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开课,最兴奋的当属梁小月,原因很简单,她现在可是班长,换句话说,就是全村所有孩子的老大。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小丫头就兴奋的起了床,吓得萧晋赶紧看自己被窝,却发现周沛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终于做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之一,按理说,彼此之间也应该更熟悉才对,可周小寡妇却跟个刚嫁人的小媳妇儿似的,从萧晋起床,到他出门,竟是全程都红着脸低着头,害的梁小月又在心里嘀咕:萧老师一定又欺负娘了!
萧晋定的上课时间是九点,但梁小月不到八点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说是要打扫卫生,他身为老师,实在不好显得太懒,在家里又偷偷吃了小寡妇几下豆腐之后,就也向村头的宗祠走去。
没想到,等他到达的时候,卫生的打扫已经结束了。
看着几净窗明的教室、水迹未干的地面、和十八双满是兴奋和期待的眼神,他的脸就有些发热,心也疼得厉害。
这些孩子和山外面的那些孩子没有任何不同,只是因为贫穷,让山外孩子深恶痛绝的学习,对于他们来说,竟变得如此弥足珍贵。
他们恐怕早就期盼着今天呢!而自己却只是一门心思的想挣钱、想报仇、想讨好女人,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做对得起自己的事,现在看来,自己首先对不起的就是眼前这些孩子!
在面对董雅洁和贾雨娇时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到头来,还是本末倒置了。
钱,有的是时间去赚,而教授这些孩子,却刻不容缓。
深吸口气,萧晋走上讲台,对孩子们微笑道:“同学们好!”
“起立!”
随着梁小月清脆的一声喊,十八个孩子就“哗啦”一声全都站了起来,齐齐向他鞠躬。
“老师好!”
富婆什么的,郑云苓一点都不在乎,但她很喜欢萧晋这么跟自己说话的神态和语气,彼此就像是多年的朋友一样,没有一点陌生和隔阂。
当然,她也有很多话想说,只可惜她说不出来,眼看天黑要吃晚饭了,她也不能拿着纸笔在这里跟萧晋长时间的聊天,只能做个“明天见”的手势,就告辞离开了。
周沛芹不知道萧晋说的是什么,但她听见了“后山脚下那几间院子”、以及“帮我们收拾”这两句话,顿时如闻晴天霹雳。
郑云苓前脚刚跨出院门门槛,她就迫不及待的抓住萧晋的手,惶恐道:“萧……你、你不在这里住了?”
萧晋一愣,莫名其妙道:“谁说我不在这里住了?”
“那你刚才说‘找族长要山脚下的院子’是什么意思?”
“哦!这个呀!我看那几间院子荒着也是荒着,就想收拾收拾,然后请云苓帮我种些草药。当然,偶尔我可能也会去那里住上一两个晚上,不过……”
说到这里,萧晋揽住周沛芹的腰肢,吻了吻她的额头,才接着笑道:“这里有你,我怎么会舍得搬走呢?就算要走,也肯定是带着你一起走。”
周沛芹长长松了口气,却还有些不大习惯他随时随地的亲昵,小心翼翼的瞄了眼门外,见女儿小月已经进了厨房,就象征性的挣扎了下,问:“种草药做什么?”
“昨天我进城之前,不是跟你说又发现几样来钱的东西嘛!”萧晋道,“那是我做出来的药妆,需要大量的草药。对了,回头我调配一瓶专属于你的,只要你坚持用,我保证你到六十岁时还是现在这副样子。”
没有女人会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尤其是自觉比萧晋年纪大又是寡妇的周沛芹,一听现在的容貌还能再保持三十多年,顿时就兴奋的瞪大了眼。至于萧晋所说话的真实性,她压根儿就不会怀疑。
在她眼里,萧晋无所不能。
“嘿嘿嘿……”
周沛芹心里正憧憬着自己六十岁时还跟萧晋在一起的样子,忽然耳边一热,紧接着那货低低的贱笑就响了起来。
“沛芹姐,我对你这么好,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