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韵儿闻言,表情越发的茫然了。不过,她听不懂萧晋的话,秋语儿却非常明白。
作为一个唱作天才,她情商不行,智商并不算低,萧晋把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她当然听得出其中深意。
站起身,深深的弯下腰去,她说:“萧先生,谢谢你!”
到这会儿,秋韵儿就算再迟钝也醒悟了过来,眼镜后面的眸子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问:“那个校董那样,是因为大哥哥你?”
那事儿确实是萧晋解决的,不过他也只是给贾雨娇打了个电话,并没出什么力,之所以这会儿说出来,其实就是专门说给秋语儿听的。
调教不能一味的打压,偶尔也得给点小恩小惠,这样才能培养出完美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来。
“都是小事儿,不用放在心上。”呵呵一笑,他站起身揉揉女孩儿的脑袋,说,“别那么小气,吃了你几口点心,待会儿大哥哥赔给你一顿让你一辈子都难忘的午饭。行了,你们姐妹俩继续说体己话儿吧!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叫你们。”
萧晋一出门,秋韵儿明显感觉到姐姐松了口气,整个人也放松了许多,不由担忧的问:“姐姐,大哥哥他……他又打你了吗?”
我倒宁愿他打我。
心里这么想着,秋语儿摇摇头,微笑说:“没有,你别多想,姐姐就是怕惹了他不高兴,再不给我医治。对了,昨天他才开始给我治,我今天照镜子就觉得好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你快帮我看看。”
秋韵儿仔仔细细的看了下姐姐的脸,就神色惊喜道:“真的,真的好了一些,原来颜色很深的地方都变淡了!”
“是吗?”秋语儿喜出望外,连忙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仍然伤疤狰狞的脸,一直提着的心脏总算完完全全的落回了原位。
“他……还真的很厉害呢!”她默默的这样想着。
“那个萧晋怎么这样?还有王法吗?俺找他评理去!”
大山媳妇儿看着儿子紧紧绑着夹板的胳膊,心疼的都要碎了,转身就要出去。
“你给老子回来!”梁大山一声大吼,被气儿冲的咳嗽起来,倒是让他媳妇儿收回了要踏出去的腿。
在梁翠翠的帮助下喘匀了气,梁大山继续愤怒道:“你还有脸去找萧老师?还不都是因为你太惯着他,才让他变成了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的?这才多大,都知道从外面带人去讹钱了,再过几年还能得了?
人家萧老师拿自己的钱给咱们村修路是为了谁好?别说你不知道!咱儿子刚刚讹了人家,你再去评理,是想让咱家被全村人都戳脊梁骨么?
要老子说,打断他一条胳膊都是轻的,萧老师就不该给他治,残废了都是活该!”
大山媳妇儿咬着嘴唇,犹自不忿道:“儿子去要赔偿,还不是心疼你这个当老子的?就算他做错了,也是一片孝心……”
“孝心?”梁大山冷笑着打断,“他要是有孝心,会连看都不看老子一眼就去找萧老师吗?他要是有孝心,会带那么两个天杀的去要钱吗?他傻,老子不傻!你信不信,要是今天这钱真让他给要成了,他能活着都算老天有眼!”
大山媳妇儿吓得心脏一紧,不敢置信道:“他爹,你是说……那俩人敢……不能吧?!”
“怎么不能?你生的儿子你自己不知道吗?”梁大山没好气道,“就他那副蠢样子,能想出去讹萧老师的主意吗?肯定是那两个人鼓动他的。”
“那……那他们事后把钱抢走不就行了?干嘛还要害俊江?”
“你儿子被人抢走了五十万,哭着回家找你,你不报警吗?”
大山媳妇儿仔细一想,顿时就后怕的脸色都白了,抱住眼泪汪汪的儿子脑袋就各种感谢神灵祖先保佑。
“这事儿,你还得去谢谢人家萧老师,要是人家真有坏心眼儿,随便给个仨瓜俩枣的,就能悄没声儿的弄死你儿子,你可别忘了,几万块钱对于萧老师来说,可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