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王玉成的本来目的就是通过恶意抬价的方式想让徐景行多花点冤枉钱,可结果却变成了冤大头接盘侠,接下了这个凭空砸下来的大盘子。最关键的是,王玉成本来想陷害徐景行,结果到头来害人不成反害己,这样的结局对王玉成而言可不怎么美妙,只是在现场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王玉成也只能铁青着脸认了——不认咋办?他再怎么不要脸也不敢砸陈笑烟的场子。
恶意抬价的最终受益人是陈笑烟,但砸场子的话,陈笑烟就成了受害人。
这是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事件。
当然,最关键的是王玉成还是能拿出这么多钱来的,不然的话,王玉成就算再怎么不愿意砸场子也只能反悔,没钱总不能变出钱来吧?
所以王玉成恶狠狠的瞪了徐景行一眼之后,认下了这场拍卖。
这场小小的冲突结束之后,后边的几场拍卖就显得乏味可陈了,虽然用来压轴的一幅石涛的仕女画也拍出了六百多万的高价,可在一千多万的宣德炉面前就不怎么出彩了。
拍卖结束,该走的走,该交钱的交钱,徐景行也有一件拍品,自然也要交钱拿货办个交割手续,只是他的手续很简单,五万块钱的小买卖对六千多万的成交额而言连零头都算不上,反倒是手续稍微费了点时间。
不得不说,陈笑烟这边搞的挺正规,除了没有营业执照外,其他该有的基本都有,尤其是交易手续挺齐全,每一件拍卖品都要拍照留档并且签写交易合同,只是卖家不是拍卖公司,而是以陈笑烟个人名义签的,交易物也不是什么古玩,而是手工艺品,这样就算万一有人买到了赝品也不好找后账,毕竟合同上写的很清楚,买的是手工艺品,有这一条,就算打官司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可以说,在安全方面,陈笑烟几乎将所有可能存在的漏洞都给堵上了,再加上缴纳的个税和陈家的家世,足以避开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和攻击。
说的直白点,陈笑烟这私拍跟正规拍卖公司差的也不过是一张经营执照而已,就算真的查到,也不过是补办个手续的事儿,对普通人而言都不算什么麻烦,对陈笑烟来说自然更不算什么了。
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人,做这么点买卖还不至于真的让人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