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愿赌服输

绝色女房客 城无邪 3577 字 2024-05-17

徐向北哭笑不得,这妹子分明了就是为了吓他,而故做恐吓之词。

“那就算了,别去了,我们喝茶弹琴玩,好不好?”

甜馨眼波微荡:“没料到堂堂的邪帝徐向北,邪异门掌门,面对无数的绝世高手也没皱过眉,却怕那些无稽之谈的鬼神之谈,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呵呵哈。”

甜馨如发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把茶水都呛了出来。

可以看见徐向北退缩的样子,她就觉得莫名的爽。

徐向北脸上有点发烧,心里却在大骂,决心回去画几个鬼脸来,半夜吓这怜月宫主玩玩!

虽然心中筹措,可是徐向北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只能咬着牙道:“我只是感觉私闯英魂阁的火云窟禁地,有点不尊重人。”

“羞羞羞,胆小鬼。”甜馨掩唇一笑,“可是堂堂邪异门掌门,开口放我鸽子,学人赖账不认账,传出去就好玩啦,要是我去告诉娜塔莎妹妹……”

“服了你了。”徐向北长出一口气,“去便去,有什么了不起呢,我徐向北在鬼阴村一个人走了二十里夜路的时候,你个小丫头片子还包尿片!”

徐向北腾地站了起来,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身为男人,一些禁区是不容践踏的,比如尊严,有时候名比命更重要。

甜馨心中一阵惬意,快步走出去,看他究竟想做啥。

然后,便看见徐向北一头扎进了一个马房,折腾了半天,胸前鼓起一个包裹出来,口中喃喃“黑驴蹄子一时弄不到,这黑马蹄子,不知道管用不?”。

甜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货在做啥呢?”

“临阵磨枪,不亮也光,我这邪帝看来也要兼职天师了,希望这次初次作业,别遇到什么千年厉鬼,黑山老妖。”

这时,甜馨偷偷走过来,感兴趣的开口问道:“黑马蹄子?用来干什么,砸鬼有用吗?你哪儿学来的歪门邪道?”

徐向北把黑乎乎的蹄子抛起来,又接住,笑咪咪道:“孤陋寡闻,回头我和你说说我们家乡一个宰相梦中斩龙头的故事给你听。”

“装腔作势吧!”甜馨百般无奈摇头。

“哼!”徐向北掏出了刀,道,“风萧萧兮易水寒,我这把刀,就是斩龙刀,何惧妖魔鬼怪!”

“要不要再喝点酒,我看你醉的不轻,再来二两醒醒酒?”

“哼,对了还有个三碗不过岗的打虎故事,也一并回来对你说。不过我不同,我是滴酒不沾,也能过岗。”

甜馨笑的前仰后合:“吹吧你,留着小命回来,不然你的酒业产业,老娘可吞并了。”

趁着月明星稀,在甜馨的引领下,徐向北穿过哨子林,来到了甜馨所说的那个洞窟外。

在洞窟之外,竖立着一块三丈高的石碑,上面写着几个血红的大字:火云窟禁地。

对着里面眺望,纵然以徐向北的幽冥妖瞳,可黑暗中视物,依然只能看到一片虚茫,漫无边际。并且,用力嗅一下,空气里还浮荡着一丝腥臭味。

“要不然,你跟着我一块进去吧,一块冒险还可以彼此加深感情。”

徐向北开玩笑的问了一声,可是半天没获得回应,转身看去,甜馨不知道何时,已经溜了。

这光罩结界虽然雄浑,可是对徐向北来说却不算什么,他拥有达摩禅功这种变态的内功心法,只要有缓冲时间,不但能可以瓦解光罩结界,甚至是还可以把这股能量都引为己用。

一掌拍在光罩结界顶部,便看见徐向北的手掌附近,出现了此起彼伏的绚烂青斑,如波纹一样对着四周涟漪散开。

司马长老双目爆睁,因为他发现自己发出的光罩结界,竟然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徐向北吸收化解。

“有点本事!”

司马长老唇边冷笑,对徐向北看重了几分。

呯……

几秒种后,光罩结界终于坍塌,碎裂成星斑。

司马长老鼓荡出威势,以强大彪悍的气息,压制着徐向北,以防他逃走。

徐向北虽然也臻至了低阶战皇的境界,可是面对司马长老的威压,依然感受到千斤巨锤一样的额压力,双脚陷入地板,完全挣扎不出。

但是他双膝一点也不弯曲,徐向北显示出惊人的韧性。

同样是战皇,为何实力相差这么大?

徐向北不清楚,带着求助的眼神,看向甜馨,却看到这妹子正在旁边掩口葫芦,乐不可支,原来她是刻意布局。

“被这妹子耍了。”

徐向北恨得牙痒痒,眼泛杀气,,舌绽春雷,强行卸除了司马长老的威压,然后趁对方反应不及,施展天魔乱舞到了他的后面。

司马长老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去,想摆拳回击,却看到徐向北正举起双手,举手投降。

实力根本不对称,又不是有什么生死仇怨,他何必去对拼。

纵然取出了全部底牌去战斗,艰难取胜,最后理亏得也还是他,追究起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徐向北乖乖地将甜馨的那本典籍,和魔鲲山海吸取了出来,一脸惋惜道:“老前辈,你牛,只是我不清楚,您是怎么发现的吧?”

司马长老打了个响鼻:“每卷卷轴,被藏入必图藏书阁以前,都会被盖上专属烙印,所以哪怕少一本,我都不会被骗。”

事情原是如此……

甜馨看到徐向北愤怒地看向自己,连忙骗过头,去看门外的青山绿水。

徐向北内心五味杂陈:“老前辈,我现在真没有了,能离开了吧。”

“今后收敛一点。”

“谢谢司马长老。”

徐向北愧疚地一笑,把卷轴递到了司马长老手里,并与其握了握手。

看着司马长老离开后,徐向北拉着甜馨快步走出。

顺着山路,走下点苍山,徐向北手掌中露出一物,像上抛起,赫然是一块做工巧妙的玉牌。

“有这块腰牌,我邪帝徐向北这次总算没有一败涂地。”

这一块玉牌,是适才与司马长老握手时,妙手空空而来,看起来,司马长老忘记给他的玉牌定制烙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