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猛然停住脚步,转过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似笑非笑道:“呦呵!才一天没见,这就学会反驳主子了,怎么?不想给我当狗了吗?”
贺兰鲛的身体紧绷了一下,然后生硬的说:“这世界上大部分的狗都不是绝对听话的。”
萧晋一滞,随即便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继续向电梯走去。“没有幽默细菌,就不要随便学别人讲笑话,冷笑话如果不好笑,会把人给冷死的。”
贺兰鲛沉默以对。
知道这个家伙的心结还没有放下,萧晋叹息一声,又语气放缓道:“让你换车,不是为了让你享受。你是专门替我咬人的,以后要办的脏事儿会越来越多,遇到的危险也会越来越多。
虽然好车在平日里只能装装逼,但在关键的时候,一分钱一分货,起码,开好车逃起命来,脱困的几率也会更大一些,明白吗?”
贺兰鲛安静片刻,点了下头:“明白了。”
“嗯。”走进停车场的电梯,萧晋摁下十八楼的按键,又问:“陈康安那边都有什么损失?”
“五个保镖、一个司机、一个保姆,现在全都在医院里,另外还有两辆车报废,一套房子需要重新装修。”贺兰鲛面无表情的说。
萧晋眉毛一挑,笑道:“怪不得那家伙会这么快就撑不住了,十几个小时内被刺杀那么多次,要换了我,估计也会发疯。”
贺兰鲛没有当捧哏取悦萧晋的义务,所以闭嘴又不吭声了。
很快,十八楼到了,电梯门打开,因为这次没有提前通知贾雨娇的缘故,所以外面没人等候,这让萧晋还有点小小的不习惯。
很可惜,董初瑶不知道男人最拿手的就是得寸进尺。
在他们的眼里,主动献吻,就等于主动献出了欧派;隔着衣服不阻拦,那就说明伸进去也可以;如果伸进去都畅通无阻的话,那胖次和某重点部位就要遭殃了。
得亏这是在摩天轮上,透明的座舱和距离并没有多远的李战让萧晋不敢太放肆,要不然,可怜的董二小姐今天一定会经历一次“我就在外面蹭蹭不会进去”的世纪谎言。
十圈的摩天轮下来,董初瑶的衣衫是完整的,但一张小脸却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双腿也犹如喝醉了一般站立不稳,看似是依偎在萧晋的怀里,其实差不多几乎是被他半抱着从座舱出来的。
等稍稍缓过劲来,女孩儿推开他就跑向了卫生间,晚了两分钟下来的李战见状,顿时就紧张起来,厉声问他道:“瑶瑶她怎么了?”
萧晋双手插兜,嘴角带着欠揍的坏笑:“人有三急,这十圈下来两个多小时,她会这么匆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战愣了愣,就傻不拉几的转头看向了身旁的房代雪,把个小姑娘看的一脸尴尬,说声“失陪”,就低着头也小跑向了卫生间。
萧晋以手扶额,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为啥你对瑶瑶那么好,可她却只拿你当哥哥了。”
李战不明所以:“为什么?”
“你刚才看人家代雪是啥意思?那不分明就是在问‘你怎么不憋得慌?为什么不去撒尿’吗?人家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被你用这种重口味变态的眼神看着,也就是因为她喜欢你,要不然,换个脾气稍微爆点的,都敢拿大耳瓜子抽你!”
李战呆住,低头沉默不语。
他这样的表现,让萧晋十分的满意。因为,李战就没有“尴尬”这种情绪,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沉默自省?如果他真的对房代雪一丁点意思都没有的话,此时就该云淡风轻才对。
可见,李战并不是一根真正的木头,房代雪的活泼和勇敢,还是在两个多小时的独处中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