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艳敏抬起头,甜甜地说:“她们也好,但哥哥朋友第一好!”
“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贺兰艳敏的眼睛再次茫然起来,“我心里记得有一个人对我很好,我觉得这个人就是你。”
她心里记得的那个人当然不是萧晋,只不过她因为自己曾对哥哥造成的伤害而愧疚,所以潜意识自欺欺人的把贺兰鲛的形象给模糊掉了。
叹息一声,萧晋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哥哥难得来看,我们出去和他聊聊天,好不好?我保证他不会凶你的,否则的话,我就把他打跑,行么?”
贺兰艳敏的眉头紧紧皱起,委屈道:“一定要去吗?敏敏害怕。”
“不怕!哥哥朋友会保护你的。”
女孩儿又犹豫了片刻,才点头道:“好吧!你保证会一直陪着我。”
萧晋笑了起来:“我向你保证!”
看见萧晋把妹妹带了出来,贺兰鲛先是一怔,随即便猛然站起,吓得贺兰艳敏嗖的一下就躲在了萧晋的身后,小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胳膊,脸埋在他后背上瑟瑟发抖。
“你个死人脸本来就够吓人的了,还这么大动静,想干嘛?”
瞪了贺兰鲛一眼,萧晋转过身,对贺兰艳敏又道:“敏敏不怕,有哥哥朋友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贺兰艳敏睁开眼,小心翼翼的探头瞄了贺兰鲛一眼,又迅速的缩了回去,声音带着哭腔说:“哥哥朋友,我怕!我想回屋……”
萧晋还待再劝,却听贺兰鲛用难得温柔的声音说道:“可以了,老板,让她回去吧!”
心中默叹口气,萧晋拍拍贺兰艳敏的小脸,说:“不怕不怕,回去吧!中午让云苓姐姐给你做好吃的。”
贺兰艳敏如蒙大赦,忙不迭的跑回了屋。萧晋回头瞅瞅贺兰鲛脸上欣慰和苦涩交织的表情,刚要说点什么,院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一道蛮横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这里是萧晋的家吗?谁是萧晋?滚出来!”
萧晋不知道,这会儿在梁大山家有一个未来让他头疼不已的美妙误会正在发生,回到自己家,一眼就看见贺兰鲛站在院子里独自抽烟,而他的妹妹贺兰艳敏却不在。
“怎么了?敏敏呢?”萧晋走上前问。
贺兰鲛目光阴冷的令人不寒而栗。“她……不愿见我。”
萧晋诧异极了,说:“不对啊!我记得从龙朔带她来的时候,她对你还依恋的不行,对我的称呼也是‘哥哥朋友’,显然你在她的心目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怎么会不愿意见你?”
贺兰鲛脸上飞速闪过一丝不知是高兴还是凄然的神色,吐出一口烟,看着萧晋说:“这说明她有了好转,已经隐约能记起一点之前发生的事情了,谢谢你,老板!”
萧晋一呆,随即就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别想那么多,血浓于水,你们兄妹之间的感情那么深,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们不是亲兄妹。”鲛面无表情的说。
萧晋差点儿没噎死,翻个白眼,也掏出一支烟点上,没好气道:“老子以后要是再安慰你,老子就是棒槌!”
贺兰鲛转脸看了他一眼,嘴角极其罕见的微微翘了一下,可惜他没看到。
“邓睿明这些天都干什么了?”邀请贺兰鲛在院里吃饭用的桌前坐下,萧晋问道。
“酒色财气。”贺兰鲛的语言风格又恢复了令人发指的简洁。
“哦?不调查我了?”
“这事儿是陈康安在办。”
萧晋点头表示明白。如今陈康安正在犹豫要不要背叛邓睿明,在办事儿上自然会出工不出力的敷衍,以他的聪明,耍弄邓睿明还是比较轻松的。
“耗子和胖子还听话吧?!”萧晋又问。
贺兰鲛点点头,说:“我让他们以他们的名义联系了一些信得过的街头混混。”
萧晋闻言意外的看着他:“我以为你只会冷冰冰的当条咬人的狗呢,没想到也是知道怎么做事的嘛!”
贺兰鲛冷冷的瞥他一眼,不说话。
萧晋笑笑,说:“成,你看着办就行,缺钱了就说,要是哪天你突然给我整出一票可用的人手来,我喊你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