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言不由衷了不是?”萧晋喝了口茶,似笑非笑的说,“要是你没有孩子,这会儿肯定不知道已经上过我的床多少次了。”
像是听到了多么开心的事情一样,房韦茹咯咯娇笑起来,而且一笑就不停,最后甚至捂着肚子斜靠在了他的怀里,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美人在怀,萧晋却罕见的没有趁机吃豆腐,因为他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心里并不像外在表现的那么愉悦。
笑声终于停了,房韦茹却没有起来,抹抹眼角,认真且坚定的看着他说:“给文哲百分之一的平易股份,我就是你的。”
萧晋愣住:“这就是你想要的?为什么?”
房韦茹忽然咬住了牙,眼睛里也迸发出清晰的痛苦与恨意。“我父亲在拍板同意之后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间,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
萧晋蹙眉思索片刻,就叹了口气:“他要你答应我的追求,用身体为家族换取利益。”
“我以为这半年多里自己拼命的为房氏忙碌,已经赎清了当年年少无知时所犯下的罪过;我以为只要我继续努力,就能让文哲认祖归宗,成为一名真正的房家人。
可是我错了,错的相当离谱,在父亲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工具,而文哲更是他口中的外姓人,如果我不答应他为家族献身,那文哲的名字就永远都不可能被写进族谱。”
说到这里,房韦茹的眼中再次落下了泪水,但眼神却变得坚毅起来。“萧晋,我现在除了文哲以外,已经一无所有,所以我要你给我一个保证,一个不管发生什么都能让他一生无忧的保证!”
萧晋是个烂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他同时也是一个有原则的烂人,不管是当年纵情风月的时候,还是现在成了“好”男人之后,他都不曾玩弄过任何一个女人的感情,这源自于他的骄傲,能得到就得到,得不到也不强求,没必要用感情去欺骗人家。
同理,他不喜欢这么对待女人,自然也不希望女人这么对待自己。所以,当房韦茹一而再再而三的试图用爱与不爱来勾起他的恻隐之心时,他愤怒了,同时也有些清醒,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聪明。
而勾引一个不聪明的女人最大的坏处,就是最后一定会勾出麻烦。
感受到萧晋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房韦茹心中一阵凄苦,一阵懊悔。
她之前那么做,确实是想用自己的软弱来激发出萧晋的愧疚,从而为接下来谈判争取到更多的主动权,然而她却低估了萧晋在两人关系中的冷静程度。
很明显,萧晋对她是没有丝毫爱意的,就算有一点好感,也还没到能左右他情绪和决定的地步。
花心却不好色,这是一个心灵很强大的男人,想要迷惑他,根本不可能。
沉默良久,她自嘲一笑,开口问:“如果我说刚才那些话都是我的真心话,你会不会把我轰出去?”
萧晋打开桌上的电炉开始烧水,神色不变:“这就是我现在还坐在你面前的原因。”
房韦茹眼中陡然绽放出一丝光芒:“你……”
萧晋抬起眼皮,静静的看着她说:“如果你刚才是用身体勾引我,哪怕只是脱了丝袜把脚送给我把玩,我都有可能会看在你付出的份儿上答应你的要求;如果你是虚情假意,那我会立刻离开,平易与房家的合作就此作罢,今后我就只是房文哲的人生导师,物流集散中心的红利你家连口热汤都别想喝。”
房韦茹忽然笑了,主动拿过他手里的茶壶开始清洗。“所以,你生气是因为感觉我羞辱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