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双手揣在裤袋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似笑非笑道:“凶手就在眼前,厉太太又何必大费工夫把罪名安到别人身上?”
罗文澜瞪大眼,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脸上的血色瞬间没了。
“子不教,父之过。”容城看了眼厉敬远说道:“依我看,厉先生倒是位明事理的长辈,至于厉太太,这个就难说了。您儿子去世前,我有幸跟他合作过几次,私下因为我妻子的事情也跟他接触过,您儿子给我的感觉,似乎是每天都生活在黑暗深渊里面一样,见不到一丝丝的阳光。”
容城笑了笑,抬头环视了一圈厉家的房子,轻叹道:“厉家这样的派头,应该也不像是吃不饱穿不暖的样子,常言道,人在吃饱喝足之后,就会胡思乱想一些事情。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竟然促使厉南霆活了将近三十岁,还一直这么压抑见不到阳光,甚至选择了自杀。”
容城不紧不慢的声音在客厅的环绕,听得罗文澜的整个人都僵硬在了那里。
一旁,厉敬远眼眶渐渐泛红,脸上的神色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有些事情,再没人点透之前,就会成为禁区,每个人都会下意识的避开。
厉敬远慢慢闭上眼,眼泪从他眼角慢慢流了出来。
看到两人都没再说话,容城也没打算再多做停留。
“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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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的,我妻子小时候被人猥亵的事情,跟你已经去世的儿子有些关联。第一次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我也派人去你们曾经住过的地方查过,那位涉案的姚湛姚先生,我也从他口中听到了一些真相。”
说完,容城低头摆弄着手机,将提前发到手机里面的音频翻了出来。
“上个月我会过去,是去出差,之前在大院一起长大的朋友跟我见面后,告诉我乔佳人要起诉我当年猥亵她,我跟她见面也只是想解释清楚当年的事情。”
“那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你猥亵她,不是她主动跟你玩?”
“我碰她的时候只有十几岁,正值青春期,被同学怂恿看了一些比较黄的书,其中有关于小女孩身体的,从那开始我对小女孩的身体比较感兴趣,在现在应该叫恋童癖或者萝莉控。不过当时也没有做太出节的事情,只是用手碰了她下面而已,她就记恨到今天,还扬言要跟我在法庭对峙。”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对峙的,当时又不是我一个人在场,也是她主动跟着我们进的屋子。她没有什么损失,我也没有怎么样她,现在再提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姚先生的意思是,当时还有别人在场?”
“当时跟我一起玩的一个朋友,叫厉南霆。他现在在阜城混的也挺不错,容先生应该认识他。”
“哦,原来是他。认识,合作过一次。”
“听姚先生的意思,当年的那件事不值得闹大,那后来为什么又突然闹大了1148471591054062?”
“她叫的声音太大,被我妈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