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负不起?人家都……都允许她们的存在了,你还想怎样?”
这样的话,已经是第四个人跟萧晋说了。第一个是董初瑶,如今远在万里之外;第二个是夏愔愔,关系不清不楚;第三个是陆熙柔,半真半假;现在又多了个沈甜。
四位都是千金小姐,同样有着她们各自的骄傲,随便一个站出来,无论长相、家世、性格,都足以让世间大部分的男人挤破头的追求,可她们偏偏只对一个男人有兴趣,而这个男人又偏偏是个大混蛋。
就像有钱的人很容易更有钱一样,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现实就是这么狗血。
沉默片刻,萧晋很认真的回答道:“说实话,当初和你分手,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恰恰相反,你太好了,而那个时候的我压根儿就没想过安定下来,继续和你维持关系只会伤你更深,所以才选择了逃避。
对不起,那时候的我是个懦弱的怂货,确实配不上你的喜欢。”
沈甜立刻就听出了他的潜台词,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所以,你是想说,我正好错过了你性格转变、想安定下来的时期,对吗?”
萧晋挠挠头:“我要是用‘造化弄人’来搪塞你,你会不会揍我?”
女孩儿眼中弥漫起雾气:“我会哭给你看!”
萧晋叹息一声,拉住她的小手,问:“想不想听从我逃离京城到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事、遇到过什么人?”
沈甜抿了抿唇,重重点头。
“我一拿到家里给我准备的假身份,就立刻马不停蹄的辗转来到了龙朔。走进囚龙山的时候,我还在想,可能这辈子都只能呆在那座大山里了,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自暴自弃,在囚龙村老族长为我张罗的接风宴上,我酒到杯干,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后来,半夜我感觉不大对劲,睁开眼就发现怀里多了一个女人……”
沈甜不满意,超级不满意,于是她很用力的推了萧晋一下。
说话时,两人就站在小湖边,萧晋腿上有伤,猝不及防之下,噗通一声就掉进了湖里。
沈甜哇哇大叫着就要去喊人,好在谭小钺麻利,一伸手就把萧晋给拉了上来。
一点湖水当然不可能把萧晋怎么样,可他几个小时前才刚刚受了伤,伤口被脏水浸到,如果不及时处理,感染了才是大事。
进了绣楼,他索性去洗手间扯掉绷带冲了个澡,然后裹条浴巾出来,让谭小钺拿酒精为自己的伤口仔细擦洗消毒。
沈甜全程都一脸后悔愧疚的模样,低着头乖乖坐在旁边,不时小心翼翼的瞄他一眼,看上去很想代替谭小钺的工作,却不敢开口。
谭小钺干起活来一丝不苟,清洗伤口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的冷静且标准,可就是因为太标准了,所以自然毫无女性应有的温柔可言,看在沈甜的眼里,仿佛受伤的是自己,心一直在跟着她的动作颤抖。
这时,谭小钺手里的镊子杵到了萧晋伤口的边缘,女孩儿终于坐不住了,啊的一声轻叫,可怜巴巴的看着萧晋说:“萧哥哥,让我代替谭小姐帮你,好不好?”
“不好!”
女孩儿以为他在生自己的气,小嘴儿一瘪就要哭,却听那货又贱兮兮的接着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故意把我推到水里,不就是想找机会接触小爷儿美好的身体嘛。
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小爷儿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呢,你就在旁边干看着流口水吧!”
沈甜的委屈顿时就变成了哭笑不得,嗔怪的望着他,目光却温柔至极。
“萧哥哥,这世界上只有你能让我这么开心。”
“喂喂喂!当着第三者的面就敢说这么肉麻的话,你什么时候变得脸皮这么厚了?”萧晋斜眼看她,“还只有我能让你这么开心,那让你伤心的事儿呢,忘啦?”
女孩儿高高撅起了嘴:“又欺负我!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你就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