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北暗道不好:“神曌来了。”
听见这话,三蹦子开口问道:“神曌是谁?”
“简单来说,是个超级厉害的大恶人,我被他千里追铺,无处可逃,才躲到了这凛冬之地。”
轰……
这地宫的入口断龙石,被一股彪悍的能量冲击,整个洞穴墙壁激烈晃动,许多的冰锥刷刷落下。
徐向北连同三蹦子,以及大领主一家站在了一块,同时散发出气墙结界,避开那些刺落的冰锥。
徐向北昂首看着天花板,道:“要是他把这个神宫上面打通,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听见这话,中年男子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上方都是晚年玄冰的冰壳,纵深有千米,纵然塌陷了,我们也只会被掩埋。”
“我日。”徐向北瞪着三蹦子,“这么隐蔽的地方,你是怎么发现的吧?”
三蹦子一脸的无辜:“你知道我们虫族的特长,打洞嘛……”
“那你说的异宝,在哪个地方?”
三蹦子抱歉地看了大领主一家,委屈道:“我以为这里藏着三个强横生物,定然会有异宝的,没想到他们也是被封印在此地……”
“干你妹,原来你都是想当然。”
徐向北愤恨的一脚,将三蹦子踹到了一边:“我还一直你只是智障,没想到你简直是脑残。”
这刻,神宫内部,晃动得愈发激烈了。
“不可以坐以待毙。”徐向北一握山河折叠尺,“我们索性和他拼了,否则早晚被活埋在这里。”
言罢,徐向北二话不说抢在前面,山河折叠尺猛然摇动,暴戾的罡风,对着断龙石那边吹去。
就在此时,外界也一道凌厉的气罡,轰在断龙石的另一头。
两相挤压之下,断龙石终于不堪负荷碎裂,露出了黑黝黝的洞口。
“跟我来。”
徐向北把握机会,带头施展天魔乱舞对着外面冲去,鬼魅般的几个闪烁,便再次回到冰原上,来带了凛冬之地的马嵬高地。
而那大领主一家,以及三蹦子,也依仗自身的强横修为,强行破冰壳而出。
徐向北缓缓升上天空,瞪着身前长须飘动好整以暇的神曌,无奈地叹了一声。
“你这般穷追不舍,为了什么?”
再看到神曌,徐向北总算问出了这困惑已久的问题。
神曌笑了起来:“你恶贯满盈,人神共愤,身为英魂阁的阁主,我有责任替天行道,取你性命。”
徐向北怒向胆边生,看起来旁边只要有外人,神曌是不会说实话了。
这货,不光能打,还能演戏,真是演而优则战的特例。
“你把太岁娘娘和红廆湿婆,关在哪?”
之前他们掩护自己逃离,但是自己在这凛冬之地,还是被神曌给堵截上了,徐向北心头惭愧,她们付出了那么多牺牲,自己还是辜负了她们。
劈空掌落在冰棺卫士身上,三个冰棺卫士瞬间躯体崩裂,几秒种后那乌黑的冰沫躯体幻化成粉末状,如烟雾一般在原地消失。
但是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三个冰棺卫士又从气态凝结成了固态,这回甚至成为了五官清晰可见的人类形态。
最左边的男子天庭饱满地角方圆,有一股枭雄气质,而中间的美女体态妩媚,眼眸如秋水生波。
最右边的是个年纪轻一点的少年,嘴大眼小鼻孔朝天,一咧开嘴不知道是哭是笑。
小男生长得虽然难看,可是丝毫不自惭形秽,喉咙里发出得意的笑声。
徐向北自认为自己也半生漂泊,游历世界,什么样的奇葩没见过?便连骠骑平原的落雁公主台勒鱼儿,自己都可以和她化敌为友。
可是面对鼻毛外翻这小男生,徐向北胃部一阵抽搐,差点吐了出来。
看这状况,这三个家伙,很可能是一家人,中年男子和当中的美女,相貌都是不同凡响,可是为何他们的儿子,会这么丑呢?
徐向北深深地看了美妇一眼,差点开口问她认识一个姓王的邻居没有。
正在徐向北想入非非时,三人同时震动身体,身上的冰沫纷纷飘落,眼神聚焦向对他们死缠烂打的三蹦子。
中年男子首先沉着脸,开口道:“你们是谁,竟然亵渎永籁神宫。”
永籁神宫?
这名字似乎从没听过,但是既然敢号称神宫,那肯定不会是一般角色了!
不过,但凡敢和神字沾边,便肯定有充分的实力,最典型的比如神瞾。
但是徐向北来到这飞洲大陆后好像就一直和带神字的人,八字犯冲,合不来。
身前的三人,眼神中明显带着敌意,便连那丑得比蟾蜍都难看的小屁孩眼中,都射出凌厉的眼光。
三蹦子看中年男子逼问自己,心中没底气,立即站到了徐向北身后道:“老大,就是他们了,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言罢,三蹦子干脆躺在了地面上,身体幻化为锯齿冰蜣的形态,装死道:“我受伤了,你可要为我出头。”
然后,它索性两眼一翻,昏死过去,演技极为拙劣。
徐向北站在原地,哭笑不得,呆呆地看着装死不动的锯齿冰蜣,很想一脚把它踢起来。
抬其脚,飞踹了锯齿冰蜣一脚:“你还能再无耻下流些吗?”
锯齿冰蜣连眼皮也没睁开,依旧躺尸道:“我本来不赞成这种打打杀杀,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嘛?非得大动干戈,私闯神宫?”
徐向北听见这话,真想一用口水吐它一头一脸,大动干戈?把我带来这里的,是你这个臭虫吧?
见三蹦子幻化为锯齿冰蜣,厚起脸皮装死,而徐向北也拿它没办法,中年男子感觉自己被人无视了,本来就冷峻的面容上,更为阴冷。
“你是谁。”这次中年男子逼问的是徐向北。
徐向北浑身一震,条件反射地探测中年男子的波动,却感到他们三人,别说气息,甚至是连常人的呼吸和心跳,也不具备,就像三具尸体。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正常人怎么能不用呼吸,也没有脉搏心跳?
徐向北内心泛起深刻的忌惮,不敢造次,尽量用和善的语气道:“我们是谁,这是个好问题,其实吧,我们和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这句话一说出来,不仅仅是前方的三个人,便连锯齿冰蜣身体也颤抖了下,等着他继续说。
徐向北又接着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在这个时间节点,能进入这座神宫,没有福缘命运的推动,怎么实现呢?我甚至还带来了证物……”
“证物?”男子眉头一皱,“什么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