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我那个老爹呗!”邓睿明手上又使了些力,咬牙道,“老子要收拾一个王八蛋,钱花了,人也派出去了,他竟然让我收手,不就是牵扯到了陆翰学吗?瞧把他给吓得,我呸!”
姑娘疼的脸都白了,但还是坚持着轻捋他的胸口,笑道:“哎呀!您消消气,老爷子或许有他另外的考量呢!”
“放屁!”邓睿明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大骂道:“你个小浪蹄子懂什么!老子被人打了,你知不知道?在这龙朔的地界儿上,老子被人打了却要忍气吞声,那以后谁还服我?谁还怕我?”
姑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眼眶里也溢出了泪花,委屈道:“我错了,我什么都不懂,我只是……只是看着邓少您这么生气,心里疼。”
邓睿明是个喜欢s的变态不假,但他也是个男人,女人这么低声下气的臣服,说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肯定是扯淡。
皱起眉,他口气缓和了一些,说:“刚才就告诉你了,老子这会儿烦着呢,特么注意着点儿!别哭了,去给我倒杯酒。”
姑娘低着头倒了酒回来,他接过去一饮而尽,无奈,她只好又转回去将酒瓶拿了过来。
邓睿明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却是越想越气,最后竟恼怒的抬手将酒杯砸碎在对面的壁炉上,然后起身在客厅里像只烦躁的困兽一样来回走动,口中恨声道:“不行!绝对不行!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就算不能弄死那个姓萧的,说什么也得狠狠的收拾他一顿不可。
老子就不信,陆翰学还能因为我打了他认识的人就把我怎么样!”
此时此刻,萧晋正在街上给董初瑶买棉花糖,还不知道自己的计划险些被谨慎的邓兴安给弄夭折,如果知道了,他一定会忍不住给邓睿明一个大大的拥抱,赞一句仗义!
可见,无论什么时候,敌人那边有一个猪一样的对手,都是一种难得的福气。
这种福气不好好的抓住,连老天都会看不下去的。
一个四十多岁就能在官场爬到副部级的牛人,会随随便便的就在人前剖析自我露出柔弱的一面吗?这显然是天方夜谭。
所以萧晋眼观鼻,鼻观心,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陆翰学见他不为所动,一时便有些意兴阑珊,摆了摆手,说:“事情说完了,就拿着字走吧!”
“哎!”萧晋小心翼翼的把字幅折好,双手捧着对他鞠了一躬,说:“再次感谢长者赐字,今后陆叔叔如果还想找人研墨,只要小子在龙朔,保证随传随到。”
说完,他转身走向房门,却听陆翰学又道:“小柔不愿意回学校上学,说是在你那里找到了工作,你要照顾好她,别让她受委屈。”
萧晋一呆,心里就隐隐有些明白陆翰学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对待自己,有心解释一下,但张开嘴说的却是:“您放心吧!”
出了书房,陆熙柔迎了上来,小声问:“怎么样?是不是不大顺利啊?我爸怎么都没出来送你?”
“正相反,”萧晋示意了下手上的宣纸,说,“事情不但很顺利,你爸还送了我一幅字。”
“啊?”陆熙柔惊讶道,“他可是轻易都不为人写字的,我看看写的啥。”
“别碰,弄烂了你赔啊?上面就四个字,写的是乘龙快婿!”
“乘你妹!婿你妹!”陆熙柔啐了一口,又踢他一脚,才道:“这么说,展览会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
萧晋摇头:“那倒还没有,你爸只是答应投天石县一票,不过也算是有了个不错的开局。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要是能成功的让你爸坚定认为非天石县不可,我就介绍一个国际杀手给你认识。”
陆熙柔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抓着他的胳膊问:“真的?不骗我?”
萧晋甩开她,“信不信由你,行了,没事儿我就走了,你也收拾收拾赶紧上班去,敢偷懒,就扣你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