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萧晋极没诚意的“歉意”道,“该不会这个张东玺就是马大哥的表弟吧?!那这事儿可就……”
“什么狗屁表弟!”马建新打断道,“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哥哥都记不住他这号人!兄弟你有气尽管先出着,我这就让县公安局局长给青山镇派出所打电话,最多一个小时,我人就到。”
“不用了吧!这点儿小事儿,哥哥打个电话就行了,来回跑怪累的。”
“没关系没关系,正好我很久都没有去下面乡镇看一看了,托兄弟的福,我也见识见识被兄弟看上的这个青山镇到底是怎样的风水宝地。”
“那……好吧!我让你弟妹去整几个拿手小菜,就在这里恭候马县长的大驾了。”
在马建新故作爽朗的大笑声中,萧晋挂断了电话,一抬头,就看见了三双满是不可思议的大眼睛。
“咋了?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你刚刚是在给天石县的县长马建新打电话?”陆熙柔不敢置信的问。
“呦!到底是书记的女儿,”萧晋笑道,“这足不出户一年多,下面随便一个县区的县长大名都能说得出来,佩服!”
“死人!”赵彩云已经陷入了狂喜之中,一激动,就又掐了他一下,兴奋道:“既然你认识马县长,为什么不早说?害的我们这么担惊受怕,真是坏死了!”
“臭娘们儿你还掐上瘾了?”萧晋疼的跳脚大骂,“信不信老子这就抽的你下不来床?”
赵彩云吐了吐舌头,退后一步飞给他一个媚眼,说:“那可不行,县长要来了,家里没什么准备,我这个‘弟妹’为了不丢你的面子,还得出门去买菜呢!”
张东玺一点都不怀疑萧晋所说的真实性,而且现在也没有他敢怀疑的余地,于是立马便高声对外面大叫道:“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老实呆着,没有老子的命令,要是谁敢动一下、说半个字,老子回头活剥了他!”
不得不得说,张东玺像黑社会老大多过像一个镇长,甭管外面那些人到底是不是镇派出所的警察,反正都很听话,他话音一落,院外面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没了砸门和吵闹声,院里的女人们暂时都松了口气,赵彩云忍不住又开口道:“萧晋,既然外面的人都这么听张东玺的话,那你就赶紧带着他上车离开吧!只要出了青山镇的地界儿,他们就拿你没办法了。”
“这怎么行?”萧晋道,“难道我走了就不回来了吗?老子还指望着从这里发家呢!”
赵彩云被他没事人儿一样的态度给气着了,抬手拧了他一下,恼怒道:“你个死人!现在还想那么多干嘛?当然是先跑了再说啊!”
“嘶——!”萧晋疼的倒抽一口凉气,掀开衣襟瞅瞅腰上被拧出来的红印子,骂道:“你个臭娘们儿,真下狠手啊?”
赵彩云看看,也有点心疼,但还是梗着脖子道:“知足吧!今天这事儿要是过不去,老娘给你的这个红印子绝对是最轻的。”
萧晋摇头苦笑,“你个蠢婆娘,在一起睡都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还不知道老子是什么样的人吗?我又不想自杀,要真摆不平张东玺,怎么可能会下手那么重?”
赵彩云闻言一呆,随即就心道:对呀!小野狗那么有本事,肯定不是蠢蛋,他既然敢这么对待张东玺,就必然说明他不怕张东玺啊!
想归这么想,可她还是不放心的问:“你真的有办法?”
萧晋翻个白眼,又看向小哑巴,问:“云苓,你怎么看?”
郑云苓叹了口气,抬起手臂,亮出了手机屏幕,只见上面在五分钟前就打好了一行字:别闹了,让彩云姐和陆小姐着急,就那么好玩吗?
萧晋看的哈哈大笑,伸手捏捏赵彩云的鼻梁,说:“亏得你还是小爷儿的女人,都不如人家云苓了解我,还不滚去一边面壁去?回头看小爷儿不抽烂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