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就好,”他嘿嘿一笑,也不揭穿,而是淡淡的说道:“你跟大侄女先在车里守着,今天这第一滴血是冥凌的。”
“冥凌?”唐龙不明所以。
他却没解释,而是一震刀身,旋即跳下车,冲着那些劫匪便冲了过去。
领头一个提着一柄长剑的老头儿见状冷笑一声,“就知道会有你这种傻蛋,这么多高手就是为你准备的,”说是这么说,却不等话音落下就一挥手,喊道:“开枪——”随着老头儿的喊声,七八支手枪“啪啪啪”的响了,都是枪法很准的枪手,就算手枪的装弹量有限,可加起来也挺可观,而且在十米左右的距离上足以形成一片弹幕,面对这种集火式攻击,就算把死侍搞来
,估计也要挨上那么几枪,更别说徐景行这种远没死侍那么厉害的普通高手了。
事实上徐景行也怕子弹,挨上两枪他一样gg。
所以听到枪声的瞬间,领头的持剑老头儿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显然不觉得有谁能从这样的集火式攻击中逃得性命。连车内的唐龙父女也被吓了一条,没想到对方会不由分说的可开枪攻击,而且是集火式攻击,他们自问面对这样的攻击方式除了硬抗外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也就是看运气了,如果没有被打中要害还能坚持
一会儿,如果被打中要害,他们一样会很快死去。
所以父女俩下意识的去扭头去看徐景行。
可当他们扭过头去,徐景行已经不在原地了。徐景行当然不会凭空消失,只是他的动作够快而已,在那些枪手开枪之前,他就动了。那些枪手再怎么训练有素,从抬手、瞄准到扣动扳机也需要接近零点五秒钟的时间,按说这速度已经非常快了,可零点五秒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徐景行还没来记得向谭怀恩解释,就见谭怀恩他们开着的普瑞维亚吱嘎一声猛的停下来,车尾一甩斜斜的停在马路上,也就是车速本就不快,不然的坏这样的急刹车真有可能导致翻车。见状,他不但没停车,反而一轰油门加速向前冲过去,到普瑞维亚后边的时候猛的一打方向,卡宴像一条游鱼一样从普瑞维亚身边划过,划了一个弧线后出现在普瑞维亚前边,再猛的一踩刹车,车身猛的
横在普瑞维亚前边,然后才施施然的放下窗户,朝普瑞维亚内部惊魂未定的谭怀恩招了招手,“老谭,呆在车里别出来。”
谭怀恩呆了片刻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急忙问:“老弟,注意安全。”
“一群小毛贼,我还没放在心上,”他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但却悄悄的从车座下边抽出了从唐龙那边弄来的宝刀,就是那把被唐龙当做疗伤费用提前支付给他的清刀。
那把宝刀是一把真正的嗜血宝刀,是杀过人见过雪的,连本相上孕育出了浓浓的血雾,可见这刀的主人曾经是怎么样一位杀人如麻的存在。
而他自从得到这柄宝刀,还没用过呢,甚至除了保养的时候还没拔出来过,但却没少把玩,虽然是带着刀鞘把玩,可在他手里却跟没有刀鞘差不多,反正把玩过一阵子后就非常顺手了。
按照唐龙的说法,这就是温养。
没错,就是温养,徐景行说的把玩可不是单纯的用手摩挲,而是用神识和灵气进行更深是层次的把玩。
所以尽管得到这柄宝刀并没有多长时间,但对他而言却一点都不陌生,拿在手中的感觉像是拿着一把用了很久的老刀一样。
一旁的唐龙看到他抽出来的宝刀,忍不住问:“怎么样,用的还顺手不?”
他摇摇头,“还没正儿八经的用过呢,顺不顺手,一会儿就知道了。”他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可唐龙却感受到了那种暗藏着的凛然杀气,不过也没说什么,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亮家伙拼就对了,生死搏杀中可没有手下留情这么一说,这可是真正的出手别留情,留情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