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变态真是墨迹,那样一个蠢货害人精,直接弄死就好了嘛!”会所外的小货车内,陆熙柔又忍不住开始发牢骚。
“哥哥是好人,怎么能随便杀人?”贺兰艳敏小声的反驳道。
“他不是好人,他是烂好人!”陆熙柔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想想张安衾?要不是因为她有个当大佬的爷爷,你以为劳新畴他们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她?毒贩是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宁杀错不放过,这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那……那也是因为那个朱雅婷太蠢,罪不至死嘛!”贺兰艳敏的声音更小了,显然她对于朱雅婷的做法也十分气愤。
陆熙柔翻个白眼,又瞥向闭目养神的上官清心,问:“你怎么看?”
上官清心眼睛都懒得睁:“不怎么看,反正他要是个会杀死朱雅婷的人,那我就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
“对!”贺兰艳敏很用力的点头,“我们之所以那么喜欢他,就是因为他是一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
“打住!你要说就说你自己,少‘我们我们’的。”陆熙柔撇嘴道,“别忘了你的好哥哥如今的境遇都是因为你,姑奶奶这会儿还生着你气呢!”
“小柔!”上官清心睁开眼,蹙眉喝道,“你想做什么?萧晋费了那么大的劲,为的就是要活捉劳新畴,你再任性也要有个度吧?!非逼得敏敏跑去把人杀了,让他所有的努力都泡汤,你就开心了?”
陆熙柔哼了一声,气鼓鼓的甩掉耳机下车去了外面。
上官清心看向已经垂下头的贺兰艳敏,柔声又道:“敏敏,你别理这个疯子,她并不是针对你,而是在生你哥哥的气。她希望你哥哥能和她一起去做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可你哥哥却只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所以才会千方百计的刺激你,好断掉你哥哥的后路。”
“我知道。”贺兰艳敏抬起头,眼眶虽然红红的,但嘴角却在微笑,“小柔姐姐是喜欢哥哥的,她也比我们任何人都更了解哥哥,之所以那么做,只是不想见到哥哥一步步的给自己套上枷锁,不希望他活的不自由罢了。
我能理解,也不会怪她,毕竟,我也正喜欢着哥哥呀!”
所谓的考验很简单,简单到老套的地步,但有的时候你必须承认,越是简单的事情就越管用。
毒贩干的是摧毁他人灵魂的营生,已经自我摒弃到人类的范畴之外了,杀个把人自然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当然,萧晋敢杀人并不能代表他就一定没问题,但不敢杀就肯定有问题。
有黑衣人送了把手枪过来,劳新畴拿在手里垫了两下,对萧晋微笑说:“这把枪就是萧先生投注的二十一号所使用的那一把,已经有五条人命死在它的枪口之下,正好,它有六个弹仓,又是萧先生的幸运之枪,由萧先生来补足第六条人命,再合适不过了。”
萧晋接过手枪,只看了一眼就微微惊讶道:“柯尔特四英寸巨蟒?会所玩儿游戏还蛮讲究的嘛!”
劳新畴耸耸肩,自嘲道:“有钱人总是很鸡掰的嘛!饭可以不好吃,但细节一定要特别,必须彰显出他们的与众不同和尊贵才可以。”
萧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又问:“那这把代表着我幸运的手枪,可以送给我做纪念么?”
“当然,萧先生若是喜欢的话,我再把二点五英寸、六英寸和八英寸的一起送你,凑齐全套柯尔特蟒蛇。”
“那真是太好了,感谢劳先生的慷慨。”
劳新畴摆了摆手,催促说:“建议萧先生还是快点动手吧,竹下小姐已经欲火焚身了,让女士等太久,可真就不绅士了噢!”
萧晋回头瞅瞅,见竹下千代子不知何时已经将和服的领口扯开,露出了一抹蓝色,眼角便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
娘的,这风骚的岛国娘们儿竟然真的穿了死库水,一把年纪的欧巴桑了还强行装嫩,脸皮咋那么厚呢?
男人就是这样,不喜欢的时候,你浑身上下都是毛病。要知道,若是单论年纪,竹下千代子可比苏巧沁和梁玉香都年轻。
忍着恶心抛给女人一个媚眼,萧晋随手就把手枪丢给了谭小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