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了,外面传来那货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声音:“早就跟你说过,‘老娘’这个自称不适合你,下次记得要说‘人家’。”
方菁菁顿时一阵哭笑不得,站在那里沉默良久,最终还是走到门口将衣服捡起来,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咦?哥,你刚才是自己去逛商场了吗?怎么还换了一身行头?”萧晋一回到十楼的房间,眼尖的梁翠翠立刻就上前质问道。
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萧晋随意地说:“这是你菁菁嫂子给我买的。”
梁翠翠大惊:“菁菁……嫂子?”
“是啊!很奇怪么?”萧晋一脸的理所当然。
女孩儿转头看向正收拾东西的苏巧沁,见她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小嘴儿便高高嘟了起来。
懒得跟这个着了魔的丫头解释太多,萧晋目光转到表情同样黯淡的贺兰艳敏和黄思绮脸上,瞪眼道:“眼睛都瞎啦?没见巧沁一个人在忙吗?”
两名姑娘慌忙过去帮忙,他又捏捏梁翠翠的鼻子,没好气地说:“还有你,赶紧干活去,二十分钟后我们就出发,回家!”
与此同时,距离龙朔数百公里之外的安山省庆州市的一栋大宅院里,晁玉山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脸色阴沉的问低头站起身前的人道:“谁让你回来的,事情办完了?”
那人点点头:“回少爷的话,人找到了,事情也都办妥了。”
晁玉山双眼亮起,兴奋的直起身道:“你确定那人即便是面对全国媒体、甚至警察都乖乖按我们说的去做?”
“她从小没妈,是她爹含辛茹苦把她养大的,现在她爹在咱们的场子里欠下了六百多万,她根本没得选。所以,请少爷放心,别说是让她面对媒体,就是让她去死,只要她爹好好活着,她都心甘情愿。”
“好!”晁玉山激动的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步便道:“马上去让人安排,把经常和我们合作的公关公司和媒体都请来,老子要搞个大新闻!”
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萧晋不知道,但他知道,继续暧昧下去一定是错的。
要么决绝的分开,一了百了;要么无耻到底,负起自己应负的责任,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爱情这个概念在虚无缥缈的同时也具有非常强烈的纯粹性,那就是它只有爱或不爱,从不存在中间地带。
生活不是网络小白文,那种男女主暧昧来暧昧去还欢天喜地的情况仅仅只是根本不懂感情的屌丝yy出来的理想状态罢了。
暧昧只可能带来一种结果,那就是痛苦,无论男女。否则,那就不叫暧昧,而是占有,谁开心谁就根本不爱,至少是只想占便宜不想负责任。
以前的萧晋就很纠结这一点,所以他处理起这方面的事情时总是会显得非常怂和矫情,但现在他不会了,张安衾的“曾经拥有”感动了他,沈甜的“得不到和被偏爱”惊醒了他。
原来他一直以为很负责任的行为恰恰是最不负责的那种,既然错误已经铸下,时光不能倒流,那就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弥补吧!在痛苦之余得到一点点快乐,起码比除了痛苦之外什么都没有强。
方菁菁的哭声持续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变成抽噎,萧晋就那么抱着她,轻捋她的后背为她顺气,直到她的泪水彻底停止。
“先生。”
“嗯,你说。”
“我……暂时不想改变我们之间以往的那种状态,可以吗?”
“当然可以。”萧晋笑着勾起她的下巴,说,“虽然我剥夺了你选择的权利,但这不代表你就成了我的私有物,你还是你,曾经诗咏国际的总裁秘书,现在平易风险天石县项目的总负责人。
不过,我要给你一个新的职位,那就是我的贴身生活助理,时限永远,而且不准辞职。”
方菁菁嘴角勉强勾了一下,从他身上下来,抹抹脸,低头说:“你该走了,巧沁姐她们还等着你回家呢!”
“让我再坐一会儿行不?”指指自己被泪水浸透的t恤前襟,萧晋说,“总得等它干了吧?!”
方菁菁抿了抿唇,转身走进卧室,再出来时,手里就拎了一个提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