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声时,他的口水当即就出来了。十一点半,坐在沙发上望着满满一桌子食材和咕嘟嘟翻滚起来的汤底,又看了看坐在他对面面色微红的小腰精,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夸张的笑道:“晓静记者,你调的这料真没的说,一个字,香,咱们也别
耽误时间了,赶紧吃吧。”
殷晓静却“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说,能不能别一口一个晓静记者,听起来太别扭了,而且也很生分。“
“那你说怎么称呼你?”
“嗯,你说呢?”
“要我说,就晓静姐吧,这个听着亲切。”
“我喜欢这个称呼,”殷晓静轻笑一声,“那我也改口直接喊你景行啦。”
“没问题没问题,”他点点头,“现在可以开吃了吧?”说着就用筷子去夹肉片。
殷晓静用筷子在他的筷子上敲了一下,“等一下,忘了一个事儿,”说着起身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瓶红酒,“呐,别人送的红酒,一直没舍得喝,今天沾你的光开开洋荤,已经醒好了的。”“真要喝啊?”他有点头皮发麻,孤男寡女一块在家吃火锅也就罢了,再加上红酒这气氛可就真变味儿了,“酒后乱性”这个词可不是没有道理的,酒虽然不会真的让人乱性,但却能最大程度上打破掉男女之
间的隔阂,能最大程度上剥夺掉人的自控能力。
可以这么说,一男一女最能出事儿的情况就是在喝了点小酒以后。
殷晓静却嫣然一笑,“你怕了?”
“怕?我就没怕过,”他一梗脖子反驳道,“反倒是你,别怂。”“哼哼,小屁孩还会使用激将法了?”殷晓静白了他一眼,拿过两个高脚杯各倒了半杯,然后端起来道:“来,景行小弟弟,感谢老天能让咱们相遇相识,也感谢你送我的小礼物,更感谢你能赏脸坐在这儿陪我过家家一样胡闹。”
徐景行换上拖鞋,嗅到厨房里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心里还真有点痒痒的,似乎在期盼着真能发生点什么,但又有点忐忑,怕会因此而引发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他还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电视看了
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起身来到厨房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殷晓静。
带着围裙的殷晓静回头一笑,“无聊了?要玩电脑吗?笔记本在卧室里放着呢,玩手机的话,wifi密码是我手机号,要是想看书,额,客厅东边那个柜子里有一些杂书。”
他耸耸肩反问:“要我帮忙吗?”
“你会做菜?”殷晓静好奇的问。
“呵呵,你这话问的,你采访了我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最拿手的技能就是做菜吗?”
“我以为你最拿手的技能是泡妞,”殷晓静俏皮一笑,调侃道。
他咳嗽一声,“那你可就想错了,我到现在为止就谈过两个姑娘,其中一个就是我现在的女朋友。”
“那只是因为你没有那个胆量,如果你胆子大点,以你的手段,保准早早地就过上了左拥右抱的日子。”
“……那我还是继续胆小一些吧,”他见殷晓静在切肉,忍不住笑道:“你这刀工很一般呐,切这么厚怎么吃火锅?”
殷晓静佯装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哪里厚了,也就一毫米左右,不正好么?”他嘿嘿一笑,洗了洗手拿过菜刀:“来来来,让你见识一下真正得刀工是什么样的,”说着运刀如飞,一刀刀的切下去,一片片薄如纸片的牛肉出现在砧板上。他切的牛肉,确实薄的不能更薄了,说是纸片
一般薄,其实比一般的纸片还要薄,甚至有些半透明的感觉,厚度不到半毫米,比超市里卖的那种机器切的还薄。
而且他切的非常完整,一片片牛肉完完整整的不碎不裂,切下来后自然而然的微微蜷曲起来,品相真不比超市里卖的那些差。
一旁对的殷晓静看到这一幕,吃惊的张大嘴巴,“你你你,你这刀工,太,太神了吧,感觉比绝大多数饭店的厨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