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男人的影子,她立刻就强迫自己的心神稳定下来,正色道:“不贫了,你到底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帮姐姐你拿到王爵集团的办法暂时没有。”萧晋说,“不过,舒兰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不如我们就将计就计,也玩儿陈正阳一次,就算拿不回你押在省城的那二十亿,也要让他狠狠的出一点血才行。”
贾雨娇俯身凑过去,很有兴致的问:“你想怎么玩儿?”
萧晋咧开嘴,笑得露出了满口森森大白牙。
与此同时,已经在囚龙村借宿一宿的两名户外探险者正打算离开,其中一人“无意”间发现了借宿人家晾晒的一件衣服上的刺绣很是不凡,征得主人家同意之后细细端详,不由大惊失色,连连说是早已失传的宝贝,这件衣服要是拿到城里去卖,至少也能卖两万块钱!
他们借宿的这户人家的男人名叫梁大伟,刚刚带着老婆孩子从外地回来不久,本想着来年也让媳妇儿去做萧晋接来的绣活,这猛地一听一件破褂子就能卖两万,心里顿时就泛起了嘀咕。
“我说兄弟,你不是开玩笑吧?!”他递过去一支烟,笑着说,“这衣服是我在集市上花三十块钱给媳妇儿买的,因为破了个洞,婆娘不舍得扔,就在上面绣了朵花,就算算上人工,按照市里裁缝的价格,五十块钱顶天了,哪能卖得了两万?”
“大伟哥,我可没骗你。”那探险者接过烟叼上,指着那褂子上的绣花说,“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天绣,意思是天衣无缝的刺绣,马上就要失传的手艺,国家早就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了。
外面仅存的几位天绣大师,随随便便出一幅作品就能卖几十上百万,嫂子这手艺虽然肯定比不上大师,但卖两万,绝对轻轻松松。
哥你要是不信,那就这样,我们兄弟俩身上带的钱不多,给你一万块,你把这衣服卖给我们,怎么样?”
梁大伟心中一动,就呵呵的笑起来,摆手道:“说笑了说笑了,你们都是城里有本事的人,哥哪能会不相信你们嘛!就是冷不丁一听你说这破衣服值两万,而我又在城里从没见过有人买卖,所以就想问清楚点儿,到底是什么人才会买我们的天绣呀?”
人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其实什么都不是,不管你做了好事还是坏事,地球都照样会不停的转动,日子该过还得过,不能没脸见人就真不出去见人了。
所以,在一场酣畅淋漓的“尽瘁”之后,萧晋那难得的一点羞耻心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中午亲自下厨慰劳了一下已经身酥体软的苏巧沁,并保证晚上九点之前一定回家后,他再次驱车出了门。
“我以为你对舒兰已经没兴趣了呢!”
凌光国际酒店十八楼,贾雨娇端着一杯红酒,慵懒的半躺在沙发里,曲线曼妙。
“娇姐你这话可就太冤枉人了,”萧晋照例把她的一双丝袜美腿放在膝上,一边揉捏一边说道,“这整栋大楼里,我可只对你一个人感兴趣,舒兰是谁?不认识。”
贾雨娇妩媚的白了他一眼,放下酒杯,将桌子上的一个文件夹丢到他怀里,问:“那陈康安你认不认识?”
萧晋眉头一挑:“舒兰是陈康安的人?”
贾雨娇点点头,面色阴沉道:“枉我自诩聪明,以为虚怀若谷就能收获一个忠心的属下,却没想到却跳进了一个毛头小子的坑里而不自知,实在是愚蠢之极!”
萧晋打开那份文件,随意看了几眼,就冷笑了一声,说:“没看出来,这个陈康安还真是个布局的高手,感情连薛良骥那次对你下毒,都有他的影子在。
先让舒兰成为你的助理,然后再让薛良骥设局控制住舒兰的弟弟,给她造成一种不得不背叛你的假象。离间计,苦肉计,还考虑到了姐姐你的性格,这一套一套的,让人想不佩服都不行。
而且,从时间上来看,他人还没到龙朔上大学,就已经准备着对你和薛良骥下手了,由此可见,姐姐你的那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可比陈正阳说的要晚很多呀!”
“臭猴子!”贾雨娇轻轻踹了他一脚,佯怒道,“老娘找你来不是要听你说风凉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