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三个棒槌缠得没办法,而且我看形势,如果不把事情解决的话,谁也走不了。
想了半天才给李菲儿打了个电话,将情况结结巴巴说了一遍,等说完感觉后背一层汗。
李菲儿倒是痛快说让我们等着。
过了二十多分钟,李菲儿电话打过来问我们在哪个包房,我说了包房号,几分钟后包房推开,李菲儿带着两个人进来。
这两个人一进来,立刻亮出证件是市局刑侦队的,接着喝斥那十几个打手放下手里的东西,一直态度强硬的的老板顿时软下来,一个劲的说,母鸡,母鸡!
后来才知道是不知道的意思。
就这样在老板的母鸡声中,我们出了夜总会,当然是全免单。此刻李菲儿在那三个老家伙眼中,估计是救世主般的存在。
真有些惊魂未定!
我们提出请二位刑警同志宵夜,李菲儿他们三个顿时笑了。
原来哪里是刑警,而是李菲儿的同行,至于证件不过是假的,他们干记者手头经常准备几个假证件,以备不时之需。
听了我们在错愕同时,笑了起来。
李菲儿把我们领到一个大排档,又点了几个菜,要了些瓶酒,坐在一起聊天。
不过我心里有些惴惴的,让人家姑娘把我们从那个地方带出来,尴尬啊!
而且这三个老王八蛋,说好了替我解释,可到这时候一个字不提,气得我怒目而视,真想吼一声,喂,说好的,我的玉洁冰清呢!
吃过宵夜,我们打算离开,可没想到李菲儿说有话想跟我说。
这三个老王八蛋,只用目光表示了一下兄弟保重,直接拍屁股走人!
就这样我跟李菲儿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的街道,慢慢走着!
已经快十二点了,不过对于这个城市来说,十二点才是夜生活的开始,街上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红男绿女们在这光影组成的斑驳光怪陆离中,尽情挥散着自己的青春。
忽然李菲儿惊叫了一声,吓了我一跳,只见她跑了几步,仰头指着,那里,让我看那里。
我看过去,一只巴掌大的小猫,趴在树干上,用稚嫩的声音喵喵的急促的叫着。
它,它下不来了,好可怜啊,怎么办,怎么办?李菲儿焦急地拉着我的衣服说道。
能怎么办?我无奈的看了看这棵树,搓了搓手心,重新拾起已经快要遗忘的童年本事——爬树!
好歹上了树,将小猫抱下来,往下跳,似乎听见一声轻响,摸了摸身上衣服没有烂,以为听错也就没当回事!
李菲儿抱过小猫一脸的怜爱,用脸蛋碰碰,用手摸摸,似乎将我这个拯救小猫为己任的superan忘在一边。
李菲儿抱着小猫,身上的英武之气似乎被某种柔柔的情绪所代替,沐浴在闪烁的五彩灯光中,显得如水般的温柔。
就这样她抱着小猫,我陪着她继续朝前走,不过我发现有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冲着我乐,咋回事,难道哥们救了一只猫,她们也知道了,人气顿时爆棚?
我心里挺美的同时,也挺奇怪,不过走了两步感觉出了不对劲……。
{}无弹窗出租车载着我们在一家装修的金碧辉煌的建筑物停下来,下了车我瞅了一眼,四个大字天上人间!
说真的,那时候这四个字还并没有被赋予特殊的含义,只是一个招牌而已。
我有些踌躇,倒是老岳有些自信满满的招呼我们,说今天他买单,谁也别跟他抢,要不跟谁急!
在老岳自信满满的带领下,我们走了进去,老板晚上好!莺莺燕燕,站成一排的服务员,集体鞠躬。
当然对方说的是粤语,我猜应该是这个意思!
说实话,真的像老岳说的样子,清凉的很。
当时我还真有些土老帽,觉得这迎宾小姐咋都带着做饭的围裙,不过这围裙做工蛮不错,带着蕾丝花边的,蓬松的百褶裙好短,几乎到了大腿根,黑色丝袜,还有黑色小皮鞋……唔,很有味道!
到后来才知道,这是最标准的女仆装!
我们四处看着,说实话,还真是头一次进到这传说中的夜总会,很快有个身材高挑,转着旗袍的的女人过来,妆化得很浓,跟香港电影里的妈妈桑挺一样!
跟我们说了两句话。
一头雾水!对方看见我们一脸茫然,笑了说了两句普通话,尽管不太标准,但我们还能听懂。
就这样在对方的带领下,我们向里面走去,旁边不时有穿着清凉的时髦女郎走过,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香风,不过很浓,弄得我鼻子直痒痒。
我们上了二楼,楼下是一个很大的舞厅,不少人在下面跳舞,还有歌手在唱歌。
周围的环境用灯光和玻璃打造出一个陆离的世界,挺新鲜!
走进一个大包厢,里面装修的很不错,真皮沙发,水晶茶几,大屏幕投影,功放大音响,应有尽有。
那个女人问这里满意吗?
老岳说行就这吧!那个女人问点什么酒水,老岳说酒水单子拿过来看看。
对方递过酒水单子,老岳问的挺仔细,因为我们常听说到北方人到南方挨宰的事情。
如果不经意间当了冤大头,也算是为当地经济尽了一份绵薄之力,当然谁也不想!
问清楚后,老岳点了两瓶黑方,还有两箱啤酒,又点了几样干果。
对方问要不要陪酒。
我的心使劲跳了一下,想起来来往往几个衣着性感的女郎。
老岳说价格什么情况?
对方笑着说老岳真是门槛精得很,说了也一下价格,老岳说行叫吧,条件还有一个就是能讲普通话!
那个女人出去,过了几分钟门打开,进来二十多个女郎,冲着我们整齐划一的鞠躬说老板好!
老岳怕我们放不开,自己先挑了一个,接着郑建强还有老孙各自选了,就剩我一个。
说实话,对于这个我确实不太感兴趣,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选了一个。
就这样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谈话的谈话,我跟旁边的女孩子说了两句话,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这几个人的手已经摸进了裙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