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他掉头往鼓楼那边开去:“婷婷说那边有一家京味涮肉挺不错,咱们过去常常,”说话间却留意到有一辆白色的现代跟在他身后二十来米德地方掉转了车头。
啧啧,这是被人盯上了?不会是那什么刀玉海的人吧?
他心里冷笑一声,心道:真是不知死活,我只是暂时没顾得上料理你们这些渣滓而已,千万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不过却也觉得奇怪,因为身后那车的跟踪技巧实在不怎么高明,甚至可以说根本没什么技巧可言,就是光明正大的跟随,生怕他发现不了一般,完全没有丝毫顾忌。
这是真的胆大包天呢?还是另有隐情?
难道说跟踪者不是刀玉海的人?
可除了刀玉海,他在首都也没招惹到其他人啊。
总不会是刘正先安排的吧?
唔,倒也有这个可能,刘正先气急败坏的情况下花钱找几个没什么能耐的小混混来跟踪他,倒也能说得过去。
不过这样一来,那所谓的跟踪者也就没什么危险可言了,毕竟就几个小混混而已,还不值得他大动干戈。想到这里,便不动声色的继续往鼓楼那边开去。可当他到达目的,跟妹妹下车以后,却发现那辆同样也到地方的白色现代忽然被两辆面包车给夹住了,跟着从面包车上涌下七八个壮汉迅速将现代车里的两个小青年给控
制起来,跟着三辆车同时启动并且迅速离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整个过程只用了六七秒钟的时间,甚至都没引起路人的关注。
如果不是他一直关注着那辆白色现代,也不会留意到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本来他还不太在意,可现在却好奇起来,面包车里的人又是什么鬼?看样子是帮他,可他在首都貌似没有这么有分量的队友,就算他母亲也不太可能这么做,因为他母亲
是正经的生意人,从事的行业根本用不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同样他母亲的身份也不需要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还不够跌份儿的。
可除了他母亲,又能是谁呢?
唐德明?不太可能,双方的交情没到那个份儿上。他将自己认识的人在大脑中仔仔细细的过了一遍,却硬是想不通那两辆面包车是谁派来的。
唐德明笑的很开心,也很得意,但语气挺谦虚:“跟一朋友合伙儿弄的,小场面,混口饭吃。”
徐景行笑道:“唐老板太谦虚了,这要是小场面,这条街上还有几家敢说自己的是大场面?”
“嘿嘿,小徐师傅,这边请,”唐德明笑着把徐景行兄妹俩人引到一楼的大厅里:“我打算把那尊雕件立在大厅的正中央,小徐师傅觉得怎么样?”
“正中央?”
“对,我已经把地方给腾开了。”
“我可以先看看吗?”
“请。”
徐景行绕着大厅转了一圈,又在唐德明腾出来的那块地方观察一阵子,然后耸耸肩道:“唐老板要是信得过我,就再往东挪个十米左右。”
“哦?有什么说道么?”唐德明来了兴趣:“难道,小徐师傅还懂风水?”
“风水?不不不,我可不懂风水,我之所以那么说,是从美学的角度来分析的。”
“美、美学?”唐德明有点懵。“对啊,不管是传统美术理论还是西方美术理论,对空间的理解和使用是所有的从业者都必须具备的技能,掌握这个技能以后才能在构图方面做的更合理更完善更具美感。
”
“还有这样的说法?”
徐景行笑笑:“唐老板要是不信这个那也无所谓,反正就一组雕件而已,就算摆在不合理的地方也没什么害处,就是看起来有点不舒服而已。”
“这个……”唐德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显是不太信,但又不愿意驳了徐景行的面子,所以显得很是为难。
“唐老板没别的意见的话,我这就动手了啊,”徐景行却不给唐德明思考的时间,直接指着摆在空地方的大箱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