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开玩笑,镜月堂由你来做堂主,但是为我做事,今后镜月堂的业务分为两部分,医疗和销售,医疗部分你要从堂中现有弟子中培养出高水平的中医,至于销售……我手中有两种丹药。”
“您是说养脉丹、淬体丹?”这两种丹药在华夏医药界早就名震四方了,王桐又怎会想不到。
“不错,呵呵,镜月堂就交给你了,有没有信心?”林子辰笑道。
王桐心中一阵感动,会心点了点头:“林爷,我真的错了,我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您却以德报怨,我……我……哎,我真是白活了。”
“呵呵,知错能改便好,不像有些人执迷不悟,”林子辰说着,看向了杜鹤,摇了摇头,“好了王桐,你去准备你要做的事情吧,有任何问题随时和我联系,我也会定期检查镜月堂的经营状况。”
“好,您放心林爷,您给我的这次机会我一定会珍惜的。”随后,王桐和林子辰留好了联系方式,便离开回了镜月堂。
至于杜鹤,林子辰看都懒得看一眼,便叫孔万川的几个学生将他抬了出去,直接叫了一辆出租车将他送回家,至于以后怎么样,便自生自灭吧。
孔万川对于林子辰的做法赞赏不已,道:“子辰,你能将敌人作为自己所用,这是最大的德行了。”
林子辰笑道:“老师谬赞了,人都有错,有的不可饶恕,像池田浩二这些人,总想从别人手里掠夺,那便是找死,但其余精火门弟子却并非这样,他们都是普通人,我们不可能指着他们不畏强权,至于王桐……呵呵,善莫大焉吧。”
孔万川欣慰地点了点头:“好,这才是大家风范,子辰,为师决定不再劝你专心医道了,你这样的心智或许在任何领域都是人中之龙,你应该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林子辰一笑,心道,该做的事情……我林子辰该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或许……我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做好一些事情,然后去澳洲见我最想见的那个人吧。
同样在燕京,一座明清宅院中,欧阳维坐在院中盘膝打坐,不知多久,他深吸一口气,结束了修炼,睁开双眼一刻,他点了点头:“近日修炼的状态算是到了巅峰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机缘,打开气海。”
他起身正要走回房间,张执事一路小跑出来,道:“堂主,黑白使还是没有消息。”
欧阳维微微皱眉:“八成是……呵呵,我早该想到,林子辰有这样的实力。”
“您是说黑白使死在了林子辰手上?这不可能啊,黑白使曾经击杀过蜕凡武者,林子辰不过是纳元巅峰,怎么会有这样的实力?”张执事道。
“纳元巅峰……和蜕凡初期其实并不相上下,张执事,很多武道中的事情你不明白,这个林子辰是我见过最强的武道奇才,什么事情在他身上发生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闻言,张执事不由倒吸了一口气,道:“太可怕了,这样的人若是我们神堂中人,我们的实力可以说是成倍增加,但若是敌人……堂主,那无疑是心头大患了。”
“不错,所以这段时间我也想明白了,一个金煜罗盘……由他去吧,或许我们与林子辰做不成朋友,但至少不要有这样的一个敌人。”欧阳维说着,往阁楼方向走。
张执事跟上去,道:“堂主,您是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黑白使可是我们重要的实力,这不是亏大了?”
“呵呵,我若打开气海,黑白使又算得什么?而且黑白使又怎能跟林子辰相提并论?张执事,有时候你的眼光还是需要开阔一些,”欧阳维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我得知林子辰这次在天州惹了军方的人,这个麻烦应该比较大,或许这是我们一次观望的机会,看看他到底有多强。”
{}无弹窗第二百六十七章到底有多强
看到池田浩二眼中的最后一丝生迹彻底消失,精火门所有人都傻了,短暂的惊呆之后,便是一脸的恐惧。
精火门在整个燕京地区的最强者在林子辰的面前是那么的脆弱,从交手开始池田浩二的高傲到现在变成一具尸体,不过十几分钟而已。
在他们看来,今天池田浩二将彻底收服孔万川这一脉,但现在看来,别说收服对方,恐怕今天来的人一个也走不了。
孔万川则是露出了自豪的笑容,道:“华夏中医界有一林子辰,足矣!”
王宇等弟子也是纷纷点头,目光中带着钦佩和羡慕,或许他们一生也无法达到这样的造诣,但能与林子辰同门,无疑让他们脸上有光。
林子辰走上前,道:“你们原来都是那个门派的?”
精火门的人听到林子辰的问话,就好像听到了一声惊雷,无不是面露惧色向后倒退,双腿都打起了哆嗦。
“问你们话呢,不回答都得死!”霍清指着他们喝道。
一个精火门弟子看了看左右,鼓起勇气道:“回林先生,我是火堂的。”
“回林先生,我是玉鹤门的。”
“回林先生,我是燕京回春阁的。”
“回林先生,我是济世堂的。”
随着第一个人开口,其余人也纷纷抬起头回答林子辰的话。
林子辰缓缓点头,旋即看向了王桐和杜鹤,道:“你们呢?”
王桐抬头看了一眼林子辰,旋即又将脑袋低了下去:“林爷,我是镜月堂的。”
“你呢?”林子辰冷冷看着杜鹤,道。
杜鹤直视林子辰,心中的愤怒如波涛怒吼,可又怎比得上面对这张脸所带来的恐惧?他恨,恨这个曾经废了他的人,但他更怕,怕再一次面对这个魔鬼。
“我……”
“你是我们的同门,竟然帮着瀛国人做事,哼,无耻!”王宇咬牙道。
“同门?呵呵,我算吗?当初因为这个家伙,大师哥被扫地出门,我和白昌杰被他重伤,那时候谁管过我?难道是孔万川?在他眼里只有林子辰,何曾有过我们?”
孔万川缓缓摇头:“你够了杜鹤,你若是还记得我曾经是你的老师,就不该这么说话!”
“老师?我宁可没有过那一段,孔万川,我与你修习医术三年,学到的东西远不及你给予我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