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失礼

神级黄金手 天牛行空 2156 字 2024-05-17

眯的只剩下两条缝儿,活脱脱的一个活生生的弥勒佛,不过穿着非常简单,从脚到头分别是白边黑面儿的老布鞋、黑色阔腿裤、对襟盘口的亚麻布长袖衫,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装饰。

按说这种人一般都喜欢戴个手串、佛珠啥的,夸张点的甚至会搞两颗玉蛋之类的手把件在手里,可这位却是真正的不饰一物。这位光头老头儿的身边则分别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四十来岁,身材高大,肌肉壮实,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不过眼神凶狠,不肖善类;女的二十来岁三十左右的模样,身量跟殷晓静差不多,脸上也挂着

一丝温和的浅笑,穿着一件绣着一枝梅花的丝质旗袍,气质委婉,有点像传说中的水乡女子。

他从车内打量门口那三人的功夫,开车的小林已经下车,转到车后帮他们开门。见殷晓静下意识的就要下车,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自己先下车,然后转到另外一侧帮殷晓静拉开车门,这才伸手搀扶着殷晓静下来,然后挽着殷晓静的胳膊朝门口那三人走去,在两排壮汉美女的注

视下目不斜视的径直走过去,而且不等对方开口就朗声道:“几位,你们这事儿做的可不怎么地道啊,我还以为遇到了绑匪呢。”他的话音落下,门口三人的脸色都有点变化,旗袍女人的是轻轻的皱了一下好看的黛眉;身材壮士的壮汉则眯了一下眼睛,眼神更凶,像是打算吃人一样;而最中间的光头老头儿则笑意更浓,并且连连拱

手:“我的邀请是有点唐突,还请小徐师傅多多包涵,”说完一侧身,右手一领道:“请进请进。”他却站着没动,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们对我的信息了如指掌,可对我却连一个自我介绍都欠奉,这不公平,也有点失礼呐。”

第一次发生于乾隆南巡泉城时期,当时乾隆登上城楼看风景,看到鹊华风景时感觉有点面熟,让人快马回京把这幅画带到泉城,站在城头展卷对观,刚开始的时候乾隆是啧啧称奇,可是随后发现画中的鹊

、华二山的位置跟实际有点偏差,实际上的鹊山在黄河北岸,可画中的鹊山却在黄河南岸,因此大为恼怒,将这画打入冷宫不准任何人观看。第二次则发生于乾隆游览大明湖时期,在游览的过程中又一次想起了鹊华秋色图中的美景,跟着联想到了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并且写了一首名为《题鹊华桥》的诗:长堤数里亘双湖,夹镜波光入画图。

望见鹊华山色好,石桥名亦与凡殊。大明岂是银河畔,何事居然架鹊桥?秋月春风初较量,白榆应让柳千条。榆烟杏火接空蒙,稳度芳堤饮练虹。李杜诗情天水画,都教神会片帆中。风景是好风景,诗也是好诗,可偏偏就在诗成后的第五天,乾隆皇帝收到了皇后去世的消息,悲痛万分,认为是写这首诗的缘故,是因为他在鹊华桥上写了牛郎织女的悲惨爱情不吉利导致他跟皇后天各一方,而勾起他这种心思的正是《鹊华秋色图》,于是《鹊华秋色图》这个“祸首罪魁”被乾隆下令当场焚烧,不过就在火盆端上来的时候,乾隆又舍不得了,下令再次将这幅画塞到仓库里并且贴上封条,不

许任何人碰触。

也幸亏乾隆本人就是个喜欢艺术的人,不然的话这画真不一定能留存到现如今。

可惜的是,这幅原藏于故宫博物院的传世名品,在七十年前被人带去了宝岛,现在入被收藏在台故院,想亲眼一睹赵孟頫笔下的鹊华秋色,只能跨越海峡到海峡的对面去了。不过徐景行和殷晓静现在有机会实地感受一下赵孟頫笔下透露出来那种美妙的意境,最恰当的是现在正逢秋天,这里的秋色跟赵孟頫笔下的秋色还真有几分神似,最妙的是在大劳进入华不注山旁边的山庄

时,天空中飘起了细细的秋雨,山间很快就弥漫了一层薄薄的云雾,使得附近的华不注山变得若隐若现。

而这让他想起了“鹊华烟雨”这个词。这可不是他自己编造的新词,而是老早就有的,而且是公认的泉城八景之一,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鹊华烟雨逐渐失去了往日的神韵,被其他泉城美景代替,直到近些年人们对环境保护的重视和人文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