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灯光下,将他的面容衬托的十分的立体,但也将他脸上的疲惫都一一显露了出来。
袅袅的烟雾在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殷怀顺忍了几天的烟瘾被他一下子勾了起来。
她坐起身,一边扣衣扣一边从他嘴角抢过烟兀自抽了起来。
对她的抢烟行为陆伯瑞没制止,只是顺势揽着她的肩膀,挽着她一撮头发在手里把玩:“以后把烟戒了吧。”
殷怀顺嗤笑一声,“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她狠抽了一口烟,然后附身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翻身骑到他身上,动手扯他的衣服。
陆伯瑞半躺在那没动,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想做什么?”
殷怀顺动作利索的将他的皮带从腰上抽出来,扔到一旁,理直气壮的说道:“老娘要奸你,看不出来?”
听到她的话,陆伯瑞忍不住轻声笑出声,倒没有制止她,也没有主动,一副任她‘采撷’的样子,配合她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这一晚,殷怀顺十分主动的把身下的男人奸了个通透。
当她筋疲力尽的瘫在他胸口后,身下的男人却像是刚来了兴致一般,把她像摊煎饼一样,摊趴着摁在床上,又来回的‘伺候’了一番。
翌日早上,殷怀顺被乔骞越的叫门声喊醒。
殷怀顺刚动了动身子,就被身后的男人圈住了腰身:“再睡会。”
殷怀顺伸手摸到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后,一边拿开他的手一边说:“快十点了,佳人跟婚纱店预约好时间了,一会儿就要去。”
……
楼下,容城坐在沙发上,双手一手抱了一个孩子坐在自己腿上,乔佳人蹲在旁边正给两个孩子穿袜子。
看到她下来,乔骞越嘴甜的朝她叫了声‘干妈’,随后朝她身后又叫了声‘二伯’。
殷怀顺回头看过去,陆伯瑞也已经收拾妥当跟着下来。
昨天晚上陆伯瑞能进来,想必容城跟乔佳人都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
对容城夫妇知道他们两个关系的事情,殷怀顺本不是多在意,但昨天晚上她控制不住的时候,有那么几声叫的有点大了,也不知道乔佳人跟容城听到了没有。
殷怀顺掩饰的摸了摸鼻子,刻意跟陆伯瑞拉开距离先进了客厅。
吃过早饭,殷怀顺陪着乔佳人去了婚纱店,大概是容城也在,陆伯瑞又刚好没事,也跟着一起去了。
婚纱是容城一早就让尹源订好的,一共十套。
订婚纱的时候,乔佳人让赵子琪跟狄雪也选了几套伴娘服。
正好殷怀顺在,乔佳人试婚纱的时候,让殷怀顺也一起试了伴娘服。
两人在里面跟着店员一起试婚纱的时候,容城跟陆伯瑞就在外面一人抱了一个孩子等待。
陆伯瑞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姿势僵硬的抱着怀里的容欢,唯恐把孩子摔了。
乔骞越在一旁奶声奶气的教他说:“二伯,你这样抱,妹妹会不舒服的,你的手应该托着妹妹这里。”
陆伯瑞被孩子指挥的面颊微红,容城笑着调侃道:“听着昨天晚上的动静,二哥你们的关系应该是发展的不错的,如果真的结婚了,明年也可以要孩子了。”
陆伯瑞换了个姿势抱孩子,没有理会容城的调侃,倒是认真的嗯了一声。
容城敛回笑容,问道:“如果你们真的要结婚,你爸那边你要怎么办?”
陆伯瑞说:“不打算跟他说,婚礼一切从简。”
容城说:“你这里可以一切从简,春通那边不一定会同意,听说殷震对这唯一的女儿十分的疼爱。”
陆伯瑞没有说话,垂眸沉思着什么。
容城并不是道听途说,如果是一般人家的女儿,对方看到陆伯瑞这样的家事,或许会同意。
但以殷震的性格跟家底,是断不可能了。
殷怀顺的结婚对象以及婚礼,殷震应该都是选最好的。
容城看着陆伯瑞,说道:“以二哥的人跟家世来说,应该是没问题了,劝服殷震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最担心的,还是你爸爸那边,殷震如果提出长辈之间见面,你爸爸可能会很难对付。”
陆伯瑞虽为私生子,但如今陆市长对他的看重,已经是今非昔比。
陆伯瑞一直没有结婚,也跟他的身份不无关系。
以前是陆市长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敢把这个儿子拿到台面上,所以对陆伯瑞的婚姻也一直是不管不问。
但现在,陆伯瑞想要轻轻松松的结婚,多半是不可能了。
在陆市长眼里,陆伯瑞将来娶的女人,就算不是官场上的人,也要是钱权都有的,陆家的根基要一代代的稳固下去。
不等陆伯瑞的接话,里面就走出来一个工作人员,一边拉开布帘一边笑道:“容先生,容太太换好了。”
帘子缓缓被工作人员拉开,乔佳人穿着一袭设计精美的洁白婚纱慢慢抬起头看过来。
乔佳人本就长得漂亮,衣服也是只要合身就能撑起来的,在洁白的婚纱与灯光的衬托下,乔佳人美的有些不可方物。
容城抱着孩子坐在那看的有点呆,乔骞越开心的跑过去,扑到乔佳人的裙摆上开心的叫了声‘妈妈是仙女!’
容城把孩子塞到本就不太会抱孩子的陆伯瑞怀里,站起身掸了掸衣摆,朝自己老婆走去。
陆伯瑞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两个孩子,大眼对小眼的凝望了一会儿。
这时,殷怀顺的声音从面前传了过来:“容少爷以后可得对我姐们儿更好点啊,看看佳人这张脸,现在扔到大街上,跟人说她是还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都没人不信,你要是对她不好或者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了,我那可有一票的优质男等着排队呢。”
闻言,陆伯瑞抬头看了过去。
由于出来的匆忙,殷怀顺只涂了口红,整张脸十分的素净清秀。
此刻,她身上穿着一袭淡蓝色的拽地长裙,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脑后,上扬的唇角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这样的殷怀顺,没了浓妆和那些妖艳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仿佛是个清纯的邻家女孩。
大概是他看过去的目光太过炽热,殷怀顺不经意的朝他扫视了一眼。
看到他在看自己,殷怀顺微微抬起下巴,双手抱胸,挑衅的朝他抬了抬眉头,模样格外的撩人。
陆伯瑞面无表情的望着她,心里面在这一刻却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让她穿着婚纱,光明正大的嫁给自己。
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后,殷怀顺就愣了一下,下意识停下了手。
她想抬头看,但陆伯瑞的手摁的紧,根本没机会。
她好奇的问道:“陆公子,你哭了?”
陆伯瑞没有回答,但殷怀顺贴着他的胸膛,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身体的轻微颤抖。
殷怀顺惊讶不已,“真的哭了?有人欺负你吗?”
问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问的话有点傻。
陆伯瑞都这么大人了,谁敢欺负他啊,就算欺负他,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至于哭。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头顶的抽泣声又渐渐没了。
殷怀顺试着拽开他的胳膊,陆伯瑞也没有再摁着她的脑袋不给她起来。
她坐起身蹲下了身子,揉了揉酸胀的脖子,看着躺在沙发陆伯瑞。
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虽然能看到陆伯瑞的人,但依旧看不清他的五官。
“你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
“要是压力太大,说出来会好受许多。”
“……”
“真的,我压力大的时候,都会找朋友聊聊天,就会好很多。”
说完,她又补了句:“虽然咱们俩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朋友,但也好歹跟‘朋友’两个字挂钩。你放心跟我说,我这个人的嘴严实的很,不会给你乱说出去的。”
陆伯瑞躺在那一动没动,也从始至终都没回答她一句话。
殷怀顺等了半晌,没有等到陆伯瑞的一点反应,反而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
陆伯瑞似乎睡着了。
殷怀顺轻推了他一把:“你不会睡着了吧?”
陆伯瑞没有动,殷怀顺本想再推一下,但想到他刚刚的哭声,就又忍了下来。
她蹲的腿酸不已的站起身,低声嘀咕了句:“看你哭的这么可怜,就先饶了你这次,下次老娘可不会这么圣母好心……哎哎……”
殷怀顺连叫两声,身子再次被眼前的男人拽到了怀里。
不等殷怀顺推搡他,陆伯瑞忽然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黑暗中,男人清冽的气息猛然袭了过来,殷怀顺刚张开口,还未来得及说话,他就吻了下来。
温热的唇瓣仿佛着了火一般,激烈的贴着她的唇瓣亲吻。
“喂……唔……”
粗粝的大舌探入她的口腔之中,殷怀顺一口气吊在嗓子眼差点没喘上来,被迫的迎合他的搅弄。
陆伯瑞似乎想要从她身上找寻安慰一般,捧着她的脸颊,极为认真的吻着她。
殷怀顺也察觉到了什么,心口划过一抹异样,她推搡他的手慢慢搂住了他的脊背,主动含弄着他的嘴唇回应。
不知道过来多久,就在殷怀顺以为自己要憋死在这个吻里的时候,陆伯瑞慢慢的松开了,但他依旧还压在她身上。
“他死了。”
“什么?”
“……”
“谁死了?你说话别只说一半啊。”
陆伯瑞抱住她没有再动,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仿佛刚才他说出来的那三个字是她的幻觉一半。
殷怀顺被勾的好奇心十足,又被他这么压着,有些生气的说:“大半夜的不让人好好休息的,说话也不能说完吗?”
陆伯瑞抱着她的身子,低头埋首在她脖颈里。
温热的气息从他的鼻腔里扑到她的脖颈里,热热的,又痒痒的酥酥的,莫名的让她心跳有些加速,没了脾气。
没一会儿,陆伯瑞的呼吸越发的平稳深沉了,不用叫他,殷怀顺都已经猜出来他已经睡着了。
殷怀顺气的嘀咕了句:“狗崽子,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老娘就不这么努力安慰你了。”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她终究也没有再去把他推醒,就这么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殷怀顺打了个哈欠,闭上眼慢慢睡了过去。
大概是晚上折腾了太久,殷怀顺这一觉睡的挺香的,第二天天大亮才醒过来。
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躺着,至于陆伯瑞,早已经没了人影。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殷怀顺又有些理解。
昨天陆伯瑞喝酒了,估计对自己做了什么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不好意思见她。
这么想清楚后,她轻笑了一声,就掀开被子起床。
客厅里,昨天凌乱的一切,都已经收拾干净,她的手机也放在了桌子上。
殷怀顺走过去,刚拿起手机,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温衡的声音,“殷小姐,您醒了。”
“嗯,有事吗?”
“陆先生有事要外出一趟,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回来,陆先生现在不方便通电话,他跟我说,让您这几天先去容先生家里。”
听到温衡的话,殷怀顺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大概是没想到,她刚来陆伯瑞就急匆匆的走了,有点不想他的作风。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殷怀顺看了眼时间,也没有再去厨房给自己做早饭吃,索性收拾了去了乔佳人家,直接蹭早饭吃。
接到她的电话后,乔佳人就让阿姨先给乔骞越和容城他们做了早饭,然后就一个人等待殷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