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站在门口,看着抱作一团的母子问道:“怎么了?”
乔佳人回头看过去,目光求救的看着他:“骞越知道了,正在问我首都大嫂说的那些话。”
听到她的话,容城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脚走了过去。
乔骞越却抓着乔佳人的手,虽然看向容城的神色已经没有之前那样有敌意,但也显得有些排斥他。
容城揽着乔佳人的肩膀,扶着她站起身:“我让阿姨给你做了吃的,你下去吃点。”
说完,他看向乔骞越:“我跟他聊聊。”
乔佳人握住他的手,声音有些紧张:“他才五岁,你不要跟他说太多,他也不懂。”
容城点点头嗯了一声。
见此,乔佳人又看了看孩子,才转身走出去。
等房间的门再次被关上,容城才在床边坐下,以一种平等的口吻看着他说道:“愿意跟爸爸聊聊吗?”
听到他说出‘爸爸’两个字,乔骞越眼底的神色明显的亮了一道光。
容城不动声色的将孩子脸上的表情神色收入眼中,伸手掐着他的腰将他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坐下。
虽然一直以来一家三口出门,都是容城抱着他,但之前的那么多次,都跟这次的感觉不同。
大概因为刚哭过,黑漆漆的大眼像是经过水洗了一般,泛着水盈盈的亮光,与乔佳人的那双眼如出一辙的相似。
容城问道:“刚刚你问你妈妈的问题是什么?”
{}无弹窗0815她的孩子又做错了什么?
乔佳人抿紧唇,眼眶渐渐通红:“……他就是你爸爸。”
乔骞越哭出声:“我不要他是我爸爸,他不好,他不要我跟妈妈,妈妈我们也不要他!”
虽然乔骞越的年龄小,但孩子与成年人一样,从懂事的那一刻起,就有自己的自信心与自尊心。
乔佳人带着他在春通过的那几年,虽然有殷怀顺的帮扶,但生活上过的依旧拮据。
特别是住在那样破旧的老城区,周围的租客大多都不是春通本地人,人群杂乱,素质也高低不一。
乔佳人在春通这些年,尽管每搬一次家,都主动跟房东说自己有老公。
但时间久了,别人见她年轻漂亮,又常年带着孩子过,难免不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她的追求者也一直都未间断。
在容城找到他们之前,乔佳人还并未带着乔骞越搬到那里住。
之所以搬到哪里住,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在之前住的地方,一个已婚的中年男人邻居,见她一年到头家里也见不到一个男人,渐渐生出了些想法,有事没事就会敲家里的门。
后来有一次,家里水管的水闸坏了,家里没有工具,乔佳人又不懂,迫不得已去隔壁求帮助。
却不想那次事情之后,邻居男邻居像是缠上了她一般。
语言上猥亵,行动上动手动脚,下流手段用尽。
并哄骗乔佳人只要愿意偶尔陪他一次,以后他们母子的生活费用,他就全包了,如果乔佳人愿意,他还愿意跟自己老婆离婚,然后娶乔佳人。
尽管乔佳人明正言辞的拒绝了,但还是有流言蜚语传遍整个院子。
有一次,乔佳人照例将乔骞越托给楼下的托管阿姨那里后,就去上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