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青年的这招十分歹毒,用意险恶,可是徐向北当做没看见一样,依然一脸满不在乎的站在那儿。
果不其然,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传来,紫袍青年脚踝如踢到一块钢板,腿骨差点断裂,摔倒在地面上。
紫袍青年抱着腿双唇含怒:“臭小子好狗不挡道,你们上,给我修理他。”
听见这话,他身后的十个大汉,立即将徐向北围在了场中。
徐向北面无表情的瞥了紫袍青年一眼,没料到他活在混沌异世界,身体强度竟然这么孱弱,自己根本就是站在这里让他踹,他竟然被反震之力就震翻了。
附近的寻宝客,看到徐向北得罪了这紫袍青年,一些人无奈摇头惋惜,暗暗的道这小子算是遇到阎王,走不远了。
另外一些看客看热闹不限事儿大,笑嘻嘻的等着看好戏。
徐向北瘪着嘴,虽然这几个高阶战龙的震慑压力不凡,可是徐向北没太紧张,他而今俨然达到了中阶战龙水准,并且身体强度有了质的飞跃,实力直逼战皇了。
紫袍青年见徐向北一脸的嗤之以鼻,立即以狂怒的口吻喊道:“臭小子,你立即跪下来赔罪,否则古龙妖冢旁的乱葬岗,就是你埋骨之处。”
徐向北微笑着摇了摇头,朝地面吐了一口口水。
看到这情况,紫袍青年掏出一块玉牌,上面刻绘着地狱门三个字,看起来他是地狱门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否则拿不出着代表身份的令牌。
但是,徐向北摊开手:“抱歉,小时候家中穷,我是放牛娃,从没上过学,不识字。”
“给我照死了打!”
紫袍青年总算炸毛了,跳起来喝骂下令,打算要把徐向北当场打死,杀鸡儆猴。
“等等!”
这时,一直在旁边横眉旁观的曹七针走上来,蹲在青年身边,取出了一块同样青幽幽的玉牌,举在了紫袍青年眼前。
紫袍青年眼神一凝,注视着曹七针手里的玉牌看了半天,吃了一惊,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您……”紫袍青年抓了抓鼻子,满头大汗,看了曹七针一眼,连忙鞠躬低头,脸上的汗淅沥沥的滴落下来。
他的几个卫士,一人开口问道:“少主,这人怎么打发?”
徐向北双臂吊在胸口前,笑容满面地看着这一些人,没料到状况变化这么出人意料,曹七针究竟是谁,为何地狱门的桀骜紫袍青年,看见如兔子见了老虎一样?
曹七针面容挂着不怀好意的微笑,拍了拍紫袍青年的脸,冷声道:“他是我的客人,你打狗不看主人的?”
“那个……。”紫袍青年连忙后退一步,“卑职有罪,卑职有罪。”
没多长时间后,全部的人都恢复了元气,可以站起来了,恢复后也对青年忌惮不已。
青年开口问道:“你们也是要去古龙妖冢的吧,但是我看你们的本事,只怕一个也进不去。”
徐向北抓住了青年的肩膀,眼中露出威胁之色:“以我战龙战阶,也不行吗?”
“嘿嘿!”青年摇了摇头,“混沌异世界虽然强者可以压倒一切,可是实力并非只是用无力来证明,在这里团队很重要,一根筷子轻松被折断,一捆筷子折不弯,就是这么个道理。”
徐向北很对这青年的谈吐,饶有兴趣,感觉这小子出口成章,肯定不是出自普通家庭,眼神中闪烁出常人难以察觉的厉芒:“你究竟是谁?”
“这个不是重点。”青年摊开手,微微一笑,“我们的共同目标,都是古龙妖冢,所以是利益共同体。”
“但是我怎么相信你不会临阵倒戈,叛变我们?”
“我会让你相信的。”青年淫邪而笑,“因为你也需要我的帮衬,没有我的加持,他们肯定进不去古龙妖冢,就算你一个人能进去,他们也会全军覆没!”
徐向北与青年对视着,许久,徐向北笑了起来,伸出了手:“你很自负,可是我欣赏,我叫徐向北。”
青年与徐向北握住了手:“曹七针。”
毒公子曹七针以军师的身份,加入了徐向北一行人,而那十八罗汉被痛扁一番后,看到这伙人有食物和酒水,磕头跪拜地加入徐向北的阵营。
混沌异世界内追随强者,也是弱者生存的法则之一。
在行径路上,徐向北从谈话交流中,愈发感受到了曹七针的深藏不露,他对此地的风土人情显然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表面上也对徐向北客客气气,一点不透露内心想法。
一行人再向西北进发了三天,才总算来到了古龙妖冢外的铜锣坡,虽说离目的地还有五六十里地,这刻也俨然到处可以看到人了,再不见百里荒漠的萧条景色。
这群人都向古龙妖冢中心地带涌动,只期盼得天穴启动的瞬间,自己可以幸运的冲进去。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儿的淘汰率是十分之七八,也就是说一百个人内,只有二三十人能最后进去,但是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那幸运的二三十人。
徐向北游目四顾,人潮熙熙攘攘,黑压压的有万余颗脑袋,虽然天门还没开启,可是这里的部落纷争,已经发生了十几起了。
不论走到了哪,都可以听见低俗的咒骂和野兽似的喘息,可是,真正下死手厮杀的人很少。
显然,大伙都不愿被淘汰在无关痛痒的开门阶段,就算互相看不惯,也不敢随意出手,消耗自己实力。
徐向北几次想带队向中央靠近,但是都挤不进去,现在的状况还复杂难明,他也不想枪打出头鸟,无奈下只能和部属们找了一块坡地,暂时先驻扎下来。
徐向北拉着曹七针坐下喝茶:“古龙妖冢还要多长时间,才会启动?”
曹七针巡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古龙妖冢其实已然启动了,只是天罚之力,还没消散。”
“什么是天罚之力?”