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费雨的茶馆自主的选择了自己的顾客,但他选择的顾客虽然很高端,但人数并不是很多。
若是以前,他茶馆的生意有这些读书人,应该还算是很不错的了,但现在跟伟子茶馆的生意一比较,那顿时就成为了天壤之别。
对于伟子茶馆的一些消息,他也知道一些,可面对这种情况,他却是无能为力。
当然,也不是说他没有做出一些改善的办法,比如说,他在茶馆设下了一个诗会,赢的人有彩头之类的,来的读书人也的确是不少的。
但读书人再多,也没有伟子茶馆的人多。
第二天如此,第三天的情况更是不好。
很多人仍旧去伟子茶馆那里听故事,就连之前喜欢在费雨茶馆的那些读书人,也都很好奇蒲松龄讲的故事,竟然相约都去了伟子茶馆。
一时间,费雨的茶馆反倒显得冷冷清清起来。
伟子茶馆的人气火爆,生意好的不行。
如此,他和费雨的比试如何,也就一目了然了。
第三天结束的时候,吴伟子找到了费雨。
此时的吴伟子很是得意,相反,费雨却十分的失落,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如同一潭死水般的伟子茶馆,竟然被蒲松龄的几篇鬼故事给救活了。
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可偏偏,这个事情就是真的,伟子茶馆的生意就是比他的好。
“费老板,愿赌服输,你可休想耍赖。”吴伟子看了一眼费雨,此时的他倒也有资格不给费雨好脸色看了。
费雨一阵心疼,可他与吴伟子的赌约是公正过的,不服输也不行啊。
‘给你,给你,当初说好的什么,都给你。’
吴伟子笑着点了点头,一千斤茶叶,那可是不少的东西了,他知道茶叶这东西价格很高,这一千斤茶叶,会让他的生意好很多,相反,费雨的茶馆,只怕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不过,谁让他咎由自取呢?
这个世上,有人天生机会讲故事,比如说蒲松龄。
他讲的那些志怪小说,很吸引人。
完全满足了那些喜欢猎奇之人的好奇心。
小说故事里说的很多事情,都是有些荒诞不经的,但听着就是让人觉得有趣。
第一天结束的时候,蒲松龄已经讲的有点口干舌燥了。
不过,伟子茶馆的生意不错,蒲松龄也还是很满足的。
而就在他这么讲完之后,他讲的那些故事,就很快在长安传开了。
当然,这些故事都是那些去喝茶的人传出去的。
这些人来伟子茶馆喝茶,本来就是好奇,如此有了结果,他们肯定是要跟那些没有进去的人好好说一下的。
“茶的味道怎么样,我没有喝出来,不过那故事却是十分的精彩,聂小倩啊,真是个好姑娘。”
“谁说不是,那花姑子也不错,哎呀,那故事真是听的人心里痒痒的。”
“有些狐狸鬼魂什么的,比人还多情呢。”
“就是,就是……”
这些人一边称赞着故事有趣,一边却又把那故事凭借着记忆给复述着,其他人听到之后,也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这故事有趣,值得那个茶钱了。”
“不错,不错,明天那蒲先生还去讲故事吗?”
“应该是讲的吧,伟子茶馆和费雨的茶馆还没有分出胜负,那蒲先生肯定会讲的。”
“好,好,蒲先生明天要是还讲的话,我也去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