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的在理,萧晋自然不会争辩什么,连连点头道:“抱歉!以后不会了。”
自从包副院长被免职之后,全医院的工作人员都知道那个被父母抛弃的可怜孩子被一个背景深不可测的人给收养了,值班的护士们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好在宋小纯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从来都没有为难过谁,再加上苏巧沁也是温温柔柔的,所以,住院部的医务人员们都非常的喜欢这个孩子。
那护士当然知道萧晋就是那个背景深不可测的家伙,原本是不敢上去打扰的,但见到宋小纯被他给弄哭了,一着急便不管不顾的跑上了前,指责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顿时心里一咯噔,觉着自己肯定完蛋了。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萧晋非但没有冲她发火,还点头哈腰的向她表示了歉意,一下子就把她给弄懵了,直到眼前多了一只手在晃。
“这位小姐姐,你没事吧?!”
护士的小脸儿瞬间变得通红,低下头匆匆说了句“没事,病人会客时间到了”,就慌张的跑掉了。
萧晋满脑袋都是问号,宋小纯却在通话器里吃吃地笑:“小丽姐姐的脸被你弄红了,等巧沁师娘来了,我可是会向她告状的哦!”
萧晋一阵苦笑不得:“臭丫头,不过是带你回家过了个年,就学坏了,等你出来,看师父不打烂你的小屁屁。好了,刚才护士姐姐撵人了,你要乖乖的,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让你巧沁师娘给师父打电话,知道吗?”
“我知道,师父再见!”
和小丫头挥手道别,萧晋走出住院部大楼,深吸一口混着淡淡消毒水味的冰冷空气,这才稍稍压制住内心中那股暴虐的冲动。
这一刻,他忽然很想念李战没被关起来的日子。那时候,每当他郁闷了都会找那家伙打一架,现在郁闷了连个发泄的渠道都没有,实在是相当的不爽。
萧晋离开后院走到前厅,一眼看见巫飞鸾就忍不住乐了。只见小正太原本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近乎于光头的脑袋,头发长度平均绝对超不过一公分。
“小子,你是有多恨你的头发啊?不让你扎发髻而已,至于弄个和尚头吗?”
巫飞鸾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顶,说:“理发的哥哥问我要剪成什么样,我从来都没有理过发,不懂,只在山里见过秀兰婶婶给梁爷爷推头,所以就跟他比划了一下,谁知道剪完就成这个样子了。”
囚龙村村民出门不便,所以他们理发一般都是自家的婆娘或者晚辈媳妇儿来,基本都是用剪子剪短一些、不影响干活就成,去年因为萧晋的缘故,家家户户都有了些闲钱,于是不少人家都在镇上买了推子,剪起发来既方便又省事,最后还很整齐,深得村民们的喜爱。
可怜巫飞鸾从小都被变态母亲逼着留长发,压根儿就没剪过,更没进过理发店,哪里知道剪头发还有那么多的门道?
萧晋忍住笑,揉揉小家伙的脑袋,说:“这样也挺好,看着精神,我已经跟你妈说过了,不过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态度,要是她冲你发火,记得说是师父逼你剪这么短的。”
“嗯!”巫飞鸾开心的重重点头,“谢谢师父!”
“好了,去玩吧!别忘了明天要早起,师父会来接你回山里。”
拍拍小正太的后脑勺,萧晋踏步走出了医馆。
此时已经是太阳西斜,他低头看看手表,目光就望向了云朵都被染成了橙色的西方天空。
沙夏的飞机是早晨不到七点的时候起飞的,现在已经快要到下午十七点,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会落地,但愿柳白竹那边一切顺利。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上了车,掏出手机正要打给苏巧沁,一个电话恰好打了进来,来电显示是贾雨娇。
“雨娇姐姐,两天不见,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想念小猴子了?”接通后,他便嬉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