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微微有了汗,殷怀顺暗自掐了自己一把。
她现在是怎么了?跟梁青寒分手了,就要开始作践自己?
那瞬间,她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头顶被人开了瓢,一下子醒悟了过来。
他爱缠着就缠着,管她屁事!
“停车!”
“啊?”
司机下意识降下了车速,回头快速看了一眼问道:“还没到地方,现在就停?”
殷怀顺嗯了一声,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攥住。
陆伯瑞看着她问:“做什么?”
“我不想去了。”
“反悔了?”
“反悔了!”
陆伯瑞看了她两秒钟,然后看向司机:“继续开。”
殷怀顺探过身子去拍司机的椅子:“停车!我要下车!”
“停了一分钱都不会付给你。”
“他不给我给!”
话音落下,陆伯瑞回头朝她身上上下瞟了一眼:“你带钱了吗?”
“我当……”殷怀顺怔了一下,摸了摸才发现自己没带包,衣服也换了。
她掏出手机:“师傅,我可以转账给……”
还未说完,身旁的男人忽然伸出手,将她手中的手机拽了出去。
“陆伯瑞!”殷怀顺伸手去抢:“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温热的大手攥紧她的手腕,陆伯瑞眼中攒出一抹嘲弄:“春通大名鼎鼎的顺子姐,就这么怂?自己吐出去的口水还要舔回去?”
‘大名鼎鼎的顺子姐’是殷怀顺自己说出来了,但现在一经他的嘴过一遍,就变得嘲讽无比。
殷怀顺有些尴尬,面上还是维持原来的样子说道:“我今天就要舔回去了,您能拿我怎么着?”
陆伯瑞微微勾起唇角,笑容冷的厉害:“停车。”
司机缓缓把车停在了路边,殷怀顺立刻去推车门。
陆伯瑞坐在那,一动不动的沉默看着她。
推开车门,殷怀顺一条腿踏了出去,但却犹豫的停了下来。
半天后,她又坐了回来,砰的一下关上了门:“继续开吧。”
看到她一脸怨气的抱着胸重新坐好,陆伯瑞才收回目光回过头。
————
出租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前停下,殷怀顺歪着头看了一眼,暗自撇嘴,心里却又紧张起来。
“下车。”
“哦。”
两人下了车一同朝里面走,在柜台办理了入住手续,两人先后不一的朝客房走。
快要走到客房门口的时候,殷怀顺的心脏跳动速度莫名的快了起来。
她抬头望着走在自己前面的男人,他的背宽阔而又有安全感,身体也比梁青寒健硕一圈。
这时,陆伯瑞在一个客房门前停了下来。
一声悦耳的声音落下,门开了,陆伯瑞推开门站在门口回头看她。
殷怀顺挑眉:“看我干嘛?”
陆伯瑞抬了抬下巴:“进去。”
殷怀顺站在那没动:“你都没取电,黑灯瞎火的……”
话音落下,陆伯瑞把卡插了进去,里面的客房瞬间亮了起来。
殷怀顺抿了抿唇,两条腿有些发软的抬脚走了进去。
她走进后,陆伯瑞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殷怀顺根本没仔细看房间,转身推开卫生间的推拉门:“我先去洗……啊!”
大手伸手扣住她的肩膀,扳正她的身子将她抵在了一旁的墙壁上,不给她一点反应的低头吻了下来。
殷怀顺心脏像有人垂着拳头一样,噗通噗通的狂跳不已,压着她的男人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粗暴的吻住她,牙齿轻咬着她唇瓣,慢慢的伸着舌头探入她的口腔。
殷怀顺嘤咛一声,伸手推他,却发现面前这个男人比上午在1148471591054062家里时力气还要大,现在压着她,根本就是一个大山压着蚂蚁一般。
如果说上午在厨房的那一吻,他紧紧只是想要亲她。
那现在,他根本就是一个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的恶狼。
空气渐渐变得稀薄,殷怀顺大脑里嗡嗡作响,耳边全是男人粗重而又灼热的鼻息声,一如他此刻亲吻他的动作一样,急不可耐。
她手抵在他胸口,根本不知道该再怎么放。
大舌抵开她的牙齿探入进去,殷怀顺轻吟出声,被他的主动带的不由自主的顺从他。
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摸向她的胸脯,手法熟练的绕到她的后背,单手解开了她的内衣。
胸口一凉,殷怀顺瞳孔微微睁大,胸口的柔软已经被那只温热的大手握住。
意识到两人接下来要做什么,自己又抗拒不了,殷怀顺放下了抵在他胸口的手,勾住他的脖颈,反客为主的回吻过去。
上身的衣服全被拢到了胸口以上,灯光下,她裸漏出来的腰肢显得越发的白皙纤细,他一直手仿佛就能掐断。
陆伯瑞埋首在她胸口,粗重的鼻息与湿润的唇在她胸口上扫荡,殷怀顺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的抱住他的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当陆伯瑞抱着她去床上的时候,她上身的衣服已经被剥光。
殷怀顺拽着身下的被子要朝身上遮,陆伯瑞弓着腿跪在她身体两侧,握着她的手腕再次亲了下来。
男人的嘴唇再次贴着她的身体的时候,动作明显温柔了许多。
殷怀顺却有些受不了这撩拨的温柔,当胸前的柔软再次被含住的时候,殷怀顺压抑的声音叫出声:“够了……你别亲了……”
陆伯瑞抬头看了她一眼,跪在她身体上方摆弄她的牛仔裤纽扣。
等牛仔裤被他粗鲁的拽下来的时候,殷怀顺才觉得自己穿这些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他想上她,她就是裹着棉袄棉裤过来,也照样能给她扒光,只不过是脱衣服的时间长短的问题。
剥光她的衣服,陆伯瑞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动作利索的脱了自己的衣服,再次压了下去。
“戴套!”
殷怀顺夹紧双腿,双手抵在他胸口,脸颊红彤彤的,眼底的神色带着固执:“不然我就不做了。”
两人身体紧贴着,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抵在她大腿处的热胀的硬度。
望着身下的女人,陆伯瑞喉结不自觉的动了一下:“没买套。”
“我带了。”
殷怀顺推开他,坐起身捞过自己的裤子,从裤袋里掏出两个套子。
她跟梁青寒已经分手将近一年,以殷怀顺的脾气,绝对不是分手后还可以再来一炮的人。
陆伯瑞身体的火稍稍压下去了点,他看着她伸过来的手里的安全套,声音有些沙哑:“什么时候买的?”
殷怀顺把东西塞到他手里:“你管我什么时候买的,用就行了。”
低头看着手中的安全套,陆伯瑞眉头皱了皱。
不等殷怀顺躺下,就听到一旁的垃圾桶里传来哐当一声响,紧接着,男人温热的大手掐住她的腰从身后贴了上来。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殷怀顺回头看过去,急道:“你戴了套再进来!”
“下次再戴。”
“谁跟你要下次!你不戴就别做了!”
她扯着嗓子叫起来,陆伯瑞眉头不耐的蹙紧,他抓住她的手臂,力度颇大的一把将她翻了过来,不等她再叫出声,他就低头吻了下去堵住了她的嘴。
殷怀顺挣扎着拍打他的肩膀,呜咽着出声。
大手握住她踢腾的腿,腰身猛地一挺,贯穿了进去。
“唔——!”
殷怀顺瞪大眼,随即疼的皱紧了眉头。
感觉到她的颤抖,陆伯瑞没敢再动,下身却觉得搅的厉害。
陆伯瑞松开口,忍着想要挺动的愉望,气息微喘的说:“放松点。”
“王八蛋!你滚出去!”
殷怀顺疼的破口大骂:“你想捅死我吗?!”
听到她的骂声,陆伯瑞忽然觉得有些想笑,心情也好了不少,“姓梁的没满足过你?”
不然怎么会这么紧。
殷怀顺却哭了起来,双手不停的朝他肩膀上招呼:“不带套谁让你进来的!”
陆伯瑞微微动了动身子:“已经进来了。”
“滚出去!”
“里面还没滚,里面滚完再去外面滚。”
“……”
他低下头,温柔的在她唇角亲了亲:“不用吃药,怀上了生下来我养。”
“谁特么要给你生孩子!”
“又说脏话。”
“老子就说脏话!狗崽子你出去听到没有?!老子不跟你玩……啊”
陆伯瑞慢慢动作起来,咬着腮帮子忍着大动的欲望:“再说脏话,今晚上别睡了!”
殷怀顺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耸动,捶打着他肩膀的手也慢慢变成抓住。
“陆伯瑞……老娘要杀了你……”
“明天还有力气下床,随你处置。”
“……”
【灰王子的黑姑娘】007姓梁的没满足过你?
殷怀顺夹着烟抽了一口,垂着眼笑了笑,烟雾从她的口腔鼻底蔓延而出。
“一般,我脸皮再厚都比不上裴大小姐。”
她吊啷当的支着胳膊,交叠着双腿坐在那,眸光落在裴茜茜的胸部:“裴大小姐这对大白兔,天哥用着还满意吧?”
“你!”
裴茜茜怒红了脸,心里却虚的厉害,不自觉的耸下了肩膀,冷声道:“自己都一身狐狸的骚,竟然还有脸说别人。”
“是啊,我骚的厉害,竟然让人都羡慕的模仿起来了。”
“谁模仿你了!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说你模仿我了吗?”
殷怀顺好笑的看着她:“裴大小姐可真喜欢自己朝坑里坐。”
裴茜茜脸色越发的难看,却没法反驳。
她模仿殷怀顺穿衣打扮的风格,已经有两年了。
从殷怀顺的妆容,到她的穿衣风格,甚至连抽烟的姿势,都模仿的一等一的像。
虽然她一直都不承认,但身边的人顾忌着她的身份,大多都看破不说破。
现在被殷怀顺这个当事人当着面拆穿,裴茜茜觉得自己在小姐妹前的面子,都被殷怀顺给撸光了。
裴茜茜上下看了殷怀顺一眼,嘲弄的笑道:“听说梁青寒前些日子,在首都买了一栋豪宅,我原想着他是不是打算‘金屋藏娇’把某人藏起来的,让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梁太太怀孕了,听说还是个男孩,梁青寒这是买豪宅奖励自己老婆。”
“真是可惜了啊,当初某人是多横,一点都不把别人的感情当回事,现在像个臭抹布一样,被人用了就弃了。”
裴茜茜抬手抿了抿自己耳边的头发:“我要是梁青寒,我也弃,抹布就是抹布,不管她进了什么样的家庭,区别就是一个臭,一个不臭吧。”
话音落下,周围的女人都毫不客气的发出阵阵笑声,附和道:“别说,之前我还看到她跟梁青寒在车里车震,虽然灯是关着的,但那叫声真不比夜店小姐妹差。”
裴茜茜笑的越发嚣张:“毕竟梁青寒是梁家的儿子,不在外面,难不成还能在梁家的床上玩?万一被梁老夫人听到了,她梁家三小姐的好日子不就到头了。”
“原来是这样,殷怀顺,真没想到你挺有心机啊,玩着梁青寒还能舒坦的坐着梁家三小姐的位子。”
“看到我们之前都误会了,梁青寒抛弃咱们顺子姐,纯属无稽之谈,以顺子姐的资质,当然是先甩的梁青寒了。”
殷怀顺坐在那一动不动的抽着烟,嘴角一直带着笑。
虽然她表现的够淡定,但一旁的席少钦还是看出来她的怒气了。
果然,不等席少钦开口劝阻,殷怀顺忽然把手中刚抽了三分之一的烟摁在了酒杯里,端着酒杯唰的一下泼在了裴茜茜的脸上。
裴茜茜被泼的一怔,半天没反应过来。
因为对于她来说,春通敢得罪她的人,应该还没生出来。
虽然殷怀顺仗着背后那个爹还有梁家,常常在言语上跟她争吵,但以殷怀顺的身份来说,是绝对不敢跟她动手的。
整个春通看下来,敢对她对动手的同龄人,也没几个。
“殷怀顺!”
“怀顺……”
席少钦伸手拉住殷怀顺的胳膊,但已经晚了。
殷怀顺无视裴茜茜的怒火,目光环视着她的一种小姐妹,从椅子上站起身,问道:“把你们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给我听听。”
看到她站起身,那些女人心里都是一惊,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低下了头。
裴茜茜得罪不起,现在的殷怀顺也不是她们能得罪的。
“殷怀顺你敢拿酒泼我?!”裴茜茜拿着纸巾擦着脸上的酒水,怒道:“信不信我让我爸废了你!”
殷怀顺侧目瞥了她一眼:“我知道你有那本事,别单说不练,想废我赶紧的。不然下次再让我闻到‘口臭’味,泼的就不是一杯了。”
“你别以为你仗着你爸是二当家的,我就不敢让我爸对你动手了!”
“你倒是去啊。”
殷怀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转身又坐下:“要去赶紧去,晚了我可就走了。”
裴茜茜气的脸色铁青,嘴唇发抖:“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拿着包扭身离开。
看着裴茜茜的身影,席少钦说道:“顺子姐,你这次算是得罪她了。”
殷怀顺兀自拿着烟盒重新掏出,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得罪她了。”
席少钦摇摇头:“不一样,这次裴小姐估计是真的生气了。”
殷怀顺笑出声:“说的她哪次都不跟真生气一样。”
裴茜茜走后,殷怀顺又等了二十分钟左右,程军才到。
看着膀大腰圆、一身匪气的程军跟席少钦站在一起,殷怀顺眉头还是忍不住抽搐。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不止席少钦,连这家清吧都是。
“妹子,你来了!”
程军走到她身边,一巴掌拍在了殷怀顺的肩膀上:“好久都没见你了!”
殷怀顺疼的半边肩膀都垮了下去。
“你下手轻点。”席少钦开口道。
程军笑的大咧,伸手揽着殷怀顺的肩膀:“没事,我妹子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妹子,过来有事吗?”
殷怀顺拿开他的手,揉着肩膀,也不客气,点点头:“有点事。”
“什么事?”
“因为晓东叔的两个孩子的一点事情。”
“星淳跟冉冉?”
殷怀顺点了点头,然后将上午的事情跟两人大概说了一遍。
程军听完,啪的一声拍在了吧台上:“欺人太甚!你给我说那崽子再哪家医院,我过去废了他!”
殷怀顺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烟,递给程军一根,“不用,程哥找几个人去医院吓唬吓唬他们就行,我不方便找我爸这边的人,不然七爷知道了,事情就不一样了。”
景晓东夫妇为了七爷而死,两个孩子的以后,七爷也自然而然的管了。
不管七爷对两个孩子怎么样,兄妹两人在他名下生活,出了事自然是在打他的脸。
虽然殷怀顺厌恶张贞,但还不至于分不清轻重缓急,事情闹大了,首先受影响的就是景家两兄妹。
她答应过景晓东夫妇,要照顾好兄妹俩,就一定会做到。
程军却不能忍,“那崽子打了星淳还能饶他,脱冉冉那小丫头衣服的事情不能饶了他!必须要给他点教训!”
话音落下,不等殷怀顺开口,一旁的席少钦就接道:“听顺子姐的。”
程军张了张嘴,看着席少钦,喉咙里的话就都咽了下去,“好,妹子,这件事交给我吧。”
殷怀顺说:“先谢谢你了程哥,明天我请你跟少钦吃饭。”
程军爽朗的笑出声,再次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揽住她:“好,好久没跟妹子喝酒了!”
殷怀顺疼的嘴角咧了一下,“程哥,我好歹是个女人,你下手不能轻点?你对少钦都轻拿轻放的,对我就不能也这样?”
程军看了席少钦一眼,一脸傻笑:“少钦……少钦比你……”
“好了。”殷怀顺忙抬手制止:“我知道我没有少钦软,下面的话不用说了。”
席少钦:“……”
……
天色渐晚,人多了起来。
殷怀顺留下帮了会儿忙,准备走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上闪烁的‘老干部’三个字,她莫名的想到白天在厨房里的事情。
接通电话,不等殷怀顺开口,电话里就传来男人略不悦的声音:“怎么还不出来?”
殷怀顺拿上自己的包,朝席少钦摆了摆手,告诉他自己要走,席少钦点了点头,说了句:“明天就在老板家吃吧,你把星淳跟冉冉都带上。”
殷怀顺点点头,一边转身朝出口走,一边问:“怎么了?星淳跟冉冉醒了?”
陆伯瑞没回答,语气依旧有些冲的问道:“什么时候忙完?”
“现在就回去。”
出了酒吧,不等殷怀顺朝路边走拦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边夹着烟抽烟。
陆伯瑞抽了口烟,眸光自然而然的看过来,看到她出来,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变得越发的严肃。
殷怀顺快步走过去,惊讶的问:“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找过来的?”
陆伯瑞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最终没有说什么话。
他伸手将烟头捻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上,转身淡声道:“回家吧,那两个孩子醒了。”
殷怀顺拦了车,两人一同坐上车,殷怀顺对他知道自己在这的事情还是好奇不已。
想了半晌,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大惊:“陆伯瑞,你不会派人暗中跟踪我吧?!”
陆伯瑞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智障一般。
看到他的目光,殷怀顺就明白过来,从昨天到今天,他似乎都是一个人来的,根本没带手下。
殷怀顺不死心:“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在后面跟着你。”
不等殷怀顺说话,他就回头看了她一眼,补了句:“怕你忘了今晚上的事情,临阵逃脱。”
殷怀顺嘴角的笑一僵,不由得想到两人中午在厨房时的事情。
她瞬间没了跟他说话的兴趣,回过头,小声嘀咕了句:“老娘想跑你能拦得住?”
话音落下,身旁的男人波澜不惊的接了句:“该我的,必须给我,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
因为陆伯瑞的那句‘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殷怀顺一路上都没再跟他说一句话。
到家后,殷怀顺也沉默的开门先进去,根本不理身后的人。
景星淳兄妹早被陆伯瑞叫醒,两个大人都不在家,景星淳也不敢带妹妹出去,就带着妹妹窝在客厅看电视。
看到殷怀顺跟陆伯瑞回来,景星淳站起身叫了声‘姐’。
殷怀顺笑着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景星淳刚准备接话,景冉就嘴快的接道:“陆哥哥说不放心顺顺你一个人外出,所以就把我们叫醒,他去找你了。”
景星淳忙捂住妹妹的嘴,少年一脸尴尬的看了眼陆伯瑞,又看向殷怀顺:“我们自己睡醒的,姐你别听冉冉瞎说。”
殷怀顺回头看了眼玄关处换鞋的男人,一脸的无语:“想吃什么菜,我去给你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