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坐上那辆大劳离开华不注山的范围内,都没有人来刁难他,放佛之前那些火星味儿和谋划都是他自己的胡思乱想。
大劳很快进入一家工行,在贵宾室里见到了那幅金二嘴里的高仿版《鹊华秋色图》,而且是完整版的。
没错,足足有五米长的完整版的《鹊华秋色图》。
网络上能查到的资料中,对《鹊华秋色图》的尺寸标注都是902x284,这个尺寸要说也没错,画本身就是这么个尺寸。
那为题来了?五米长的尺寸又是什么鬼?
五米长的尺寸也没错,因为这幅画在传承下的过程中,被无数藏家收藏过,乾隆那个盖印狂魔就不用提了,“鹊华秋色”四个大字就是他题写的,连董其昌都在上边留下了五则题跋。
当然,这些人都是有很高艺术修养的大家,肯定不会在画上乱写乱画,那怎么办?在其他宣纸上写,写好之后让高明的装裱工续接在原画上,这样一条接一条,光提拔就接了四米多长,是原画的四倍多。
可以想象一下那是一幅什么样的场景,一幅画也就九十公分长度,可是历代藏家一条接一条的提拔却使长度延伸到五米左右,光是想像一下就令人激动,何况是亲眼目睹了。
而徐景行此时此刻就亲眼目睹到了这一盛景,可惜这五米长的画卷被人为的分成了三截,之前看到的原画一截,乾隆题写的“鹊华秋色”四个大字一截,剩下的零零散散的题跋又是一截。
这么三截画卷被银行的员工小心翼翼的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呈现出一种古朴沧桑的气息,但细细品味却感觉话话里的风景还是那么的新鲜,好像时光并没有给鹊华二山带来多少改变。
最关键的是,这三截画卷中的灵气都不少,尤其是乾隆题写的“鹊华秋色”四个大字更是灵气逼人,那浓郁的灵气几乎凝聚成了液体,猛地一看就跟那陈年的老酒差不多,但要比酒更干净更透彻更晶莹。至于物性,那更不用提了。
徐景行面色微变的问了一句“你要用强”之后,立刻冷笑道:“你想多了,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画任何一幅画的,”说到这里弯腰作势要卷起茶几上的画卷,一幅谈不来就一拍两散各回各家的架势。这当然是在演戏了,事实上他的心里早就冷笑个不停了,因为他一直想看看金二到底想干什么,此时也算是达到了目的,知道了金二的打算和谋划,那还有什么好谈的,这么做不过是进一步的刺激金二,
让金二动起来。
一旦动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各凭本事而已。
反正这里就算是杀到天翻地覆,只要金二没死,他就不会也不敢报警,只会悄悄的把所有的一切遮掩下去。
江湖嘛,就是这么个实力为尊的世界,报警?那是没办法的办法,因为大家的屁股都不干净,一旦警方插手,整个江湖都不得安宁,报警相当于跟整个江湖作对,那后果可比报警严重多了。
当然,万事无绝对,现如今这个社会里黑不黑白不白的已经没那么多讲究了,总有些人为了活下去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尤其是金二这种不择手段的人更是如此。
不过只要金二这一方人先动手,一切就都很好说了,就算警方插手他也是妥妥的正当防卫。
然而在他的注视下,金二却笑了,“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就是想请你多画几幅画而已,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咦?就这么算了?是认怂了?还是另有所图?
他眉毛一挑,狐疑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在金二脸上扫了两个来回,然后指了指茶几上的画:“那之前的承诺还算数吗?”“算,当然算,嘿嘿嘿,”金二嘿嘿笑着,爱不释手的把茶几上的画卷卷起来,“在我眼里,这画的水准不比那一幅高仿的《鹊华秋色图》差,甚至更好,”说着打了个响指,招呼门口的林小雅,“小雅,带小
徐师傅去银行,把那幅高仿版的《鹊华秋色图》取出来给他。”
说着又朝沙发上玩匕首的壮汉道:“志刚,你也跟着去一趟,注意安全,别让人盯上了,那画虽说只是高仿版,可也有不少人窥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