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就有多憋屈。
玄阳道士又认真的瞅了一会儿,想了想说道:“这只前爪可以稍微收一收。”
“收一收?稍等一下,”他并没有嫌弃玄阳道士这话有点外行,而是换了一张新纸后快速勾勒起来,这次更快,两分钟刚过,有一只惟妙惟肖的狮子呈现在纸面上,“这样如何?”“额,感觉还是有点锋芒,这前爪虽然收了回去,但感觉却更凶猛了,放佛在蓄着力量,随时都能扑过来一样,有点吓人,”玄阳道士继续挑刺儿,不过或许是怕他不耐烦,还陪着笑脸恭维道:“不过也就是
小徐师傅你的画工足够好,寥寥几笔能把狮子那种霸气和野性都刻画出来,一般手艺人你就是让他认真画,他都不一定能画出这种感觉来。”
说着还扭头征询赵长发的意见,“赵施主,你说呢?”
赵长发有点脸红,但却认真的点点头,“小徐师傅这手画工简直神乎其神,你看的是画面,我看的是他的手法,在他动手的时候我就能想象得到那种感觉,我虽然说不出来,但却能感觉得到。”徐景行有点哭笑不得的打断两个人的话,“你们刻够了啊,都快把我夸到上天了,”说着朝玄阳道士道:“你继续提意见,我赚你的钱,就肯定要把你的活儿给做好,现在你就是我的上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会一直修改到你没有意见为止,同时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明白?”说着又对赵长发道:“赵老,你要是想学作图,可以找个美术老师教你,光看我的手法你可看不出个三长两短来,我比你强的地方在于创作时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创作创作,没有创造力怎么能叫创作呢?对
吧?当然,这个咱们以后再谈,你现在可以体会一下我画的这些狮子跟你创作的有什么不同,我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要是能考虑明白,您啊,那瓶颈基本上就突破了。”
赵长发连忙点头,紧闭着嘴巴盯着他的画纸,神情严肃的像个小学生。别说,这老头儿一把年纪了,倒是挺好学的,冲着这点,就值得表扬一番。
他说完以后又换了一张纸,继续再上边勾勒,这次他特意对狮子的前爪进行了调整,调整了好几次才定稿。这次不等他问,站在一旁的玄阳道士立刻兴奋地喊道:“就是它了,就是它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没错,就是这个!”
徐景行可没想太多,见玄阳道士很听话,满意地点点头,打开手机翻了一张图片,正是沧州铁狮子的大照片,问“这个造型合适不?”
玄阳道士连忙摇头。
“为什么?”他认真地问,像老师在提问学生一样。玄阳道士也非常认真地回答道:“沧州铁狮子的造型非常霸气,也非常大气,在那两岛交汇、陆海对冲之地确实能派的上用场,也只有那种霸气的铁狮子才能镇得住那里的地气,但我们需要的是那种能镇煞
的,需要相对内敛温和一些的狮子,相反,如果把那铁狮子搞到这里来,先不说能不能镇煞,那狮子本身就是一种煞气,会对这商城里本就不怎么好的风水造成更大的破坏。”
徐景行点点头,“也就是说,太霸气太张扬的造型并不是你们所需要的,对吧?”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玄阳道士连忙点头。
“很好,那咱们继续,”他打开手机翻了一些跟狮子雕件相关的图片,“这尊卧狮怎么样?”
“这个看着倒是不错,但少了点霸气和威严,生活趣味太浓了,恐怕镇煞效果不怎么样,”玄阳道士继续摇头。
“那这件吼狮呢?”
“有点张扬,如果搁在一楼,那岂不是正对着进门的顾客咆哮?这会破掉财运。”
“这只睡狮怎么样?”
“咦,有点感觉,还还是不太满意,”玄阳道士想了想还是否认了他选的那张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