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便衣面色一变,急忙跑一边去跟崔凌峰通报了。
唐龙闻言,脸色也有点难看,“是谁的人?”
“不知道,对方跑的很快,不知道是故意在这里盯着我的,还是恰好在我们前边入场,”他摇摇头,然后盯着唐龙道:“唐大哥,今天就麻烦你了,不管最后结果任何,都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什么人情不人情的,要算人情,我欠你的还没还清呢,也是还不清的,”唐龙摆摆手,“我只希望别出什么大事儿,不然的话江湖又要乱一阵子了,江湖里虽然没几个好人,可也是好不容易才恢复了这么点
元气,要是因此被再次打击,想恢复可就难了,搞不好会就此一蹶不振。”徐景行默默的点点头,他当然清楚这一点,不过感觉却不怎么强烈,因为他对所谓的江湖真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所谓的江湖越平静越好,因为在他看来,所谓的江湖可是什么守护的好东西,反而是个不
稳定因素。反正江湖跟修行者没有必然的联系,你们混你们的江湖,我修我的道行,互不相干,也没有人规定修行者或者武者必须去混江湖?相反,武者也好,修行者也吧,大部分也跟普通人一样渴望平静安宁的生
活,没谁生下来就是亡命之徒。
不过他也清楚,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人们心中的冒险因素注定了总有一部分人不甘寂寞和平静,再加上不可消除的社会黑暗面,江湖这东西是不可能被完全抹除的。
另外像唐龙这个年纪的人,对江湖多少有些感情。
所以他也没反驳什么,只是快步走进会场。
一进会场,崔凌峰就迎了上来,急忙问:“你有什么发现?”
“调取停车场的监控,”他也不废话,也不客气,直接用命令的口吻吩咐道。崔凌峰同样不墨迹,直接摆手下达命令,然而不到半分钟,对讲机中传来一个警员惊慌的声音:“崔局,监控被黑了——”
所以相对而言,徐景行更希望捐赠仪式别那么平静。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他驱车带着唐龙父女前往新闻大厦,一路上平安无事,因为有武警护送,甚至有两辆警用摩托在前边开路,这是崔凌峰特意给他安排的,其中还有不少便衣在周围跟着,其中就包括
这些天一直守在小区周围的那些便衣。
不过在进入停车场之前,武警和便衣们都没跟着进去,因为这里已经在大队武警和民警的包围之中,应该是说很安全的了,只有两个便衣跟了进去。徐景行本以为那些人会在路上动手,一直保持着非常高的警觉性,因为相对而言,在路上动手,跟在捐赠仪式上动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质,前者虽然性质也挺恶劣的,但好歹没有直接打脸;可后者,
那就是撕破了脸皮的跟官方对着干,就如同拿着拳头duangduangduang的往官方的脸上砸。另外在半路上动手跟在捐赠仪式上动手,难度也不一样,在捐赠仪式上动手,那不光要面对徐景行和唐龙父女这样的高手,还要面对武警、民警等官方暴力机构,虽然那些武警民警都是普通人,可别忘了
,现在是火器时代,就算修为再高的修行者一旦挨上几枪,也一样gg。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就算他不怕那些个武警,也不愿意招惹他们,毕竟武警的战斗力还是非常可观的,尤其是数量堆起来以后就算他也不愿意正面抗衡,相反在半路上动手才是最合适的,不但面对的对手
较少,还方便转移战利品以及撤退。
可是他竟然猜错了。
这让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难不成那些人真的能忍下来?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现在的大陆不是以前的大陆了,威慑力在哪儿摆着,不是什么都敢来撩虎须的。
然而一进停车场,他猛的一脚踩死刹车,做出安静的手势的同时闭眼倾听——他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恶意。恶意并不强烈,但这不能说明问题,或许是对方在强烈压制着。
而且对他而言,恶意就是恶意,强烈与否并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