是我煎炒烹炸,忙乎好一会儿,整治了一桌子菜。
尖尖惊喜的看着我,说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手,我说,也是没事瞎捉摸,做的不好凑合着吃吧!
尖尖说如果这都不好,她真的不知道啥是好的!
我们正说着,传来一个声音说好香啊!
刚才那个女孩换了一身家居服出来,抽着鼻子说道。
尖尖说就你嘴馋,还不赶快盛饭,那个女孩诶了一声,拿出碗筷开始盛饭。
尖尖说喝点酒吗?我说你还准备了酒?
尖尖笑着出去,过了一会儿拿来一瓶剑南春,说早就准备好了。
既然准备好那就喝点吧,我打开给自己倒了半杯,尖尖少倒了一点,我正预备放下酒瓶,对面的女孩有些不满的说道,大叔,难道你没看见这里坐着一个青春无敌美少女吗?
我诧异的看着对方,问你叫我什么?
女孩说大叔怎么了?我靠,我咋成叔叔辈了!
后来才知道,都是那个龌龊岛国腐剧的流毒,让我等三十多岁的正当年,顷刻之间变成了大叔!
那个女孩看见我吃惊的样子,咯咯咯的笑起来,说没想到大叔发呆的样子,看起来好萌!
我去,大叔,好萌,我感觉一大群乌鸦铺天盖地飞过来,在呱呱的叫声中,满头黑线……。
{}无弹窗郑华说还有别的意见吗?
我接着说道,两家公司是不是太少,更何况这两家公司都是普通的商贸公司,商贸公司参加这次拍卖,是不是有些不合常理。
郑华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变了,旁边郭平安说道,能有公司出资来买这个专利已经很不错了,还挑三拣四,搞不好拍卖会上没有公司买呢!
我笑了,说刚才的话在会议记录上必须有,既然是董事会,我必须要亮明自己的态度。
郑华此刻面色阴沉,看起来就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但我笑嘻嘻的浑不在意。
郭平安说我存心搅乱董事会,我说我既然是公司的常务执行董事,就有权利说话,除非你能把我开除出董事会!
郭平安用眼睛瞪着我,我笑眯眯的说道,瞪是把我瞪不出去的,你可以开动脑筋,例如说散会之类的话语,也许我就出去了。
郭平安鼻子重重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好了,郑华猛地一拍桌子,我叫了一声好掌力,不过桌子是公家的,拍烂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郑华直接说道,后面拍卖会,老钱你负责,正要说散会,我说钱部长不适合主持拍卖会。
郑华瞪着眼睛看着我,鼻孔里往外冒着粗气,就像一头看见红布愤怒的公牛,只不过我这块红布依旧是笑嘻嘻的。
郑华为我为啥不行,我说钱正义没有相关经验,如果搞砸了,像郭董事说的那样,没人买这项专利,是不是要在事后追究钱部长的责任。
郑华脸色铁青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说道,散会!
我说别着急,我刚才说的话一定要记在会议记录上,已便于以后查找!
说完我将会议记录要过来,仔细看了看,郑华问还有问题吗?
我笑着说道没问题了!
郑华哼了一声,拿起水杯和笔记本大踏步,头也没回率先走出了会议室,其余的人也跟在后面。
我慢吞吞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等我收拾好抬头看见贾志国在等我,我说贾总有事吗?
贾志国笑着让我到他办公室坐坐,我欣然答应。
其实我刚才一反常态在会议上不停地刺激郑华他们,实际上一种试探,试探昨天晚上照相的人是不是跟他们有关系。
试探的结果告诉我,跟他们的关系不大,那么又会是谁呢?我心里挺疑惑。
走进贾志国办公室,贾志国殷勤的给我倒茶,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接过递来的香烟,点着抽起来。
贾志国说他很清楚我心里不满意,但要顾全大局,目前公司确实拿不出更多的资金来发展这个专利,希望我能理解。
我说理解是理解,可就过不了这个坎,这心里憋屈啊!
贾志国说他能理解,讲了一件事情,说他在年青的时候喜欢一个姑娘,可是这个姑娘最后跟别人结婚了,当时他真的痛不欲生,甚至想到了死。
可是到现在回过头看看,反而觉得那时实在幼稚和可笑,世界上没有放不下的事情,时间会把一切带走。
我听完之后点点头说,但愿吧!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贾志国问那两个参加拍卖的公司真的只是普通的商贸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