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房间里雅意盎然的装饰,萧晋没话找话的说:“我以为你工作的方式会非常复古,房间里肯定有文房四宝,没想到竟然也是电脑。”
华芳菲瞥他一眼,说:“我只是喜欢安静,喜欢喝茶,不代表就是一个品味多么古雅的人,相反,身为一名厨师,平日里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人间烟火气最旺盛的地方,想雅也雅不起来呀!”
“嗯,不雅最好,我就是一个大俗人,要跟我混,不俗可不行。”萧晋闭上眼,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抛过去,“送你个小玩意儿,留着防身用。”
华芳菲好奇的拿起盒子打开,赫然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把精致小巧的袖珍手枪,旁边的卡扣里还并排放了七发子弹。
“先生,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她很不解的问。
“别多想。”萧晋摇头,“我身边人的安全都有一定的保障,唯独你这儿什么安排都没有,不怕一万怕万一,有了这个,我也能放心一点。”
华芳菲拿出那把枪,指尖轻抚上面冰凉的花纹:“这是你特意买给我的么?”
萧晋睁开一只眼瞄着她:“我倒想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但很可惜,事实上它是我昨天下午从别人那儿抢来的。”
“然后你才想起来我需要保护?”
“不,我当时想的是不用给你买新的了,省钱。”
华芳菲笑了起来,如一朵墙边静静绽放的茉莉花,浓香且淡雅。
男女相处,其实就是一个互相取悦的过程,聪明人都知道,一味的索取和一味地奉献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当萧晋绞尽脑汁终于用“萌萌哒”的方式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方菁菁就赏了他一个大大的吻。
这也是两人之间最大的亲密程度,再多就不行了,超越了暧昧,但又并没有跨出多远,看上去很蛋疼,实际上……也很蛋疼。
在方菁菁办公室小憩了半个小时,待酒精的劲头过去之后,萧晋便来到了县人民医院,花小艳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
要矫正女孩儿的小腿骨,不单单是重新再弄断接上那么简单,还要把长歪多余的地方打磨平整,这必然要涉及到手术的范畴。
萧晋虽然是个华医,但他并不排斥西医的技术和器材,所以早早的就跟马建新打了招呼,要借用县里某家医院的手术室。
有县太爷亲自开口,自然一切绿灯,天石人民医院的一间手术室今天下午正好空闲,这么一个巴结领导的好机会,肯定不会错过。
当然,借手术室这种奇葩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但凡有良知的医护人员们对于院领导的决定都十分愤慨,没有权力改变,他们只能密切关注,随时准备着偷偷在网络上曝光,借助舆论来伸张正义。
然而,当那个借用手术室的年轻人和坐轮椅的患者离去,他们调出病人术前术后的x光片之后,就全都闭上了嘴巴,至少骨外科的主任表示,这手术让他去做,结果也不可能更好。
最最让人吃惊的是,这场手术根本没有麻醉,据当时打下手的小护士说,那年轻人只是拿出几根针灸针刺在患者身上,那患者就像是死了一样,全程都没有丝毫反应。
完事儿之后,年轻人直接在连接的断骨上抹了层不知道是什么的糊糊,接着缝合后又在伤口涂抹了另外一种糊糊,拔下针没多久患者醒来竟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还有说有笑的,简直帅飞了!
没错,小护士用的词就是“帅飞了”,而且说话时的脸蛋儿还微微有点红,因为那年轻人要求关闭了手术室的监控,所以没人知道他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
“萧先生,小艳的腿不打石膏只上夹板行吗?万一不小心碰到怎么办?”离开医院,花子徒一边开车一边不放心的看着后视镜里的堂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