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戟眼睛眨了一下,歪着脑袋茫然道:“当然不是啦!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萧晋左看右看,都没能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不妥,就以为还是自己阴暗的心理作祟,便做出怕怕的表情说:“哥哥是怕小戟吃醋,万一不喜欢哥哥了怎么办?”
“不会的,”谭小戟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是小戟的哥哥,小戟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的!”
“小戟,”这时,邵念琼开口道,“你是不是忘了厨房里的菜了?”
“呀!”谭小戟一声惊呼,转身就朝厨房跑去,“哥哥对不起,你自己倒水喝吧!”
这分明就是一个可爱型的妹妹人格,我刚才怎么就产生那样暗黑的想法了呢?看来,金景山和陈氏父子事件的潜在影响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萧晋在心里郁闷的叹了口气,然后堆出笑脸来到邵念琼面前,问道:“老夫人,您最近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好得很!”邵念琼笑眯眯地说,“以前阴雨绵绵的春夏季总是我最难熬的日子,骨头疼得我恨不得把两条腿都锯掉,今年贴了你的药膏,就像是随身带了一个小火炉一样,浑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别提有多舒服了。”
“那就好!您觉得舒服,那就说明药膏正对您的症状,只要您按时按量的贴,迟早都会好起来的。”
厨房里,灶上的一个砂锅正在咕嘟嘟的冒着热气,仿佛下一刻就会溢出来似的,但谭小戟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目光冰冷的盯着手里的两个瓷瓶。
片刻后,在沸腾的汤与炉灶接触发出的嗤嗤声响中,她嘴角翘起一抹冷笑:“他的目标果然是姐姐。明明对狐狸的诱惑很心动,却依然执着于姐姐的武力,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田立诚闻言紧皱起眉,“你是说,你和桐桐现在还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萧晋摇头:“至少没有明明白白的确认过。我觉得这可能就源自她对我感情生活的不满和犹豫,说明她还没有彻底的下定决心,所以,现在改变她的心意还是有一定成功可能的。”
田立诚沉默不语。
萧晋是个渣男,这一点确定无疑了,只是让他没有想到、同时也无比欣慰的是,这个渣男还保留了一点担当和操守,没有真的把女人当作玩物看待,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身为一名上位者,田立诚自然知道成功人士们的私生活有多么的不检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百分之二十的人占据着百分之八十的资源,这个“资源”也包括优质的女人。
但是,知道不代表就能接受,更何况事情发生在亲生女儿的身上,所以,必须让萧晋远离,这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该怎么做才能让倔强的女儿回心转意呢?
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让萧晋去当恶人,可那样一来,田新桐必然会伤心欲绝,刚刚才得以父女团聚的田立诚根本不可能舍得女儿遭受那样的痛苦。
沉思良久,他也没能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只能寒声对萧晋道:“今后你来省城就不要再和我女儿见面了,平日里的联系频率也要适当缩减,先让她慢慢习惯生活里没有你的状态,知道吗?”
萧晋表情惨然的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早就知道应该这么做了,只是心中的贪婪作祟,一直都不舍得,现在让人家老爹抓了活的,再没了自欺欺人的理由。
离开的时候,田新桐送他到楼下,在他的车前犹豫良久,才期期艾艾的问:“你……你明天要干什么?”
明天是周日,女孩儿自然不需要上班,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直男都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萧晋又怎么可能不明白?然而,他的答案却是:“明天上午我要去给邵念琼、也就是谭正信的老婆送药和检查身体,下午去龙朔接巧沁和小鸾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