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辰双眼睁大,难道就是青囊的作用?
霍清说的不错,熊先生的青囊和卓平的有很大区别,而这种区别应该不会只是用来区别身份吧,应该还有着其他作用。
林子辰不知道这青囊会不会具有攻击性,但如果他猜得不错,熊先生先前的感知却是依靠着这个青囊。
如此说来……这很有可能是一个法器!
林子辰笑了笑:“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只要晚上他脱离了青囊,可就防不住自己了……”
林子辰毕竟并不想暴力解决,因为他的目的是找到龙云,而不是杀了这个青巫族的人。
为了确保熊先生的感知的确是因为青囊,林子辰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看到林子辰进去,几人也没有什么意外,因为在夜场玩到中途有男服进来很正常,毕竟桌子上一堆空瓶子和垃圾都需要收拾,这也是常事儿。
林子辰拿着骰盅放在桌子上,也没说话,然后就开始收拾瓶子。
化形之后,还是比较安全,连小蕊也没有认出是林子辰,她躺在熊先生怀里道:“呵呵,小四儿你今天负责这里?刚才我看是刚子进来的啊。”
林子辰一笑:“呵呵,刚子去厕所了,我给这边收拾一下,顺便拿个骰盅。”
闻言,王长贵皱了皱眉:“你拿骰盅都是拿一个的?这里那么多人呢,而且谁说要玩骰子了?”
这话问得林子辰一愣:“这……”
不过老二很快解围道:“呵呵,老大,这个小四儿干了几个月了,不过老是迷迷糊糊的,去,再拿几个骰盅。”
“嗳!”林子辰说完转头就往外走,不过心中暗笑,果然是青囊的作用,呵呵,要是这样就好办了。
林子辰离开之后,王长贵道:“迷迷糊糊的不用,老二,回头开了。”
“呵呵,孩子也不容易,白天还要上学,晚上干这个,睡不了几个小时!”老二说道。
王长贵白了他一眼:“你这是瞎心软,别耽误了买卖。”
说完,他起身走到了熊先生身边坐了下来:“呵呵,熊先生,玩的还开心吗?”
熊先生点点头:“嗯,不错,就是……太闹了。”
闻言,王长贵微微眯起双眼一笑:“呵呵,知道熊先生平时好静,不然……我叫老二送您回酒店吧。”
熊先生迟疑了片刻,又看了看小蕊,这大胸妹坐在身边,他可是还没摸够呢。
王长贵自然马上明白了意思:“这样,小蕊啊,你也去换件衣服,陪熊先生回去,熊先生喝了不少,我也不放心。”
“啊?老板,那我一会儿……”
“你就不用回来了。”
王长贵的话熊先生当然明白,他马上道:“也好,这样吧,如果小蕊也累了,在我那再开一间房就好了,休息一晚再走。”
小蕊闻言一笑,知道熊先生好面子,便直接踮起脚尖在他耳边道:“人家才不要开个房间,要住在你那里。”熊先生一听,牙都乐碎了,身体一处马上就成了变形金刚……
走出包房之后,林子辰便拿出一个耳机戴在了耳朵上,这些设备都是专门给龙鳞配的,就是窃听总统办公室都没问题,更何况这小小的夜总会了。
很快,他便听到了包房里的声音,不过这会儿有人在唱歌,声音也掩盖了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听不到什么关键的。
他顺着走廊里溜达着,一些穿着艳丽的女人走过他的身旁,一阵阵艳香扑鼻而来,甚至有些呛人。
不过那些姑娘可是不怎么拿正眼看林子辰,毕竟这家伙穿着太一般了,一看就不是有钱人,这些姑娘可都是认钱不认人的,尤其是在这个环境里。
一直溜达到了卫生间,林子辰看了看两边没人注意,便快步跑了进去。
正巧有个男服务生在小便,他笑了笑,倒是省事儿了。
男服洗完手走过林子辰身边,客气地点了点头,不过林子辰扬手间飘出一股气息,男服双眼立刻就迷离了,几秒钟的工夫便昏了过去。
毕竟是素人,林子辰也没有必要伤害他只是迷晕了而已。
他将男服拖进了一个厕位旋即关好门,笑道:“哥们,对不住了,委屈你在这睡一会儿了。”
林子辰把他靠在了马桶上,旋即拿出了一枚丹药,正是化形丹。
化形丹入口,林子辰的脸便突然扭曲了起来,不过二十几秒的时间,便化作了这个男服的样子。
他看了看自己穿着西裤和西服坎肩的样子,不由一笑:“这行我是真做不来,这种衣服穿起来就别扭啊。”
走出去的时候,林子辰单手在门上摸了一把,厕位便被反锁上了,想必那小子醒了以后也会自己出来的。
随后,他走在走廊里便肆无忌惮了,他现在是服务员,去哪里都不会引起什么注意。
正走着,迎面走过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显然是经理,因为其他男服只是穿着衬衣和西服坎肩。
“小四儿,你干嘛去了这么半天,322的客人要冰块呢。”
闻言,林子辰马上道:“哦哦,我马上去拿,对了经理,那个……老板刚才叫我再拿一个骰盅,他们在哪屋来着我忘了……”
经理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你这一天天上班想什么呢,三个8,快去吧!”
“哦,好嘞!”
林子辰说完便转身离开,不过他倒是有些迷糊了,三个8?这会所一共就是四层楼,也没有八楼,哪来的三个8……
就在这时,经理道:“哪走啊?三个8在二楼呢,你去电梯那边啊。”
“哦哦,知道了。”
林子辰暗笑,得了,这是有人送信息来了。
见他走过,经理不禁摇了摇头:“这小子,一天迷迷糊糊的,上个什么班!”
林子辰也不在乎,反正这是说那个小四儿的,和他没什么关系,看得出那小六儿平时也是个乌龙的主儿。
坐电梯到了二楼,林子辰碰到一个男服,道:“哥们,骰子在哪拿?”
那个男服一愣,道:“骰子?我草小四儿你是不是傻了?干了仨月了不知道骰子在哪?”
林子辰一阵尴尬,他也知道干了几个月不知道骰子在哪有点二,不过自己可一天也没干过啊,他抓了抓头,憨笑道:“呵呵,今儿睡蒙了,被客人一问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