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飞瀑淬灵

绝色女房客 城无邪 4012 字 2024-05-17

“我离开后,你们几个要和睦友爱,等我回来后,我们加班加点,补回损失的青春岁月,我让你们轮着为我生儿子。”

听见这话,三女眼波微荡,娇羞着低下头去,而珀斯娜塔莎更是伸出玉手,在他腰肌上狠狠扭了一下。

“没个正经,我们三个才不等你。”

珀斯娜塔莎有些娇羞的,一脚把他踹了出去,然后拉着朱艳茹和曹婴,转过身飞走了。

与三女依依话别,徐向北对着兄弟伙伴们挥了下手,转身走向了神曌。

“可以走了。”

神曌微笑着点了点头,胳膊一摇,一道蓝光把包括吕澹澹在内的几全笼罩住,然后御空飞行而去。

…………

事已至此,战事终于没有爆发,讨逆军在原地分手离别,返回自己宗族王国。

而邪异门的代理掌门,由曹曱坐镇,渐渐成为大陆上最强盛的势力之一。

曹曱听取了徐向北临别前的嘱咐,对邪异门的弟子们赏罚分明,纪律严明,门风也被大陆百姓们交口称赞。

大乱之后总是容易大治,飞洲大陆又恢复了和平岁月,那场恐怖的喜鹊圣山之灭门血战,也被吟游诗人们千百遍的传送开来,而徐向北所做的事,也逐渐成了人们心中的一段传奇历史。

飞洲大陆经纬线交际点,就是英魂阁山门宗派,此地山势巍峨耸立,清溪流泉穿林过涧,山中珍禽异兽自由漫行,一派自由祥和。

英魂阁主殿位于东面的婆罗山,整个神殿造势古朴,材料色泽暗沉,自有一股不可亵渎的君威。

在英魂阁西面的坐忘峰思过崖下,一座如云瀑布,倾斜过百丈悬崖,落入蓝汪汪的涤心潭内,潭中瀑布下一块凸出来的大青石上,一个山半身赤裸的男子,正闭目而坐。

百丈落差,造成瀑布流泻有千钧之力,日积月累连大青石表层都被冲击出一个半丈深坑,而那男子,竟然如中流砥柱,毫不动摇。

男子的神庭眉心,一条龙纹隐现,如果不是他胸痛时不时起伏呼吸,会让人误以为此人是一座铜铸的雕塑。

此人,正是被英魂阁阁主带到这拘押的徐向北。

自从血洗蝎斯瓦赫族后,春去东来,又是一年,而这一年内,徐向北以刻苦修炼,来忘却幽闭的郁闷。

修炼分三种没,第一种,就是和阁主神曌学习咒纹术士的知识,其二,就是和甜馨在学习茶道和乐曲,最后,就是冥想静坐在瀑布之下,连神还虚。

此时的徐向北,和刚来前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前三个月气息暴涨,第二个季度淬骨锻肌,第三个季度气息反而退藏消隐,皮肤也渐渐恢复常人般的白皙柔和……

而在第四个季度,他的气息波动变得有若普通人,丝毫不外溢,渐如得牛忘牛,入神照坐之境。

先天之气,踏入炼神还虚的返璞归真大道。

“不错,不错。”

几道掌声在雷鸣般的瀑布声中丝毫不受影响的传来,一名蓝发老者,缓缓迈步走过来。

听见这声音,徐向北猛然睁开双目,厉芒如电。

丝毫感受不到瀑布压面而来的压迫力,徐向北从容站起身来,飞身一跃跳到了老者身前,对其行了一个狼啸之礼:“阁主前辈。”

来人正是英魂阁阁主神曌,这一年来,他于徐向北亦师亦友,徐向北也对其深不可测的玄功造诣,更为佩服。

此人不但功力通神,并且品质温纯,有善长仁翁之风,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看着徐向北总算肯放过吕澹澹,神曌点了点头,很是欣慰。

神曌挥了下手,一道蓝色光柱,遍布于徐向北的身体四周,徐向北浑身的伤痕快速恢复,竟然比徐向北独门的战神意志效果还要霸道。

这刻,徐向北也感觉到,便连自己消耗掉的武罡,也被快速恢复。

而那吕澹澹本来苟延残喘,也被神曌救活了。

神曌的实力简直功参造化,让徐向北心头震撼。

徐向北的身形,缓缓飘升,到最后待在了云天苍穹中,俯视着这片破败的山川河流。

这片喜鹊山脉,曾是那般疯狂秀美,,山石耸立,溪水潺潺,一副人间仙境的景象。

不过,在自己的手下,却彻底消失。

“我是一个罪人,我有罪。”

虽然徐向北的最初的目的,是为了所爱拼搏,可是他毕竟还是失手祸及了无辜,他知道自己过份了。

落在神曌身前,徐向北苦笑道:“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神曌含笑点了点头。

徐向北拉着珀斯娜塔莎和朱艳茹,来到众多亲友身边,把所有人召集到了一块。

徐向北闭上双目,点点咒纹飘散而出,悉数飘落在了那些臻至战皇境界的强者身上。

所有人浑身一震,感觉到身体中的那股无力感逐渐被化解,入抽丝剥茧般,恢复过功力。

“掌门……掌门……”

所有人跪在了地面上,脸色凝重,虽然没说什么,可是意思也很明白,大伙也不愿意看他被囚禁。

徐向北对混沌异世界有改天换日之功,还将他们所有人都带出了混沌异世界,在他们的眼中,徐向北根本就是新世界的救世圣人。

因此,纵然之前徐向北只是战龙境界,他的不少部属比他甚至功力更深,也没人质疑他的权威,甘居其下。

但是,现在救世圣人局面也面临囚禁,叫他们岂能接受。

徐向北轻轻一笑,单掌以托,劲力飘过,把所有人都扶了起来:“我离开以后,邪异门就要看你们发扬光大了。”

曹曱偷窥了神曌一眼,然后对着徐向北低声道:“掌门,如果我们所有人拧成一股绳,未必不能一战,并且法不责众,我们万众一心为你请命示威游行,我就不信他敢不顾民意,收押你坐监。”

“如果是那样,我还不如一走了之。”

徐向北很有深意地看了曹曱一眼,不由一笑:“你不是一直希望架空我,取而代之吗?”

曹曱面露目光惊惶,虎躯一震,连忙又跪在了地面上。

“掌门,我对掌门的忠心,日月可鉴。”

现在徐向北屡经大战,名望如日中天,可谓众望所归,远非曹曱这夕阳势力能分庭抗礼了,他也真怕徐向北临走前,趁机除去他这祸患。

徐向北又将其搀扶起来,微笑着摇了摇头,用只有曹曱能听见声道:“安啦,我不会为难婴儿的父亲,那样她会恨我一辈子。”

“其实,之前创立邪异门,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我并不喜欢这种受约束的生活,邪异门掌门的位子,早晚我会退位让贤给你。”

“我现在内心唯一牵挂的,是在我离开的日子里,那些女孩子没人照顾,受到欺辱。”

说到最后,徐向北声音,俨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