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丁夏山忍俊不禁道,“那好吧!什么时候你抽出答案来了,记得通知我一声,一位宗师级的隐士高人,如果不能拜谒一下的话,老太婆是没办法甘心闭眼的。”
人家都这么尊敬爷爷了,萧晋自然又得弯下腰去,恭恭敬敬的说:“感谢丁奶奶对家师的推崇,有机会的话,晚辈也会去征求家师的意见,一旦他老人家同意,晚辈保证第一时间告知丁奶奶。”
丁夏山拍了下手:“好!我记住你这句话了,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要食言哦!”
“行了,闲话少叙,人齐了,入门考验也结束了。”这时,刘青羊站起身道,“说实话,老头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今天的结果了,咱们就抓紧时间移步诊室,开始今天的正式考核吧!”
其他六名老人都点头站起了身,跟在他的身后向门外走去。
沈妤娴和萧晋落在最后,瞥了一眼闺女依然抱着他胳膊的手,默叹口气,问道:“小萧,马上就要确定你能不能成为长老之位的候选人了,紧张吗?”
萧晋摇摇头,见她身体似乎有些僵硬,就微笑着说:“伯母您看上去好像比我还要紧张样子啊!”
沈妤娴抿唇沉默片刻,表情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正色道:“小萧,之前伯母的想法太幼稚了,今天你就专专心心的应对刘老他们的考核,其它什么都不要想,伯母几个月前的请求就……就忘了吧!”
所谓的请求,是她当初拜托萧晋在医术上击败曾经的恋人晁玉山一事,萧晋自然不会忘记。毕竟,他心里还觊觎着人家晁家祖传的风湿骨病秘方,就算沈妤娴不求他,他也会想办法做些什么的。
“伯母不用担心什么,”他淡淡一笑,说,“那个姓晁的不也是今天的竞选人之一么?既然无论如何小子都得击败他,忘不忘的也都无所谓了。倒是伯母您要知道,七情就是七伤,凡事还应该看淡一些,有些事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想出气可以,但不值得动心火。”
萧晋虽然从来都没见过房间里的这些老人家,但他曾经特意了解过杏林山的八位长老,此时知道了姓氏,自然能够将他们与记忆中的形象一一对应。
杏林山八位长老是按照八卦来命名的,虽然名义上不分高低,但实际上,“乾”位一直都是由最德高望重者担任,剩下的依据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的顺序排列。
而一旦有长老去世,他后面的人就会依次向前挪动一位,除非意外,否则的话,新加入者都是最末的“兑”位长老。
今天在场的七位老人,除去乾长老刘青羊、巽长老朱启正和坎长老郑怀玉之外,玩铁球的老头儿名叫马阳德,是坤位长老;曹姓老者名叫曹乐山,是震位长老。
黄姓老者名叫黄成礼,原本是艮位,现在自动前进一名,成为了离位长老;而那位丁老太的名字则有些中性,叫丁夏山,由原本的兑位上升至如今的艮位。
这七位老人看上去和清晨公园里晨练的老头老太们没什么两样,但在华医界,哪一个都是跺一脚震三震的人物,而且个个人脉通天,是真正的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站在他们的面前,萧晋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小辈。
不过,他要是个会乖乖当小辈的好孩子,小的时候也就不会被爷爷天天拿鞭子抽了。
被一帮老头儿“小子来小子去”的念叨半天,就像是件被品头论足的商品一样,要全是老人家也就罢了,可关键其中还有一个跟自己同龄的姑娘,他当然会超级不爽。
于是,他很生硬的回答了丁老太丁夏山的问题:“回老人家的话,很抱歉!晚辈不能说。”
丁夏山微微一怔,想到了什么,就略带歉意的说:“小伙子,你别介意,我们几个随便拿你来打赌,确实有些倚老卖老了,老太婆在这儿向你道歉,你就别往心里去了。”
说实话,萧晋不爽归不爽,但以他在华医界的辈分,还真没资格就那么大咧咧的接受一位宗师级人物的歉意。更何况,人家老太太还这么客气,完全没有一点轻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