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手握住门把手刚要打开门的时候,萧晋忽然再次开口:“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梁志宏至少会被判七八年。”
梁喜春身体一僵,紧接着一股寒意就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脸上做出茫然的表情,她转过身,强忍着恐惧不让声音颤抖,问:“梁志宏是谁?我不认识。”
“哦,不认识就算了,去忙吧!”
萧晋摆摆手,梁喜春就以最快的速度开门走了出去,直到吩咐完厨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仍然心跳不止,手脚冰凉。
对于丈夫,她心里从来都没有过什么感情,但不管怎么讲,彼此也相互扶持着过了几年,自己出来了,丈夫却要坐七八年的牢,要说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那根本不可能。
除此之外,她更多的感受就是对萧晋的恐惧更加深刻了。那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看着人畜无害,实则吃人不吐骨头,跟他比起来,一手将数百名妇女买到国外的张德本,都像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街头混混一样。
尽管她眼界见识不足,但她同样明白,心狠手辣算不上什么,人与人之间所站的高度境界不同,才是谁更可怕的标准证明。
包厢里,给马建新打完电话,萧晋放下手机,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在脑子里将之前梁喜春的表现又过了一遍,最终确定:这个女人自私冷血到了极点,暂时还只能靠威慑,什么感情利益,对于她而言都是随时可以抛弃和背叛的筹码,必须小心使用才行。
不多时,马建新就到了,得到梁喜春吩咐的新服务员见状,连忙通知厨房上菜。
看着一道道这里最贵最好的菜流水般的端上来,马建新满脸都是讶异,等服务员都退出去了,才开口问道:“兄弟,就咱们哥俩儿吃饭,你这么破费,是唱的哪一出儿啊?”
“大哥你别多想,”萧晋笑着给他满上一杯酒,说,“这顿饭不用花钱,兄弟当然要紧着最贵的点啦!”
梁喜春本性自私,好逸恶劳,哪里容得了给她惹麻烦的人?所以听萧晋这么一说,当下便转过身,俏脸寒如冰霜,语气却非常的平静:“你们先回员工休息室,这件事具体怎么处理,等候通知。”
那服务员和俩保安顿时都松了口气,齐齐向她鞠了一躬,感激道:“知道了经理!谢谢经理!”
待三人出去,房门关上,萧晋上上下下打量了梁喜春好几遍,似笑非笑地说:“三个月不见,梁经理风采更胜往昔啊!”
梁喜春被他有若实质般的目光看的浑身刺挠,强忍着不适干笑道:“哪里哪里,都是托萧先生您的福,喜春一刻都不敢忘。”
“怎么?一个小小的县书记公子,你就满足了?”
梁喜春一呆,随即就误会了,微微有些为难道:“萧先生,段学民虽然对我好像有点兴趣,但他身边还有个长期的情人,长相能力都不比我差,短时间内,我怕……”
“瞧你那点儿出息!”萧晋不耐烦的打断道,“你这辈子就只能在天石县的范围内打转了,是吗?”
这下,梁喜春彻底不知道他在说啥了,直说又怕他生气,吭哧半天,脸都憋红了,缺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萧晋轻蔑的摇摇头,道:“实话跟你说吧!安排你接近段学民父子,不过是先让你练练手、热热身而已,好好习惯一下官场里的规矩和道道儿,因为用不了多久,你就该去龙朔了。”
“龙朔?”因为没上过学的缘故,所以梁喜春的短板是眼界不足,但好在她心眼儿够多,因此很快就明白了萧晋的意思,震惊的瞪大了眼,“您……您是说龙朔市的市……市……”
“要对付一市的最高行政长官,你还不够格,”萧晋道,“让你来勾引段鸿朗,就是因为你真正的目标,也是位太子爷,而且,就蛮横程度而言,段鸿朗跟那位比起来,就是一只可爱的宠物猪。”
梁喜春心里一惊,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哀求道:“萧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