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王子的黑姑娘】017直接说我不要脸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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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月一路扶着她走出夜总会,一路上,不停的有工作人员上前询问,都被平月挡了回去。

找到车,平月把她扶到了副驾驶座,她坐到驾驶座开车。

大病初愈,殷怀顺身体本就虚弱,这会儿疼痛来袭,殷怀顺摊在那没有一点力气动弹。

“你怎么惹到裴茜茜了?平安呢?”

“平安被派到码头了。”

平月脸上也全是伤,鼻青脸肿的,两颊肿的厉害,应该没少挨巴掌。

殷怀顺单手拽过来自己的包,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烟点着,降下车窗看向了窗外,没有跟她交谈的意思。

平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眶有些热胀起来:“怀顺,对不起……”

殷怀顺脸色淡淡的抽了口烟,弹了弹烟灰说道:“跟我道什么歉,你又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平安是裴茜茜让裴正峰要过去的,我没办法……她让我跪我就跪了……”

“没事。”

就算她不说,殷怀顺也料到了是这个理由。

能让平月这么屈服的,也只有她弟弟平安了。

……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安排殷怀顺拍了片子,等待结果的时间,平月把殷怀顺扶到排椅上坐下,去楼下买了两杯热咖啡上来了。

临近冬天,晚上的气温骤降,医院更是格外的冷。

殷怀顺就穿了条露肩的半袖裙子,坐在那更是冷的厉害。

平月端着咖啡上来的时候,手上又多了件外套,看着像是从路边地摊买的。

平月把咖啡塞到她手里,又把衣服披在了她肩膀上。

殷怀顺看着她光裸的手臂,说:“怎么不给你自己买件?”

平月笑了笑:“我不冷。”

殷怀顺没说话,把咖啡递给了她一杯说:“我先在这等,你去让护士给你处理一下脸上的伤。”

平月在她身边坐下:“没事,肿两天自己就消下去了。”

殷怀顺不高兴道:“什么肿两天就消下去了,你想顶着这张猪头脸去店里上班,让你下面那帮人在背后说你闲话?你能忍,我还嫌丢人呢,快去!”

“你特么才猪……”话未说完,平月先笑了,抬手捏着殷怀顺脸颊的肉拽了拽:“你比我的肉多多了,还好意思说我猪头。”

殷怀顺推搡着她催促:“都成猪头了还在这瞎贫,快去,我等会儿还要指望你过来背我呢。”

见她没有再介意在店里的事情,平月吐了口气,站起身说:“好,等会儿结果出来了你别乱动,就在这等着我。”

看着平月离开,殷怀顺才回过头放下咖啡,掏出包里的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殷怀顺叫道:“高叔,我是怀顺。”

电话那边,高明笑道:“我知道是你,你这个丫头,今天怎么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了?”

“当然是想您了!”

“少糊弄我,你爸你都不想,还能想我这个叔。”

“是是是,我糊弄您,一点都不想您,那咱们把电话挂了吧。”

电话那边高明朗声笑了两声:“说吧,有什么事找高叔?”

殷怀顺嘿嘿笑了笑:“我就知道高叔最疼我了。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我朋友的弟弟被裴正峰弄到码头了,您看看能不能帮忙把他调回来,弄到您或者我爸身边都成。”

“裴正峰?”高明收回笑意问道:“你哪个朋友?”

“平月,您见过的,我之前带她回去玩过。”

“哦,是那个丫头啊。她弟弟叫什么?是什么情况?”

“叫平安,之前在她手底下的夜总会做安保,裴正峰的女儿看不惯她跟我玩得好,故意整她,把她弟弟弄到码头了。平安才二十出头,我怕他去了吃亏。”

高明问道:“裴正峰他闺女又欺负你了?”

殷怀顺笑道:“您也不看看我是谁,她敢欺负吗?她也就敢拿我身边的人开刀出出气了。”

闻言,高明也笑出了声:“行,回头我派人过去问问,找到了就想办法把他调过来。”

说完,高明又嘱咐道:“你爸最近为了你的事情没少操心,你最近让他省点心知道吗?没事的时候多给他打打电话聊聊天,你爸他最疼的最舍不得就是你,你……”

“我知道,等过两天不忙了我回去看您。”

殷怀顺打断他的话说:“高叔,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您把平安捞出来了给我回个信。”

听出她的抗拒,高明叹了口气说:“行吧,等你哪天回来了咱们再细说。”

挂断电话,殷怀顺放下手机,握着那杯咖啡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她呆滞的盯着地面,脑海中忍不住响起裴茜茜说的话。

虽然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不至于去求裴茜茜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但殷震多半也是去过医院了。

殷震跟裴正峰同在一个‘公司’下,经济利益,帮派利益,让两人一直都是对立面。

她跟裴茜茜也是神似的,从小到大都是这个局面。

不过,如果不是裴茜茜执念冯天,殷怀顺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跟她有过节的。

正在她想的出神的时候,搁在腿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回过神,她放下咖啡拿起手机。

电话是陆伯瑞打过来的。

殷怀顺看了眼时间,接通了电话:“喂,陆大爷。”

听到她这个称呼,电话那边的陆伯瑞顿了一下,喉咙里的话也被噎了回去。

半天后,他说道:“乱七八糟的称呼,好好说话。”

“未来的日子老娘都要让你白嫖了,您老不是大爷是什么?”

“……”

殷怀顺用肩膀跟脸颊夹着手机,重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调侃的问道:“大爷大半夜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深夜寂寞难耐,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想我了?”

陆伯瑞:“……成语用的不错。”

殷怀顺笑眯眯的接受夸赞:“那是,好歹我也是个文化人。”

陆伯瑞说:“这两天事情比较多,过几天我再过去。”

殷怀顺嗯了一声,毫不避讳的说:“我这几天不太饥渴,您老来不来都成,等我饥渴了,会自己订票过去嫖你。”

陆伯瑞:“…1148471591054062…”

殷怀顺抖着剩下那条还能动的腿,吊啷当的说道:“你也管好你的鸟,虽然咱们是炮友关系,不过我还是希望您老尽量能洁身自好,要是实在憋不住,约了别的姑娘后也要记得戴套,别整的一身病过来传染给我了就行。”

“殷怀顺。”

“嗯。”

“你是个女人。”

“我知道啊,你也上过了,下面没大鸟。”

“……脸皮别太厚。”

殷怀顺哈哈笑出声:“直接说我不要脸不就行了,什么脸皮别太厚,厚脸皮的是你,不要脸的才是我。”

陆伯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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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昨天晚上死活写不出来,熬了一夜,天亮才有了感觉,终于更上了……我去补觉。

下一更断更时间不超过三天,尽量控制在两天以内或者一天以内。

【灰王子的黑姑娘】017直接说我不要脸不就行了

殷怀顺以为陆伯瑞会在这里呆两天才会走,没想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温衡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那边,温衡不知道给陆伯瑞汇报了什么事情,挂了电话后,陆伯瑞就收拾了东西离开了。

离开前,多次嘱咐殷怀顺按时吃饭,不要抽烟。

殷怀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陆伯瑞前脚离开,她后脚就点了根烟,销魂的抽了起来。

晚上。

尹怀顺收拾好自己的那套行头,前往平月所在的夜总会。

午夜十一点,夜总会里面一片疯狂的狼藉。

殷怀顺熟门熟路的揪住一个服务员问道:“你们平经理呢?”

“顺子姐你来了。”服务员指了指后面的包厢说:“平经理等了你一晚上,刚刚来了几个朋友,平经理去招待朋友了。”

殷怀顺一边笑着点头,一边调侃了句:“除了我,她上哪还有朋友,在哪间包厢?”

服务员跟她说了包厢号,问要不要带她过去,殷怀顺摆了摆手,自己走了过去。

上午陆伯瑞走后,殷怀顺睡了一会儿,早上还软绵绵的身体这会儿好了很多,只是走路还是没之前的利索。

三分钟后,电梯门打开。

殷怀顺跟着前面的客人朝外面走,走过去的时候身旁路过两个有点面熟的女人。

大概是她跟着客人走在最后面,那两个女人以为她是这里的‘公主’,没仔细观察她,就走了过去。

路过的时候,殷怀顺隐隐听到两个女人笑着嘀咕道:“……这下估计要被搞死了吧。”

“搞不死也差不多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平月跟殷怀顺那个男人婆是闺蜜,这次肯定有的闹了。”

“哈哈……”

电梯门缓缓的合上,停住脚的殷怀顺慢慢回过身看过去。

电梯里的两个正在说笑的女人不经意的回头瞥过来一眼,当看到站在电梯外的人是她后,两人齐齐吓的脸色一白,倒抽了口气。

殷怀顺面无表情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快速朝包厢的方向走去。

包厢里,音乐声与女人的玩闹声齐齐传来。

殷怀顺憋着一口气,猛地拧开门推开了门。

包厢里面玩闹的人被她下了一跳,齐齐回头看了过来。

看到是她,玩闹的声音顿时落了下来,只剩下回荡的音乐声。

坐在沙发上的裴茜茜挥了挥手,一个女人伸手把音乐声关了。

“怀顺……”

略虚弱的女音从一旁的角落里传来,殷怀顺顺着声音看过去。

平月双手抱着后脑勺跪在地上,满脸狼狈的伤痕,身上的衣服也湿淋淋的撕扯开,勉强能遮住身体。

看到她,平月下意识放下手要站起身。

“我让你站起来了吗?”

裴茜茜交叠着双腿坐在那,垂着眼侍弄着自己刚做的指甲,“平经理,你自己连这点规矩都不懂,还怎么领导下面的一众人啊?主子没让人没说让你站起来,你有资格站起身吗?”

听到她的话,平月一脸无措的尴尬看向殷怀顺,虽然还是跪着没站起身,但膝盖是悬着的,没有跪下去。

她跟殷怀顺交好,现在裴茜茜这么说,无疑就是故意挫殷怀顺的面子。

身为殷怀顺的朋友,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顺着裴茜茜,可是……

平月垂下眼,膝盖又跪了下去。

在这个黑暗链相交的社会里,弱肉强食,朋友义气,身家性命,都是让人无奈又不得不妥协的事情。

握着门把的手慢慢收紧,殷怀顺不动声色的松开手,像以前一样双手抱胸,眸光里带着冷傲的神色扫视着包厢里的众人。

这些女人,都是裴茜茜那小圈子里面的人。

裴茜茜这个又混黑社会,又混上流社会的大小姐,圈子里面认识的人,大多都是以她马首是瞻,没什么素质。

“哟,这不是顺子吗?”

其中一个女人搭了话,下面的女人跟着也起哄:“就是顺子啊,好久不见啊顺子姐。”

殷怀顺嫌弃的眸光扫视过去:“叫谁姐呢?洗洗你脸上的粉底,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脸上有多少褶子再过来想想怎么叫。”

女人被她的话噎的脸猛地一僵,瞪着眼就要张口骂她,但却没胆子出头。

裴茜茜抬眼看了过来,放下交叠的腿站起身:“我说谁说话这么难听呢,原来是顺子啊。听说你好几天都没露面了,今天怎么有空啊?”

殷怀顺抿着唇笑了笑,一边走进去一边问道:“裴大小姐,你跟天哥什么时候完的婚啊,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裴茜茜被她的话问的一愣,诧异道:“你听谁说的我跟天哥结婚了?”

殷怀顺走过去,用肩膀将挡在面前的一个女人撞开,那女人被她撞的一个咧跌。

走到裴茜茜跟前,殷怀顺在她身边坐下,抬起双腿交叠着搭在桌子上,连带着还蹬掉了一个女人的包。

姿势格外的嚣张。

她动了动屁股,找个舒服的姿势坐在那,才开口道:“没结婚啊?刚才听你说主子,我还以为你已经跟天哥完婚成了女主人呢?”

说完,她回头朝角落里跪着的平月说:“听到了吗?她现在还是条狗,不是主子,不用你听话,起来吧。”

平月咬紧唇肉,抬头看过去。

殷怀顺面容平静的抱着胸坐在那,没有动怒生气的样子。

“殷怀顺你骂谁是狗呢?!”裴茜茜怒叫了一声,伪装好的样子,瞬间被激怒破碎。

殷怀顺掏了掏耳朵,扯着唇角笑道:“以前我以为是我说话有问题,才让你听不懂,现在看来,不是我的错,是你根本就听不懂人话。”

每次跟遇到殷怀顺,她总能三言两句的激怒自己。

裴茜茜强忍着火气嗤笑道:“对,我是不如你殷怀顺嘴巴厉害,毕竟我没有一个为了女儿,可以低三下气的跟人道歉的爹。”

“跟你们说个笑话,前些日子我住院的时候,我爸爸的一个朋友专门过来看我,坐在床边不停的跟我道歉,你们不知道,我说不原谅的时候,他差点就要跪在我床前求我放过他女儿一马了。”裴茜茜笑的一脸开心:“本来我还挺生气的,但我爸爸说,对方为了求我原谅,把帮里分的股份让出来两成给他。我想,反正自己都挨了一刀了,这一刀还能让我爸爸赚两成的股份,跟七爷平起平坐,也挺划算的,就同意原谅了。”

“哟,这谁这么不省心啊,这么大年纪了,还让自己老爸出来为自己操心。”

“就是,要是我,我才不舍得我爸那么大年纪了,再去跟人道歉。”

“可惜你不是人家啊,人家就是脸皮厚,仗着自己爹有钱呗,反正臊的是她爹的脸,也不是她的脸。”

听到她们的对话,平月担心看向殷怀顺。

她知道殷怀顺跟殷震的感情很好,殷震这个父亲也是她的底线,跟殷怀顺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人敢拿殷震来激怒她的。

殷怀顺翘在桌子上的腿微微抖动,像是不知道她们在说的谁一样,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裴茜茜垂着眼冷眼看她,笑道:“好多天前了,怎么,顺子你认识这人啊?”

殷怀顺腿抖的速度快了起来,她抬头似笑非笑的问道:“说不定真认识,他怎么求的你啊?说出来让大家都乐乐。”

裴茜茜哼笑道:“顺子你不会生气了吧?”

殷怀顺抬头看她,笑道:“你觉得我生气不生气?”

裴茜茜撩了撩头发,一边扭身在她身边坐下,一边说道:“我觉得不生气,毕竟殷叔那张老脸早就被你折腾没了,他就是真的跟我下跪,顺子你……啊——!”

扑通一声,随着玻璃砸在地板上碎裂的声音落下,裴茜茜被一脚踹倒,头撞在了茶几棱上。

“茜茜!”

“茜茜!”

裴茜茜的几个小姐们忙围上前,殷怀顺收回脚站起身。

一旁,裴茜茜一手捂着头一手捂着腰侧,被众小姐妹扶着坐起身。

殷怀顺踹过来的时候,她没有一点防备,撞过去也是实打实的。

不等她缓过气,头发紧跟着就被人揪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