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在下的确是宁川。”
宁川思索良久,也就没有继续深究下去,毕竟这里是张村,不是他们的地盘。如果他们真的是强者,动气手来,还要顾及风雪衣和小花两人。
“哎呀,你们这些修者啊,一声大逍遥大自在,再看我们,一辈子都在田里耕作,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如此反复……”
听到宁川承认,张果的眼中全是羡慕的神色,在谈话的过程中,还不断的请求宁川,让他看看张天生有没有修炼的天赋。
盛情难却,宁川在张天生身上的骨骼摸了几次,得到的结论便是骨头已经成型了,即便是修道,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了。
“我就说你吧,以前小的时候不送去,现在倒好了……”
梦珊一脸不满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她头上的白发已经有了丝丝花白,脸色也憔悴不堪,没有修道者的好润之色。
无论从哪一个地方去,这一家人都是平凡之人,没有一点的修为。可是正正是因为所有的事情才太符合常理,宁川才会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可是你要让宁川指出哪里不对,他又说不出来。
闲聊了一个会儿以后,四人分成了两个方将,都回房去休息了,风传古和宁川一个房间,小花和风雪衣一个房间。
可是宁川却不敢睡下,他的神识释放出去,完全掩盖住风雪衣的房间之中。只要稍有异动,一个呼吸的时间,他便可以出现在风雪衣的眼前。
出奇宁川意料的是,风雪衣一向都是风家中的大小姐,此时来到这个贫困的张村中竟然没有丝毫的不适之感,很快便睡了过去。
张果一家人表现的十分像一个普通人,但是他的儿子却目睹了宁川和徐腾飞的决战,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符合常理的。即便张果一家真的是普通人,宁川也不会大意,换一句话来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一夜无事,天色大亮。
宁川的体内自行一个循环,即便没有睡觉,也不会觉得劳累,第二天一早,几人吃过早饭以后,便踏上了马车,继续向天风城的方向走去。
“风叔叔,难道你不觉得,这张村有问题吗?”
宁川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想到问题的关键性在哪里,不由得出声问道。
“哈哈,宁川啊,我看你是修炼的太过急促了,如今停不下心来才对。”
风传古哈哈一笑,继续说道:“张家的人如此淳朴,又怎么会有问题呢?你是接触的斗争太久,现在看谁都有了戒心了。”
“是吗?”
宁川皱着眉头,不经意的往后瞥了一眼,一个白影一闪而过,宁川还没有看清楚样子,便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了。
{}无弹窗
次日早上,一大早宁川牵着两匹烈风马,带着小花,来到风家大门面前。
而风传古,同样准备好了马车,正在等待着宁川的到来。
“宁川,这位是……”
风传古在紫阳武道院中见过小花,但是也只是认为小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吓人而已。可是如今看来,他们的关系可不一般。
对于小花的存在,风雪衣是不知道的,看见宁川这样子,眼睛一红,泪水就要落下来一般。
“雪衣,你别哭,这位是小花!是我从一个死去的家主手下救下来的……”
面对眼前的情况,宁川哪里敢有一丝怠慢,连忙将当晚的情况丝毫不漏的说了出来。并且再三发誓,拍着胸膛保证,风雪衣才止住了落下的泪水。
“风家主您好,风小姐好。”
聪明伶俐的小花哪里不知道眼前是怎么一回事,顿了一下便继续说道:“小花自小父母双亡,还差点被奸人玷污,多亏宁公子出手相救,否则……”
想起往事,小花又是一阵落泪,如果没有宁川,那一晚她是铁定落在家主的手中了。可是宁川将她救了下来,还将她收留下来了,从那段时间开始,她的生活便变得不一样起来了。
但是这些话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宁川和风雪衣之间的事情,早已经人尽皆知了。她说出来,只会让宁川难为,所以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小花特意将宁川,改成了宁公子。
小花,不求宁川能够爱上她,只求一生长伴在宁川的身旁,足以!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听完以后,风传古唏嘘不已,小花之前的那个家族,和风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此时竟然觉得有一丝愧对小花了。
“好了,走吧!”
风雪衣登上马车,而小花也在风雪衣的要求之下,一同上了马车。于是,一行四人,还有一个车夫,便向着流云城大门的方向行进。
这天,朝阳刚好,宁川骑乘回天风城。
走在路上,宁川不由得回想起了往事。
想当初,宁川日夜兼程,只为了早一点赶到流云城,请求董辰风出手相救宁家,还在路上遇到了路匪,救下风雪衣和风动二人。
转眼之间,时间过去了大半年,宁川成就了三品丹药师,更是紫阳武道院中的第一高手。董辰风那种人物,虽然在流云城中还有一些威名,但是对于宁川来说,根本就算不得是什么。
而和风雪衣的故事,则是更加戏剧性,先是宁川救下了遇到土匪的风雪衣,而后风雪衣又动用了风家的关系,拯救宁家于水深火热之中。
也许,他们的缘分,从那一刻便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