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天伦顾不上思忖爱子,为何不是谭云对手,他目眦欲裂的吼道:“谭云,放开我儿!”
“呵呵呵呵,我放你老母!”谭云犹如一尊降临人间的杀神,他左手掐着司徒剑南脖子,右手握住了其左手虎口!
“不……啊!”司徒剑南鬼哭狼嚎中,“咔嚓!”整条左臂,被谭云硬生生的撕了下来!
“儿啊!”司徒天伦悲愤交集,乞求道:“谭云,只要你放了我儿,我立即撤出谭府,求你别再伤害他了!”
“你真想求我,那就要有求人的样子。”谭云目光阴鸷的盯着司徒天伦,厉声道:“给我跪下!”
“你……”司徒天伦怒火中烧,刚一开口便被谭云截断,“你什么你?给老子跪下!”
“咔嚓!”
说着,谭云一脚踹爆了司徒剑南的左膝,鲜血四溅,断肢飞落在了司徒天伦面前!
“啊……爹救我、救我……”司徒剑南眼泪鼻涕,流进了嘴中。断臂断腿之痛,侵蚀着他每一条神经!
“谭云,我跪、我跪……你别再下毒手了!”司徒天伦声泪俱下,跪在了谭云面前。
“剑南!”柳如烟花容失色,哭成了泪人。
谭云怒视柳如烟,脸上青筋暴凸,犹如一条条蚯蚓爬满了脸颊,冷笑道:“贱人,当初你和老子订婚了,还和司徒剑南偷情。今日你们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啵!”
谭云抬起右脚,朝司徒剑南裤裆踩下,立时,传来一道气泡破裂般的声音。
司徒剑南下身被毁,彻底断子绝孙!
“不……”司徒剑南声嘶力竭的哀嚎中,晕死了过去。
“谭云,立即放了我儿!”司徒天伦从地上站了起来,浑身剧烈发抖,“否则,我让谭府所有人,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有本事你就来吧!至于你儿子,他死定了!”谭云狂笑,五指弯曲发力,血液喷溅中捏爆了司徒剑南的脖子!
断头在地上,骨碌碌的滚动到了司徒天伦脚下,无头尸体软绵绵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五章狂暴残杀
谭长春、谭峰,伤痕累累的站了起来,目光绝望的望着司徒天伦和柳博义。
谭长春虽然和两大家主,同是灵胎境八重,但他年事已高,根本不是其中一人的对手。
而谭峰只是灵胎境七重,在两大家主面前,更是没有还手之力。
柳博义藐视谭长春,嗤笑道:“老东西,这一个月你没少联络其他家主吧?你这个白痴也不想想,放眼全城又有谁敢为了你们谭家,而得罪我!”
正如柳博义所言,在这一个月内,谭长春想拉拢其他家族,帮助谭家度过危难。但众家主权衡之下,最终没人愿意为了谭家,得罪其他两大家族。
“胜者为王败者寇,老夫无话可说!”谭长春长叹口气,忍辱负重的哀求道:“老夫只求你们,放过我谭家下人们,他们是无辜的。”
“家主,我们生是谭家人,死是谭家鬼!我们要和谭家共存亡!”谭府二百名侍卫,手持长矛,誓死如归的大吼声响彻云霄!
“胡闹!”谭长春望着众侍卫,“你们也有家人,你们死了,家人怎么办?都给老夫闭嘴!”
自古忠孝两难全,众侍卫想到一时的热血,将会带给妻儿老小的无尽悲痛,他们含泪沉默了。
“啧啧,好感动……好感动啊!”柳博义盯着谭长春,嘲讽道:“老东西,难道你连斩草要除根的道理都不懂吗?哼,我告诉你,今日你们谭府308口人都得死!”
“你这个心狠手辣的畜生,老夫和你拼了!”谭长春怒火中烧,正欲拼死一搏时,耳后传来一道阻止声,“爷爷且慢!”
谭长春回首看到是谭云时,双目通红的嘶吼道:“孙儿,你来作甚?这里有爷爷和你爹顶着,你快逃啊!”
“云儿,快跑啊!”谭峰咆哮道。
这时,灵胎境六重的冯静茹,右手持剑,心急如焚的来到了谭峰身旁,含泪道:“云儿,娘和你爹、你爷爷拖住他们,你听娘的话快逃!逃得越远越好!”
“我不能走!”谭云神色坚定的摇了摇头,径直来到了父母、爷爷身前。
“你这是要气死娘啊!”冯静茹推搡着谭云,焦虑难安道:“滚啊……滚!”
“娘,你要相信孩儿,有孩儿在,我谭家绝不会灭亡!”谭云掷地有声道:“娘,你扶着爹和爷爷先歇息,这里交给孩儿了。”
冯静茹见再劝无用,神色痛苦至极。
“吆喝,怪不得你这小畜生敢大言不惭,原来是晋升六重境了啊!”司徒天伦玩味的盯着谭云,说道:“短短一个月,连续晋升三重境,看来没少服丹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