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万荣头上密密出了一层细汗,用惶恐的目光看着我,而我懒得理他敲了敲门直接进去了。
周书记看见我说了句话,我差点没哭出来,晒黑了!
我使劲眨了两下眼睛,将眼中的酸涩憋回去,不过周书记应该能看见我有些发红的眼圈。
扔给我一支烟问道,这一个礼拜连人影都不见,是不是没有阶段性成果,不好意思见他!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你真是诸葛武侯在世,漏算无疑,连这个都知道。
周书记说我别拍马屁,赶紧说正事。
我将这一个礼拜的所见所闻讲了一遍,周书记听了听问道,高副书记每天都在打猎?
我点点头说,在我去的这几天,他天天都在山里打猎!
周书记皱了一下眉头,接着问我在厕所里听见的话是真的吗?我点点头说亲耳听到的。
周书记靠在椅子上,沉思了一下问我下一步怎么办?
我说准备从外围作为突破口,再深入了解一下情况。
周书记抽了口烟,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个事情务必保密!
我郑重的点点头,接着周书记把乔万荣叫进来,直接说了一句,子健不是外人!
乔万荣一脸的惶恐,我神色淡淡的站在一旁……。
等我出去,乔万荣带着讨好的神情对我说,说周书记对我太好了,是不是还念叨我,今天有点小误会,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笑了笑说道,咱们是兄弟,怎么会呢!说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而乔万荣用又怕又恨的目光,望着我离去。
晚上小刘跟她的男朋友来到包厢,进来我热情的招呼他们,小刘的男朋友是个南方人,白白净净带着一副眼镜,还没有脱离学校那种书卷气。
可能是听小刘介绍过我,所以看起来有些拘谨。
我问姓什么,他说姓孟,我说了不起,这可是亚圣后人,呆一会可是要多敬几杯,以表达对亚圣的追思之情。
小孟急忙笑着摆摆手说道,不敢,不敢!
我问了一下,小孟毕业的学校,接着又问了问本市有亲戚吗?问过之后印证了我心中的想法,小孟是为了小刘,从南边独自一人过来。
酒菜上来,我端起杯子说道,今天能够亚圣后人坐在一起荣幸,更能为见证你们两个人跨越南北之间真挚的爱情而感动,荣幸和感动加在一起,用我们北方话,感情深一口闷,来干这一杯!
我说完之后,小孟挺激动,拿着酒杯的手还微微颤抖,倒是小刘看上去要比小孟镇定一些,我们三个人喝了杯酒,于是坐下来开始吃菜。
随意闲聊着,小孟的酒量一般,倒是小刘酒量不错,几杯下去后,小孟的脸红红的,看样子有些多了。
我想了一下问道,我记得小孟学的是工民建吧……。
{}无弹窗接下来几天,我天天到工地上,而且我一下工地,身边总有人陪伴,说是工地危险,有个人陪同安全一些。
就连上厕所,陪同人员都在外面等候,看来还真是领导待遇,我心中暗道。
就这样看了几天,并没有发现什么毛病,我心里有些犯嘀咕,因为这么大场面,出点小差错是在所难免,但连小差错都没有,那就有些不正常了。
除非是他们不想让我看见或听见,故意遮掩起来。
而且这两天,高咨文天天对我表示“关心”,中午一顿酒,晚上一顿酒,最后我不得不跑到医院,找熟人开了个慢性胃炎的证明,这才算消停。
可是高咨文却硬拉着我去打猎,工地离山很近,山上也有一些野生动物,高咨文的枪法确实不错,反正回回有收获。
我问起工地上的事情,高咨文说有老郑头,操那闲心干啥!
就这样,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是毫无所获,心里不免的有些犯嘀咕。
工期挺紧,进度也挺快,有些小的建筑整体架构已经起来了,我在工地转悠了一圈,上了个厕所,听见里面两个工人说,这水泥咋用的不对劲呢!
另一个说,管他那么多干啥,咱们就是干活的!
看见我进去,这两个人赶紧走了,我心里有些疑窦。
到了下午给罗总打了一个电话,罗总在市里的办事处,于是我直接过去。
到了办事处,我跟罗总聊了两句,接着问道,工地上的事情。
罗总说,工程进展的挺快,估计照这速度,提前完工的可能性很大。
我说你觉得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
罗总听到这句话,仔细的瞅了瞅我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连忙笑着说道,没有,没有,周书记就是让我过来问问,毕竟你们投资了,我们要让投资物有所值。
罗总笑着说道,他对于市里的创造的各方面条件非常满意,而且给出的优惠条件,比总厂还要好,这一点请我们放心。
我们又说了一会闲话,我起身告辞,从办事处出来,心里琢磨,莫不是这个罗总知道一些什么?
因为我话还没说透,他就问是不是有问题?当我解释完之后,罗总直接将工程夸奖了一番,这说明他对工程这一块很敏感。
我琢磨了一下,决定先出外围入手,我先琢磨了一下身边的人,看看他们有没有跟工地有联系的。
我仔细想了一下,给小刘打了一个电话,我记得她说过自己有个男朋友在建委工作。
小刘接到我的电话挺高兴,我问了一下科里的事情,小刘告诉我,这两天乔万荣跟着周书记跑,表现的异常兴奋,说话声音也高了八度,而且万秘书长没事就到办公室转转,还经常夸奖乔万荣,说乔万荣是个好苗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听到这句话,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万辛禹这是搞什么,难道他想趁这个机会,用乔万荣取代我?
接着小刘又说,昨天下午乔万荣还问起科里经费的事情,看样子,想把科室经费拿走。
我有些恼火,没想到乔万荣竟然把主意打到这上面,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起来挺老实的人,竟然也会玩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