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天怎么这么早?”他妹妹正无聊的玩手机,看到他,兴匆匆的跑出来,准备来个拥抱,但很快站住,悻悻的返回里间,她现在还是不能随便跟人接触,怕感染病毒细菌。
徐景行心里暗暗一叹,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再好的姑娘这样熬几年,也会熬成神经病。
不过他脸上还是带着轻松的笑容解释道,“活儿干完了,还蹭了一顿饭。”
“工钱拿到了?”
“当然,你当人家缺那三瓜俩枣的?”
“切,那可难说,有的有钱人比普通人还抠门。”
“哈哈,要是让山爷爷知道你这么说他,估计要揍你,”徐景行哈哈一笑,故意换了称呼。
果然,他妹妹狐疑的眨了眨眼睛,“山爷爷,那是谁?周爷爷?你为什么这么喊他,好别扭的说。”
徐景行试探着问:“那你记不记得晓云婶子和茜茜?”
“茜茜?”听到这个名字,他妹妹忽然愣住了,皱着眉头想了想,“有点耳熟,我想想啊,应该认识,可是,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看看这个,”徐景行把那张三人合照摆在妹妹面前。
“这……”他妹妹仔细审视片刻,忽然蹦了起来,“我想起来了,茜茜那个小讨厌鬼,还有晓云婶子做的鲅鱼馅水饺,很好吃的……”
徐景行扯了扯嘴角,自己这个妹妹到底是多喜欢吃鲅鱼馅水饺啊?
之前他还有点纳闷呢,妹妹为什么对鲅鱼馅水饺情有独钟,现在想想,问题应该出在这里。周振山是卖鱼的,而岛城最有名的海鱼就是鲅鱼,这片海域号称是“鲅鱼窝子”,出产的鲅鱼肉质细腻,个头肥大,品质相当高,迷上了也正常。
{}无弹窗第80章新车
徐景行小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没见过母亲就不说了,连其他亲戚也没有就太不正常了,所以一直想知道自己的家庭状况。
现在好了,了解了其中的一小段,可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
按照周振山的说法,自己一家应该是从首都来的,而且自己的父亲不但能写能画懂木雕,还精通拳脚功夫,明明经济条件不错却租住在周振山当时很破旧的家里,搬走的时候却又很突然,而且父亲明明跟周振山认识,而且在岛城呆了这么多年,却从没有主动联系过。
如此种种,如同一团乱麻一样在堵塞在徐景行的大脑里,让他很是憋闷。
而且按照周振山的说法,自己也练过,好像练的还不错的样子,可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即便真的失忆了,身体的本能反应总该有那么一点保留下来吧?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徐景行只能苦笑一声,跟着周振山下楼。
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找到他母亲就好了。之前他以为母亲已经去世了,可现在一琢磨,显然不太可能,或许只是跟父亲分开了。
不过人世茫茫,他连母亲的姓名都不知道,只凭借一张照片,能找到她吗?
另外他还有一个顾虑:他母亲或许并不愿意见到他跟他妹妹。
假设他母亲还活的好好的,想找他跟他妹妹很难吗?找他跟他妹妹有点难度,找周振山不难吧?可是周振山却说自从他一家搬走以后就再也没见到过他家里的任何一个人。
这只能说明一点,他母亲不想或许是不能找他们。
想到这里,他更加憋闷,可这话又不能说出来,只能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下楼,吃饭。
只是这气氛多少有点怪怪的,他自己满心疑问不得解,吃东西的时候都会走神,所以话不多。周茜茜小姑娘一边吃东西,一边忽闪着大眼睛偷偷的看徐景行,也不说话;周振山父子也不是多话的人。反倒是安心跟常晓云这两位叽里呱啦的说的很投缘,主要是说徐景行,以一个徒弟的视角来讲述徐景行的生活。
安心虽然不太明白徐景行跟这一家子人的关系,但能觉察得出来,徐景行在这一家子的心中很有地位,因此拣了徐景行生活中的趣事儿说出来,倒也让饭桌上的气氛看着热闹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