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摇了摇头,视线落到宫妙恬的脸上,说:“宫小姐,既然他们认为你跟我是一伙的,那建议你还是过来我这边比较好。”
现场的情况很明显是他马上就要倒霉了,一般人肯定都会想,跟他在一起岂不是要跟着一起倒霉?然而,也不知道宫妙恬是吓傻了,还是破罐子破摔,竟然真的朝他走了过去。
晁玉贤也没让人拦着,死死的盯着萧晋的眼睛问:“萧先生这是想坦白点什么了吗?”
萧晋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坦白了怎样?不坦白又怎样?”
“说出你的幕后指使是谁,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以看在你已经给我们送了十万块钱的份儿上,让你少受点苦。否则,能不能活着见到地面上的太阳,就只能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哦,好吧!我正想知道自己的造化到底如何呢,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用留手,别一下子就弄死就行。”
晁玉贤以为最后的那句话是萧晋漏了怯,还打算再嘲讽一句什么,可嘴巴才刚张开到一半,忽然眼前闪起一片刺骨的白光,下一刻,贵宾室里就充满了惨叫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溅到了脸上,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他颤抖着手指在脸上擦拭一下拿到眼前,指尖一片血红,然后脖子像是生了锈似的一点点转到一边,瞳孔登时便缩成了针眼。
只见跟他一起进来的四个手下此时已经全都倒在了地上,每个人都有一个“零件”离开了身体,或是一只手,或是一整条胳膊,惨嚎声令人心惊,鲜血流了一地。
那位之前在萧晋身后的jk制服少女双脚踩在血泊当中,左手上的画筒已经打开了盖子,右手则持了一把微微弯曲的长刀,还有鲜血正在从刀尖缓缓滴下。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手,这样超强的素质,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小华医有资格拥有吗?当然不可能!晁玉山,你个王八蛋竟敢坑害老子!
“萧先生,请您注意您的言辞!本店开业至今,靠的就是诚信和口碑,如果您再这样出口诽谤的话,那我们就不得不对您采取一定的措施了。”青年人和气面色不改,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威胁意味。
萧晋深深看了他一眼,表情重新恢复到微笑的模样,问:“年纪轻轻就能被委以重任,你和晁玉山是什么关系?”
青年人眉毛微挑:“先生认识我们老板?”
“何止认识?你们老板的腿都是我打折的!不过,他家有润骨金方在,估计这会儿已经康复了。”
青年人再无法保持淡定的神色,瞪起眼:“这么说,先生今天是来搞事情的。”
“不,我就是来赢钱的。当然,要是你们想赖账,那搞事情就不可避免了。”
闻言,青年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让人把这个嚣张的家伙带走好好教教规矩,但紧接着,他心里又开始犯起了嘀咕。
如果此人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打断了老板的腿还敢到老板说了算的庆州来,除非他是傻子,否则必然有所依仗。
很明显,这个人不是傻子。
不管怎么说,赌场在华夏都是见不得光的生意,虽然晁玉山是庆州的土皇帝,但他的影响力仅限于庆州这一亩三分地,若来者真是什么了不得的过江强龙,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是好事。
沉吟良久,青年人站起身,说:“既然先生和我们老板有旧,那我就要冒昧的问一下了:先生尊姓大名?”
萧晋哈哈一笑:“不错不错,怪不得你有资格负责一家这种规模的赌场,足够沉稳谨慎,脑子也不差,叫什么名字?”
青年人抿了抿唇,回答:“我叫晁玉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